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锌,做个人吧?我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你也想杀啊?”白衣女人再一次晃荡起来,但随即又自己转了几圈,结果衣领又把自己勒住了。
她挣扎着,试图调整姿势,让呼吸顺畅一些。
梁锌没有理会作妖的白衣女人,而是仔细寻找着这个【障】的薄弱点。
他要将整个【障】从时间线上撬下来,只有这样的情况下,自己才有可能夺取这个【障】!
要不然的话,这个【障】就像是一个龟壳,自己攻击不了它,它也攻击不了自己,卡在这里了。
但是,如果自己找到了一个薄弱点,自己就能试着将它撬下来,再一点点入侵这个世界,将这个【障】夺走!
如果说那个孤儿院是这个世界的中心点,那么远离孤儿院的位置,便是这个世界的薄弱点。
“那种情况下,把这里的所有人都摧毁掉就是最优解,除了这里的事件以外,外面还有个麻烦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所以时间有限!”梁锌开口说道。
“你还真是心黑啊,我看你才是个坏孩子,竟然打算把这里的所有人都杀了!”白衣女人一边荡着秋千,一边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
“少说多余的废话,你既然来这里三年了,这三年里你都发现了什么事情?”梁锌看着手中拎着的白衣女人,开口询问道。
“要说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发生,那就是我越来越想要留在这里了……”
白衣女人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
“这里很好,有孤儿院,有院长,有能一起玩的朋友……”
说着说着,白衣女人忽然抬起了头,与梁锌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你觉得我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吗?”
“我觉得你不是!”梁锌摇了摇头,平静地开口说道。
“我觉得也是,因为我越来越觉得这里很放松,就像是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好像这里才应该是我待的地方……”
白衣女人缓缓开口说道,好像很享受一般地放松了身体,让自己整个人都悬空了。
“孤儿院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吗?”梁锌开口询问道。
“我没进去过,最开始来到这里,我就是一直躲着孤儿院,就这么在外面待了三年,后来想要进去了,里面的孩子却不欢迎我了,说我是坏孩子!”白衣女人摇了摇头,随即开口说道。
“唯一一次进去就是在刚才,你带着我进去的!”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们很好?你们只是才接触过一次啊!”梁锌开口询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不知道,就是见了一次以后,我才开始觉得他们很好,我很想很想和他们在一起……”白衣女人摇了摇头,随即开口说道。
“我有一种感觉,我应该是这里的一员才对!”
梁锌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白衣女人的同化过程很怪,因为其本身“记录者”的特性,哪怕是被同化也是分化出了两个人。
但是她的性格使然,又令这个被同化的人依然是拥有白衣女人原本的记忆与性格。
所以她能平静地说出自己不是原本的白衣女人,也能站在自己的角度上说出自己依赖这个世界。
也许换成其他人的话,会在这个过程中自我产生怀疑,接着意识与精神出现冲突,导致自己的精神受损越来越严重,最终就会导致精神崩溃,然后彻底留在这里。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白衣女人的确是在自救。
用自残的方式自救!
黑猫选择的方式是休眠来抵抗这片世界的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