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锌盯着电话屏幕,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
他缓缓伸出手,轻轻在电话上一拽,一根纤细的红色丝线被他扯了出来。
丝线的另一端,还连接着一个红色的线团,线团里似乎包裹着一个扭曲的人形生物。
它挣扎着,好似发出了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声。
“还想往哪儿跑?”梁锌冷笑了一声。
刚才通电话的时候,他就察觉到这只替死鬼试图通过电话网络溜走,但它显然低估了他的能力。
梁锌动作迅速,一把将它抓了回来。
替死鬼在红色线团里拼命挣扎,仿佛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中。
梁锌却毫不在意,只是伸出手指,轻轻一按,将它按进了手机屏幕里。
屏幕瞬间闪烁了几下,仿佛被某种力量扭曲,随后恢复了平静。
梁锌收回手,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刚才白衣女人电话里的嘈杂声,或许是组织派人去抓她了。
但梁锌现在没兴趣再给组织提供什么情报了。
第一次抓白衣女人,只是顺手为之,在梁锌看来,把她留在外面可能会惹出祸事来。
毕竟,那些惹祸的法子还是梁锌教的,要是白衣女人真的惹了祸,之后又把自己供出去,那他岂不是冤枉得很?
至于现在,梁锌已经没兴趣再抓她了。
抓了一次还被跑了,再抓第二次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组织要是能抓回来就抓,抓不回来,梁锌就索性将她“放养”了。
他打算继续执行之前的计划,把白衣女人当作一只“小白鼠”,偶尔试验一下自己的新法子。
“还有那个黑袍男……”梁锌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仲孙瑾说过组织会对白衣女人进行治疗,按理说应该已经治疗过了,但从白衣女人的状态来看,似乎并不像治疗过的样子。
要么是白衣女人的“病”太重了,治疗时间太短,根本没什么效果。
要么就是黑袍男的问题,和他接触过之后,白衣女人的精神又出了问题。
还有就是黑袍男本身的问题,他说要把自己变成神?
难道是和溶洞里的那只假神一样?
人怎么可能变成神?
抽风的想法!
在黑袍男的眼中,吃鬼的鬼就叫做神了,那不就是一只大一点的鬼,或者叫做鬼王吗?
他连神的意义都不知道,能造出什么神来?
但梁锌又想到自己最近的变化,从假神任务回来后,身体的变化越来越大。
先是精神火焰的出现,再到后来“观测”的鬼怪越来越清晰,对能量的需求也越来越强烈……
越来越想“吃”鬼了!
难道这些变化是黑袍男做的?
他是什么时候做到这些的?
梁锌摇了摇头,清空了脑袋里那些烦躁的思绪。
白衣女人说过,黑袍男是因为找不到自己才去找她的,那么黑袍男迟早还会再来找自己的。
梁锌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耐心等待黑袍男主动找上门来,到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