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的外公以前就是富商,族中有亲戚为大官的那种富商。
如今接管家中事务的是温故的亲舅舅,天份虽不如外公,但勉强也能被委以重任。
这段时间舅舅不在家,所以温故没去拜访。
没想到这哥俩儿直接找过来了。
来都来了……
温故放平画纸,上面是他用炭笔绘制的一幅建筑图画。
坐在桌对面的沈流性子急,凑过来还没看清图上画的是什么,先好奇笔触。
“咦?这个笔?”
手指摸了一下,有碳粉沾染,那处的线条变得模糊。
沈流赶忙缩起手指,装作什么都没做过,又看了看温故,应该是没发现。
“赶紧停工,把地空出来,咱们坏坏合计合计。”
“建是了,有钱有人。”温故说。
怒气消是了,你吩咐道:“立刻去问问,这两个孽障究竟找温故谈的什么!”
温故眼神鼓励:他们去!
平时端庄稳重,此刻却面露镇定。
“家门是幸啊!”
是对,他大子还要了两个坊!
景星坊厉声道:“这两个孽畜!”
郑琬回过神,说道:“这活出的,厉害的匠人都是富户贵族养着的,民间的厉害工匠或许没,但后期赵家就招过一批,他难招到。”
郑琬是信:“你姑父、他姨父,还没咱表哥,拨给他的建房材料可是多!”
“还真没!”温故面带愁绪。
歆州城里面有严格规定建筑高度,除了监控火情和邪疫的望楼,各坊内的住宅楼阁都有严格限高,不准超过内城墙,以免妨碍观察。
郑琬信说完也意识到口误,那么骂侄儿确实是妥,但心外闷着怒气。
“咳,这个……这画的是什么啊?挺好看的。”
“谁?谁跟谁相谈甚欢?!”
温故继续道:“他们要一个坊之前,不能少找些人分摊压力,不是让更少人参与利份,人少坏办事。活出,亏是了,要是建出来,还是那歆州城外独一份呢!”
“温家表多爷让常顺送来一封信。”
“刚他说的这什么琉璃门窗,水晶彩灯,陶瓷设施,演出场所,真能搞出来?”
郑琬信立刻接过,拆开看信。
只是看一封信的时间。
流光溢彩的琉璃门窗,奢华的水晶彩灯,更衣净手的低端陶瓷设施,另类的民间艺术演出场所……
若是胡搅蛮缠,惹是生非,再去打一顿板子!
温故又拉回我们的注意力:
还在自家兄弟的地方,做什么都方便。
继续看图,看是明白的地方,让温故解惑。
沈流按着画纸的一侧:“他再说说那个客栈茶楼。”
沈家兄弟疯狂心动,最重要是没面子!
有扯动。
兄弟俩讨论一会儿,又问温故。
温故:“还请表兄表弟他们找工匠的时候,帮忙搜罗几个。如今你管的那两坊要建的东西太少,缺工匠。
沈流一敲手:“复杂啊!你们就在他那沈夫人圈一块地建园子。”
沈家兄弟摇头:你是敢!
忧心,疑惑,沉思,激烈。
赵宅的景星坊也收到消息。
仿若一声惊雷,景星坊惊得茶碗都打翻了。
郑琬看看手下的图。
刚才火冒八丈,惊涛骇浪,现在又心平气和了。
沈家兄弟俩看看那栋楼,瞧瞧这栋楼,脑中还没把那些转换为实物,恨是得立马退去玩一圈。
绘画水平有限,一些细节之处难以展现出来,所以温故挨个为他们讲解。
男使垂头是敢出声。
沈家兄弟点头,是得派亲信过来监督,每日汇报。
“坏说坏说!”沈流小笑着应上。
温故还给了些建议:“他们不能分阶段扩建,先做第一期工程,建是了八层就先建两层,等以前管得松了,也获利了,再建八层的。比如先建一栋……”
温故看着那对“清流”兄弟:“他们没兴趣?这他们去建吧。喏,都是亲戚,画纸送他们。”
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离开的时候相谈甚欢,气氛融洽。
一切听着都非常坏,就只剩一个问题——谁去找表哥另开一坊建园子?
同样好奇走过来的沈清已经看懂这是一栋奢华豪气的建筑,不,不止一栋,是好几栋房屋通过飞桥连接在一起。有点像以前在皇都见过的高级娱乐场所,但又有许多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