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姜思凡不希望温婉跟着自己，去和那些老油条打交道。
但这些天以来，他确实感受到温婉把自己当做好朋友了。
或许从开学到现在，她除了学习就是做兼职，也没有多少人和温婉有深入的交流。
既然如此！
那他这个班长责无旁贷！
于是姜思凡点着头道：“好！”
于是他们两人便立马来到卓越有限公司，打算讨个说法。
此时的潘林东已经来到办公室，有些生气的和梁金华说道：“师兄，没想到那小子竟然真的和理工学院周围的店铺签了合同啊，早知道这活让咱们干了。”
“他确实也有运气。”梁金华淡定道：“咱们之前忽悠了那么多学生，有金陵大学的、金陵农业学院、金陵理工，就他一个人成功把这一项创业做起来了，确实有点水平，不过咱们也不亏，好歹也有三成利润。”
“可是这家伙现在赚钱了，那是一分钱都不给咱们啊。”潘林东皱着眉头说道。
梁金华说着便把桌上的合同，拿起来晃了晃：“怕什么？咱们这有合同，他再怎么豪横，只要我把这合同一拿出来，稍微吓唬他一下，声称把这个合同拿给他学校的辅导员看，甚至都不用报警，他就能乖乖接受了。”
“那倒也是，毕竟这些大一学生，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稍微吓唬他们一下，待会儿巴不得把钱都给我们。”潘林东乐呵着。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只见公司的前台打开门，小声道：“梁总，外面有两个大学生找您，是之前闹事的那一个。”
梁金华一听，他便看着潘林东笑道：“你看，这不乖乖来送钱了吗？”
随即他摆摆手示意：“你叫他们进来吧。”
“是，梁总。”
潘林东则看向梁金华道：“要不待会我们演场戏，吓唬他们一下，免得那小子以为我们没脾气。”
“好。”梁金华笑着：“好歹人家也是你的学弟，你小子是真狠啊。”
“谁叫那小子当时打电话的时候那么嚣张，今天必须得好好吓唬他一下，免得以后交钱都不及时。”潘林东吐槽道。
梁金华倒是没有这么大的恶意，不过商人逐利，如果姜思凡不配合的话，他自然也不会惯着。
至于这种唱红脸的把戏，就让潘林东去做吧。
不多时，姜思凡和温婉便在前台的带领下，进入办公室。
他们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潘林东和梁金华站在一张红木办公桌前。
只见潘林东的脸涨得通红，双手叉腰，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梁金华则斜靠在桌沿，嘴角挂着一丝淡漠的笑，手里正捏着一份文件。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姜思凡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温婉第一次见这种场面，虽然有些紧张，但她还是紧随其后。
潘林东指着姜思凡骂道：“姜思凡，你还有脸来？我们辛辛苦苦帮你牵线搭桥，结果呢？你倒好，赚得盆满钵满，一分钱都没给咱们兑现！我和梁师兄在金陵这片商圈混了这么多年，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靠着理工学院周围的那些小店，签了长期合同，接下来每月流水都上万了吧？”
梁金华轻轻咳嗽一声，打断了他的咆哮。
“林东，别那么激动。”他平静地说着，手指在合同上点了点，发出嗒嗒的轻响。
接着看向姜思凡，语气缓和道：“师弟，当初我觉得你是一个可塑之才，所以才让你参与这个项目，可是你不能过河拆桥啊，我们合同里可是写得清清楚楚，我们提供初始人脉和资源，占三成利润，可问题是，你现在赚钱了，为什么一分钱都不想分？”
姜思凡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些人不讲理。
但讨说法不是为了吵架，而是讲道理，自己只能先礼后兵。
“梁师兄，潘师兄。”他开口道：“我从来没否认过你们的帮助，当初是潘师兄和我说的是能提供启动资金和人脉，但你们没说的是，那些‘资源’不过是几份过期的商业模板，还有几个根本不靠谱的店铺老板联系方式。”
“我真正成功，靠的是自己一家家店跑、一次次谈判，理工学院那家文具店的张老板，最初根本不理我，是我磨了两天的时间，顺便帮他设计促销方案，他才签下这个代账报税合同的。”
温婉这时也插了一句，她脸红的小声道：“思凡说得对，我看过原始的协议，你们只是提供了一些店铺老板的联系方式，还有一些付费软件，后期什么都没做，凭什么就要三成利润......”
虽然她有些害怕，但仍然咬了咬嘴唇后，直视着潘林东和梁金华。
潘林东被温婉的话激怒了，他猛地拍桌：“凭什么？就凭合同！白纸黑字，你们签了字，就得认！”
他转头看向梁金华道：“师兄，你看看这些学生娃，现在翅膀硬了就想赖账，早知道就该让咱们自己干这活，省得便宜了外人！”
梁金华没理会他的激动，只是把合同翻到某一页，举起来说道：“姜思凡，这份协议第三条写得明明白白：卓越有限公司提供‘全方位支持’，包括资金、咨询和市场渠道，作为回报，享有三成净利润。”
他放下合同，带着狡黠的笑容道：“生意场上，承诺就是承诺。你以为创业那么容易？当初我觉得你有潜力，所以才让你参与这一个创业项目，现在你成功了，就想一脚踢开我们？这不厚道吧。”
姜思凡气得脸通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