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依夏一听,慌了。
她立即放下手中的饭盒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姜明在电话那头解释道:“我......打学生了。”
“为什么?”姜依夏心里更慌了。
弟弟姜明是一所中学的体育老师。
平时性子就急。
这要是打学生了,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姜明叹了一口气:“那个学生太调皮了,上我体育课的时候,故意去撩女同学的衣服,我就批评他两句,结果他不知悔改,还骂那个女生没爹,是个杂种,我一生气......我就打了他一巴掌。”
“你怎么能这么冲动。”姜依夏着急着。
“我不就是想到思露、思凡小时候也是这么被人嘲笑,我一上头,就想给这种学生一些教训。”姜明回答。
姜依夏听后,连忙问道:“那个学生现在怎么样了?去医院了吗?”
“那倒不至于,他压根没事,我也没有用太大的力,但是这孩子很贼,他直接告诉他妈了,现在他爸妈堵在校长办公室,并且报警了,要求给说法,学校这边让我先不要来,停职处理。”姜明解释道。
姜依夏听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便提议着:“那这样,你来我的花店这儿,咱们见面谈。”
“好。”
姜依夏挂了电话后,便立刻收拾着饭盒。
她想了想,认为去一趟医院再回花店的时间似乎不太够。
她干脆找了一个跑腿。
不一会儿,跑腿来了。
姜依夏把饭盒袋子交给他,并且叮嘱:“东华医院住院部301vip病房的陆帆,一定要记得给他。”
“放心吧。”
说着,跑腿便离开了。
姜依夏则是打开手机微信,本想给陆帆发了一条消息。
但不知道为什么,始终别扭。
她最终也没有发去,而是关上家门后,朝着花店的方向赶去。
而陆帆这边也很快来到东华医院。
他看了下时间,现在才十一点半,认为姜依夏应该还没来。
于是他便放心地进入房间。
可当陆帆走进病床一看,发现旁边放着饭盒,便误以为姜依夏已经来过了。
他叫来了护士,询问道:“有人送餐了吗?”
“陆先生,是一个美团跑腿过来的。”护士回答。
“美团跑腿?”陆帆有些惊讶:“你确定吗?”
“是的,很早就送过来了,大概在十点半的时候,就已经送到了。”护士解释道。
陆帆有些疑惑。
今天怎么比往常送的这么早。
“难道出什么事了?”陆帆心头一惊。
他立刻问着陈贺道:“花店那边的保镖有没有察觉什么情况?”
陈贺便立即联系着。
很快,他得到了答复。
接着和陆帆说道:“老板娘回花店了,而且花店门口站着一个男人,是老板娘的弟弟。”
“原来如此。”陆帆这才反应过来。
合着是姜依夏的弟弟来找她了。
所以这才叫了一个跑腿过来送餐。
但一般来说,姜依夏知道事情孰轻孰重。
能让她宁愿叫跑腿,也不是自己送过来,想必弟弟那边应该出了什么事。
陆帆把病房里的饭菜吃完,随即和陈贺道:“走,咱们去花店。”
而此时。
花店里。
姜明有些心虚地坐了下来。
他担心自己的姐姐会骂他。
从小到大,姜明对于姜依夏说的话都是说一不二。
特别是当年他才十岁,姜依夏便怀了身孕。
那时候开始,姜明便照顾着自己的外甥和外甥女。
目的就是为了帮自己的姐姐分担一些压力。
可以说外甥和外甥女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当他听到那男孩骂女孩没爹,是杂种的时候,姜明最终还是忍不住给了一巴掌。
姜明道歉着:“姐,我知道错了。”
但姜依夏没有骂他,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这件事的三观上没错,但处理方式错了,不管学生怎么样,你都不能打,现在的孩子那就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可不是以前咱们小时候了。”
“嗯嗯,我知道。”姜明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我听说那个小孩的家境很不错,他爸还是开公司的,你说他会不会一直闹到教育局,到时候我是不是没有学校要了?”
“你别急,让我想想办法。”
虽然姜依夏这么安慰着姜明。
可她哪有什么办法。
姜明确实有错在先。
光是打学生这一件事,就相当于在事情的对错上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