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林雨眠拍了拍手术床,似乎是想要让梁锌来到床上。
她坐在手术床的一侧,脸上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似乎在等待梁锌的反应。
梁锌静静站在原地,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而他身旁的红眼梁锌则越发暴躁,红色的丝线在空中乱舞,仿佛想要将林雨眠手中的那根苍白的手指吞噬掉,接着再将林雨眠一同吞噬掉。
然而,因为梁锌没有动作,红眼梁锌似乎受到了某种无形的束缚,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靠近。
红眼梁锌转头怒视着梁锌,双眼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试图攻击梁锌,但两人之间仿佛不在同一个时空一样,红眼梁锌整个人穿了过去,没有对梁锌造成半点伤害,只能继续无能狂怒。
林雨眠坐在手术床的一侧,脸上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看着梁锌,似乎是很自信梁锌会过去一样。
她的笑容有些僵硬,仿佛只是嘴角被刻意挑起,却没有丝毫温暖和善意。
“我想知道答案,但同时,这个答案也许也能帮上你!”林雨眠忽然开口说道,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梁锌慢慢走到手术床前,他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将自己的手轻轻搭在那张洁白的床单上。
林雨眠的笑容变得更加怪异,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善意。
如果是光看林雨眠的外貌,刨除那张丧到极致的表情以及凌乱的如同杂草一样的头发。
她的脸长的很精致,精致的就像是刻意制作出来的洋娃娃一样,很漂亮!
但正是因为这张脸的五官太精致了,所以越是看越是怪异,好似这又不像是一个人类。
每当林雨眠笑起来的时候,梁锌能感觉得到她是在试图散发着一种善意,就像是她在学习着人类释放善意的方法。
但她也只是学到了一个表面而已,因为她的笑容就是停留在表面上,那层面皮在笑,但她的骨肉却没有笑!
皮笑而肉不笑!
感觉上就像是将一个精致的娃娃摆在那里,远远看去很漂亮,近看一些有些怪异,当娃娃的嘴角笑起来的时候,却又有些恐怖。
“你可以不用笑的。”梁锌看着林雨眠,声音平静而冷淡。
林雨眠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恢复了那张丧气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了笑容,反而显得更加平静和自然。
对于林雨眠来说,不用笑了,反而是更加的轻松了许多,甚至是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在餐桌上面对七大姑八大姨的逼问,在这时候你的父母忽然说你可以去玩了,不用继续待在这里了。
那一瞬间的解脱!
林雨眠随意地拿出一只较细的针管,将里面的液体注射进梁锌的手中。
“给你打一针麻药,手术的时候可以不用那么疼痛,但在那之后的疼痛就需要你自己扛了!”她随意地说着,动作熟练而迅速。
手术刀片很锋利,林雨眠的动作精准而流畅。
她轻轻划过梁锌手上的纹理,皮肤瞬间被切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肌肉和血管。
梁锌平静地看着,没有丝毫不适。林雨眠的手术就像是一场艺术,一举一动都十分流畅,精准地避开了神经、肌肉和血管的部分。
“你的手很漂亮,应该很适合弹琴。”林雨眠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
“你的手也很漂亮,倒是的确很适合解剖!”梁锌平静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峻。
林雨眠的手很稳,没过多久,梁锌的手指便被整根取了下来。
白色的单子上已经沾满了血迹,像是一朵朵绽放的花朵。
梁锌看着自己左手缺少的中指部分,那里被一个特殊装备暂时止住了血,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堵在了那里,血液没有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