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公式能做到这种事情吗？”
“并不是。”
白咚咚头也不抬地说道：“镜中人。是我自己的一个小研究，没去专利之地认证，所以你大概是没听过。算一算，你应该是第三个见识到这玩意的人。”
千凌香兰没有言语，眼里只有震惊。
十三楼···被剥离了。
准确来说，这是一种魔法，一种精密到连一个符号的倾斜角度都不能有半分偏差的连锁魔法。现在，整个十三楼的楼层就像是被一个反射光、声音和气味的折射镜笼罩，无人能观测境外，境外却能观测到魔法降临时的境内。
也就是说，现在的千凌香兰就像是在面对一个镜子，怎么做都会被“反射”回到十三楼里。可十三楼外的人看向十三楼，就只能看到魔法覆盖前的十三楼。
精密到极致的魔法。
这种连锁魔法释放的难度高的离谱，它和禁咒的唯一差别就是它需要改更强大的专注力和对魔法公式的理解，而禁咒只是量级过大而已。
她才多少岁？能用出这种魔法？
一开始，千凌香兰认为这是白咚咚利用了无尽公式。可她很快就想起，无尽公式只能“解题”，不能出题。
“没错哦。”
白咚咚将一条线扯出，随后开始分析魔法公式，还能分出神来轻笑着说道：“无尽公式无法建立魔法，如果是真理公式，或许能做到。”
将线扯断一小节，一道浮现出灰褐色字眼的魔法公式映入眼中。白咚咚抬起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千凌香兰，平静地说道：
“真理学派赐予无尽公式的标准，是学生能够掌握无尽，而非被无尽吞没。”
下一秒，在千凌香兰的注视下，这条链接着自己休眠仓的线突然分解出了数十个魔法符号，这些符号没有第一时间构成公式，而是漂浮在了白咚咚的身边。
伸出手，轻点其中之一，首位字符开始转变。
“果然。”
白咚咚看着面前展开的细微数字，就像是在一颗4mm芯片上找到了一颗分子级别的尘埃一样，感慨道：“输入与输出的魔力完全对不上啊。”
千凌香兰的眼神动了一下。
“魔力字符镌刻技术。”
看向千凌香兰，白咚咚笑道：“这种连真理学派都要在顶级实验室中进行的技术，你们竟然用来量产这种改电表数字的芯片。我猜，输出与输入魔力不匹配这个秘密，恐怕能动摇很多东西吧。”
千凌香兰久久不语。
“比如···”
突然，白咚咚的手心处覆盖了一层纯净的光晕。她的手直接拍在了一旁的初号机上，被线与公式缠绕的初号机突然发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悲鸣，就像是一个从未与人接触过的生物突然被触碰了一样。
一颗大脑。
在千凌香兰惊骇的注视下，一颗大脑从初号机的核心区缓缓“析出”。与此同时，一双无尽重瞳一般的瞳孔突然翻越到了现实之中，无形，无色，却存在于任何维度之中。
“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