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个人类，持续被天使的低语攻击，最终的结果就是精神崩溃，可能会出现人格分裂、自杀，也可能会彻底疯魔，生不如死。
但是小丑是一个拥有人类思维的鬼神，哪怕它不会精神崩溃，也会被这攻击影响到！
随着天使的呓语越来越大，能量的振动越来越频繁，小丑的样子开始扭曲，眼睛一左一右地看向两侧，仿佛脑袋里面有了不同的思维，正在左右它的行动。
梁锌知道，这是小丑被天使的攻击影响到了。
毕竟它是通过吃掉小孩子得到的人类思维能力。
心智未成的小孩子最纯洁无瑕，不会带有杂乱的思维干扰小丑。
但同时也不会带给它更多的意志力，毕竟那只是小孩子的思维。
所以面对天使的攻击，小丑一时间没了招架之力。
梁锌抓住机会，催动体内的能量，让自己的【障】反向入侵小丑的【障】中世界。
毕竟小丑是鬼神，梁锌的墨水天使只是个造物，本质上与鬼神不是一个量级。
这只是打了小丑一个措手不及，等它反应过来，就不好对付了。
随着白色的世界再次压垮黑暗的世界，游乐场中的设施也被墨水湖吸收转化成能量，反哺给梁锌。
忽然，小丑的脑袋开始慢慢旋转，直到转了一圈后，它双手按住礼帽帽檐，用力向下一拽。
礼帽将小丑的整个脑袋盖住，然后它左右晃了晃礼帽，抓着帽檐，用力向旁边一甩。
礼帽如同飞碟一般在空中画过一个弧线，随即落在地面上。
小丑的脖子变得空荡荡的，脑袋就这么消失了，但它却仿佛毫无影响，还向梁锌的方向鞠了一躬。
小丑就像是表演了一个精彩的魔术，随即面向观众做出了最后的谢幕。
梁锌眼神凝重的地看着小丑。
他没有想到，小丑破解天使能力的方法竟是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扔掉。
接着，小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气球，拐杖变成了一个打气筒，对准气球开始打气。
红色的气球一点一点膨胀，变成脑袋大小。
小丑扎起气球，打气筒一甩变成记号笔，接着它在气球上快速画了几笔，然后将红色气球放在脖子上，左右晃动了两下，确认足够牢固。
气球上用黑色记号笔画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唯独没有耳朵，就像是为了不会听见天使的呓语，而特意没有画出耳朵。
气球安放在脖子上后，非但没有飘走，反而安稳地固定住，就像一颗气球脑袋。
小丑晃了晃气球脑袋，记号笔画出的脸露出愤怒的表情，紧紧的盯着梁锌。
随即它拿起记号笔，在空中快速绘画，黑色的染料定格在空中，那里就像是有着一个看不见的画纸。
很快，一个黑色火箭筒凭空出现。
小丑扛起火箭筒，在梁锌一脸凝重的目光中瞄准他，炮弹瞬间发射，速度快到根本无法做出反应，炮弹便轻易穿透梁锌的【障】，随即轰然爆炸。
但炮弹的爆炸并未造成攻击，反而是一片黑色燃料从炮弹中炸开，将这片纯白的空间染黑。
被染黑的部分，散发着小丑的能量波动。
梁锌向着被染黑的部分看去，黑色的部分竟然出现了游乐场的内部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