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明朝,洪武年间烧制的官窑瓷器大部分是没有标准款识的,目前出世的几件都是在瓶身上有不标准的款识。到了永乐年就开始流行标准的‘大明永乐年制’,后世一直模仿,篆体或者楷体,然后到了大明最后一个朝代,崇祯年间,也没有标准的款识,甚至官窑都没了,因为没有钱去烧制那些华而不实的瓷器。
也就是手中的这件釉里红抱月瓶是大明洪武年间的真品瓷器,这件瓷器有多珍贵呢,金陵博物馆里总共也就两件半明洪武釉里红瓷器,那半件是瓷器碎片,可见釉里红在明朝初期是多么的珍稀。
许墨将抱月瓶放回原处,他一路走一路看,明清两朝的粉彩,五彩在这里也多见,可惜像那种明斗彩,清景泰蓝依旧没看到,似乎那样的本身数量就极少,流传下来的更少。
瓷器数量太多了,款式也多,但大多数都是青花瓷器。他也不敢多看,因为用神瞳一看,他感觉自己会被光潮给淹没掉。
“老板快来看,这边好像也有一幅油画。”
蔡靖在另外一个地方喊道,许墨转身朝他走去,就见到蔡靖指指一面墙,那里悬挂着一幅油画,表面覆盖的一块白色布已经被拿掉。
油画是一幅花。
许墨上前仔细看看,我勒去,居然是梵高的名作【罂粟花】,这也是一幅被盗的名画。
这里是个真正的世界级的贼窝。
只是让他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原来的主人没有将这里告知他的私生子,也可能是他死的非常突然,来不及告知。
不管之前是什么情况,那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里的一切已经成为自己的。
许墨花了十几分钟围绕着整个地下室转了一遍,除了瓷器和墙上那幅被盗的梵高名画【罂粟花】外,其他的什么古董都没有。
“老板,这里得有好几千件瓷器吧,我们订购的那些物料根本不够,我立刻电话联系紧急追加一批。”
“嗯,此事着急也没用,总要小心的将这里的古董瓷器一一的搬运出去才行,数量之多恐怕连大使馆那边都没什么富裕的空间让我们堆放。”
“老板,实在不行,我们先运回去一批。”
“这么大数量,先要保证安全才行。”许墨想了想说道,“大使馆那边能堆放多少就堆放多少,仓库空间不够,就在院子里搭建棚子堆放。”
“是。”
“让大家都小心点,先把瓷器运出去一部分,一一的保护好。等晚上统一的装车返回巴黎大使馆。”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蚂蚁搬家,小心又小心。他们在屋里忙的热火朝天,周长平在外面和爱丽丝也谈的热火朝天,两人越谈越上头。
因为都是大老爷们,一群粗人,所以许墨不求速度,只求能够好好的对待每一件古董瓷器,保护,装箱,一天下来也就才整理出六百多件瓷器。
许墨估算下,要将地下室里的瓷器全部搬完得要十天左右的时间,再加上各种准备工作,前前后后恐怕半个月都不够用。
也就是今年的国庆节是赶不回去过了,许岑和佳妙应该会很失望吧。
夜幕降临,周长平带着五个人留在这里看守,爱丽丝自然也留下,她有一间属于她自己的卧室,其他人随便将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