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工作小组替代自己的工作职责,顺便再扩大自己的权利和影响力。
“工作指导小组成员中有你的一个位置。”祝云成最后说道。
“我还真不稀罕。”
许墨是真的不稀罕,不过他内心倒是不怎么生气,毕竟他待在内蒙青龙山前后有四个月左右的时间,在这期间也就五月份去了深城一趟,其余时间都是在大草原度过的。
他现在摸摸自己的脸都被草原风吹得粗糙不已,皮肤也吹黑了不少,如果换身蒙古族的服饰,没人怀疑他出身南方。
“祝主任,能透露下是谁牵头提出成立工作小组想法的吗?”
“文管局归谁管?”
祝云成反问一句,他没明说,可能是真的不方便直接说。但已经给许墨一个方向,以他的本事想必很轻易的就能知道结果。
“得,我也懒得问了。”
服务员将点的菜陆续端上来,许墨边吃边问道:“祝主任,你什么时候返回京城?”
“我过来就是作为代表参加下新闻发布会,今天的发布会非常成功,今天晚上连央视新闻都会有报道,我明天就走。”
“那我再待几天吧。”
祝云成一边吃着手抓羊肉饭,一边笑道:“其实京城这时候很热,反倒是内蒙大草原这边相比较凉爽很多。我建议你可以一直待到九月份,等京城气温明显下降后再回去。在这个期间,你也可以着手开始发掘第二座辽代贵族大墓。”
“那些人还不急坏了?”
“他们真要急上火了,就去中医馆开点降火的中药调理调理。”
许墨顿时哈哈笑起来:“算了算了,我还是早点回京城。”
晚上,京城小郡王府灯火通明,在中院东厢房客厅中,李佳妙和殷八月正盘腿坐在休闲沙发上看着电视新闻。
“妙姑姑,你们这次全国巡演结束的话,是不是就要准备排练另外一部话剧了?”
“应该是,听说剧本已经打磨了一年多,预计再过一个月剧团就要集合开始分配角色。”李佳妙剥了一粒葡萄吃起来,“九月开学你就要上初一,你师父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殷八月微微摇头:“师父在内蒙青龙山那边很忙,听说今天召开了发布会,向新闻媒体公布了首期辽代贵族大墓发掘考古结果,那么大的新闻央视肯定会给一个十几秒的报道。”
殷八月扭头看了眼李佳妙的侧脸,想到什么身体前倾凑过去笑眯眯的问道:“妙姑姑,你都大学毕业了,接下来是不是要考虑过嫁给我师父啊。你看他这几年都忙的很,身边没有个贴心人照顾也不行,那日子过得也太粗糙了吧。”
李佳妙伸手点了点她那光洁的额头:“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切,你可别大意。”殷八月漫不经心的悠悠说道,“这么跟你说吧,师父身边出现过的美女可不少,我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对师父有想法,但她们肯定是你潜在的威胁。我师父洁身自好,但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李佳妙剥了一颗葡萄,将之塞进她嘴里,然后轻松的说道,“你等我下,我进房间拿个东西给你瞧瞧。”
很快,她拿出一个饰品方盒递到殷八月面前。
“什么东西,挺神秘的样子。”
殷八月接过首饰盒打开一看,顿时瞪大眼睛:“汉朝鎏金纹龙首银带钩,妙姑姑,我师父将这个送给你了?”
“怎么,你不信?”
殷八月对她嘿嘿一笑说道:“师父之前一直将它放在书房,从来不让我碰。永结同心,长相勿忘,看来在师父心目中,你是最重要的那个人。难怪你刚才那么淡定,原来早已经跟我师父私定终身了。”
“快看,是内蒙考古研究所新闻发布会的镜头。”
央视新闻报道足足超过了一分钟,等到镜头切换,殷八月语气古怪的说道:“妙姑姑,怎么没看到我师父的镜头啊。他可是内蒙青龙山辽代贵族大墓考古总负责人,别人都有镜头,怎么就没有他的呢?”
李佳妙浅浅一笑说道:“你师父平时出门穿着也很普通吧,站在人群里谁能想到他是京城大学副教授,是考古界的权威?”
“说的也是,师父平时也太低调了。”
“你师父这叫深藏功与名。”李佳妙用纸巾擦擦手,起身说道,“八月,我们要不要出去弄点烧烤吃吃?”
殷八月将手中的首饰盒递给她,干脆的说道:“马上出发。”
许墨本打算再在内蒙青龙山待上半个月就返回京城,但是发布会结束后才六天,京城的一个电话让他立刻乘坐飞机回到京城。
蔡靖受伤住院,他受的是刀伤,右手臂差点被废掉,幸好及时送到医院抢救才保住右臂,保住一条小命。
京城人民医院特护病房中,蔡靖躺在床上沉睡,吊着点滴,右手臂在靠上部分缠绕着绷带,在他的腹部也有一道伤口,已经做过手术。床前则站着许墨,蔡君,周长平,罗兵以及章强。
“我们出去说。”
几人走出病房,站在走道里,许墨凝重的问道:“老蔡怎么会跟岛国的那群剑道高手动起手来的?他怎么又受了如此重的伤?”
章强轻叹口气:“那群岛国来的武术团名义上是来切磋的,但其实就是来打脸的。昨晚我们在路边吃烧烤,没想到也正好遇到那群岛国人,其中有几个人对来往的女子还指指点点,那笑声一听就不怀好意。蔡总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能够猜出来他们的龌龊无知,大怒之前就和对方起了争执。”
许墨眼中陡起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