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锌低着头,缓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身体内的异常完全消失后,才再次抬起头来。
这一次,他似乎看懂了墙壁上的黄纸符,那些红色的印记不再那么混乱,线条之间渐渐清晰起来。
如果刚刚梁锌看黄纸符像是在看杂乱无章的拼图,那么现在他感觉自己已经能理解其中的排序,只不过他还是拼不出这张“拼图”。
“这黄纸符是做什么用的?”梁锌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
他忽然注意到一直待在自己肩膀上的红衣娃娃。
红衣娃娃此时靠在梁锌的脖子上,时不时地蹭两下,看起来十分享受。
梁锌将它从肩膀上拎了下来,红衣娃娃似乎有些不愿意,在空中不停地挣扎起来。
“怎么感觉你身上的衣服好像变新了?”梁锌看着红衣娃娃,开口说道。
红衣娃娃跟在梁锌身边很久了,总是时不时地会变脏,偶尔还会有破损,想给它洗一下,红衣娃娃也不愿意。
但此刻,梁锌发现红衣娃娃身上的衣服变得更加鲜艳了。
那红色艳得像血,身上的针脚也不见了,刚刚被焚烧后产生的皮损部位也修复了,原本烧得黑黢黢的布料也变得像新的一样。
“你刚刚做了什么?”梁锌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
红衣娃娃不再挣扎,也不动了,只是被梁锌拎在手里,像是摆烂了一样,看起来不太想回答梁锌的问题。
梁锌静静地看了它一会儿,然后拎着它靠近了贴在墙上的黄纸符。
红衣娃娃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抱住了梁锌的手腕,黑亮的眼睛看着梁锌,似乎是在求饶,看起来有些委屈。
“熊孩子!”梁锌轻声抱怨了一句,随后又将红衣娃娃放回了自己的肩膀上。
红衣娃娃抱住梁锌的脖子,又开始蹭了蹭,仿佛在“吸食”着什么。
梁锌看到它的身体好像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是一团雾气一样,包裹在它的身体周围。
“仅仅只是这样吗?”梁锌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内有什么异常,但看着红衣娃娃的样子,它似乎是从自己体内吸取了什么。
梁锌将它的脑袋扒开,红衣娃娃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梁锌,梁锌也不知道一个玩具娃娃是怎么做出这种表情的。
“唉……”梁锌松开了手,任由它靠在自己的脖子上,红衣娃娃再次贴在梁锌的脖子上,脑袋蹭了起来。
最开始红衣娃娃还是挺怕梁锌的,但直到它发现梁锌不会真的对它下手以后,它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只要出了什么事情,这“熊孩子”就立马装委屈、卖惨,这招也就黑猫能破解,黑猫是真的不惯着它,说动爪子就动爪子。
梁锌没有再理会红衣娃娃,而是转头看向了墙壁上的黄纸符,他试探性地伸手摸了一下。
纸张有些粗糙,有些旧,隐约间上面红色的印记甚至粘在了手上,黏黏的,带着一丝血腥味……
“要不要撕一张下来?”梁锌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
说实话,梁锌想要摘下来一张,带回去研究一下,但他又不知道随意摘下一张黄纸符,会不会出现什么无法承担的后果。
梁锌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黄纸符,随即转头向着通道内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