蔡君那边的谈判还是比较顺的,至少没有人再去拿蔡靖的事情做文章。但是在挑选一百件顶级文物问题上一直在洽谈,许墨总共列出五份清单,也要求岛国那边列出五份清单,然后在此基础上再沟通是否平等。
熬过了八月,进入九月后,京城的气温依旧是居高不下,又是一年开学季。殷八月上初一,许岑进入大三,李佳妙已经返回话剧团进行新剧的排练。
每个人都有自己努力的方向,许墨同样如此,他的武当八仙剑经过一段时间的琢磨,其进步让苏青岩大为震惊,已经开始喊他‘许师弟’,至于是不是名正言顺,他才懒得管,不就是一份文书的事情嘛。
这一日傍晚,许墨敲开了钱家大院的门,出来迎接的是钱正信,在他身边则站着一脸笑意的吴敏静。
“才子佳人。”
许墨笑着说道。
“许教授您好,好久不见。”吴敏静十分恭敬的笑道,许墨不但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她和正信的媒人,所以打心里对他充满了尊敬和感激。
“你天天跟正信卿卿我我的忙着谈恋爱,哪里有时间见别人,哈哈哈。”许墨打趣的说道,“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钱正信心里火热的巴结笑道:“老板,等我们俩结婚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给我媳妇整一套漂亮的首饰?”
吴敏静连忙拉了下他的手臂,眼神示意他别瞎说。
“你们国庆结婚,我给你媳妇整一套玻璃种翡翠首饰,过了这个时间只能是冰种的翡翠,可别说我小气。”
“老板,我们一言为定。”钱正信居然还伸手要跟他拉钩约定,生怕反悔一样。
“小孩子才拉钩。”许墨走在前面,“老爷子他们都在?”
“在茶室,你们谈事,我们又不能旁听,就不陪你过去了。”
“行,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好嘞,老板。”
等许墨走向二进院,吴敏静才有点生气的说道:“距离国庆节不到一个月,我们怎么赶得上筹备婚礼,你是不是想敷衍我?”
钱正信立刻嘿嘿一笑:“这个月找个好日子我们先领取结婚证,那我们不就是合法夫妻了,至于婚礼我们年底办或者明年开春办理那还不是我们俩说了算。”
吴敏静有点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道:“玻璃种翡翠那可是贵的很,许墨又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直接跟他要一套翡翠首饰,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们老板是什么性格,我心里最清楚,我哥结婚的时候,他就送了一套玻璃种福禄寿首饰给我嫂子。蔡靖和周长平你也见过,他们结婚的时候,老板也送了一套。那些玻璃种翡翠在我们眼中的确贵的吓死人,可是在老板眼中跟石头没什么区别。”
钱正信拉起她的手:“你就放一百个心,老板绝对不会生气。走,我们去整点水果送过去,总要好好表现一下的嘛。”
吴敏静这才开心的点点头,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茶室中,钱老,范老和吴老都在,他们喝着茶聊着天。
许墨走进来:“茶香浓郁,是极品铁观音。”
“你再来晚一点,这好茶可就没你的份了。”钱老哈哈大笑,“快这边坐,你从内蒙回来后明里暗里可折腾的不轻。”
许墨坐到茶台旁,自己倒了一杯,端起先深深吸两口茶香气,然后再细细品尝一番。
“我跟着一位武当高人在练八仙剑,准备这次斩几个人。”
许墨语气很平静,三个老爷子却相互看看,眼中都带着几分惊愕,没想到他早有了杀心。
“那群人可是以文化交流的名义过来的,你对他们怎么动了杀心的?”
范老神色凝重的问道。
“您三位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们如果只是纯粹的武术交流那倒也罢了,关键是他们包藏祸心,尤其是当我提出要拿出百件顶级文物用来赌斗的时候,他们居然同意了。如果他们只是武夫,又从哪里弄出一百件顶级的华夏文物,他们背后明显是有一股势力在暗中推动整件事情的发展。”
钱老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是说如果你这次拿出的不是一百件,而是只有几件,那他们这次还会继续兴风作浪一直逼得你拿出足够的顶级文物罢休。就像上次港岛文物鉴定之战那样,让你步入他们的圈套。”
吴老却说道:“许小子,你身边的那个安保上个月一个人就废了对方好几个,就他们那点水平还有底气接受赌斗?”
“斗地主哪有一开始就直接出王牌的。”许墨又喝了一杯铁观音,无所谓的继续说道,“管他们有什么王牌,我的拳脚就是用来镇压他们的,我手中的剑就是用来斩鬼的。”
“许小子,我们都知道你做事不会盲目而行,但如果这次赌斗真出了人命,岂不是给他们留下了舆论攻击的把柄?”钱老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他们所站的高度不同,考虑的问题也不同。
许墨却轻轻一笑:“到目前为止,他们的剑道流派还没有任何一人出手,他们手中的剑可不是用来耍剑花玩的,他们肯定是出剑必伤人,剑不见血绝不回鞘。所以就算我们什么事情都不做,他们也会通过各种方式去推动事情的发展,比如这次比试的地点依旧放到港岛,比如赌斗前舆论上就开始宣传刀剑无眼,有性命之忧,最后双方签下生死状等等。”
钱老这时神色凝重,他眉头紧锁:“许小子,你这次太过冒险了,明知对方在布陷阱,你依旧要跳进去。”
范老没了笑容,说道:“许小子,你这次真的有底气?”
吴老只是静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