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这个小白鼠现在做什么?”白衣女人看着梁锌,脸上带着疯癫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挑衅。
“拿着,向前走!”梁锌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蜡烛,烛身昏黄,不像是普通的蜡,更像是凝固的油脂,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血迹。
他点燃蜡烛,火光微弱而昏暗,与正常的亮度截然不同。
“嘿嘿嘿,这好像不是蜡啊……”白衣女人没有任何怀疑地接过蜡烛,笑得更加诡异,“你这东西,还挺有意思。”
“梁锌……”曹鑫泽想要开口阻止。
他不怀疑梁锌能找到承载物,也能猜到梁锌一定有对付【圈子】的办法。
但哪怕有一丝机会让【圈子】的人拿到承载物,任务失败的责任最终还是得他们来承担。
“砰!”一声枪响划破空气,曹鑫泽闷哼一声,捂着胳膊蹲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比比叨比比叨的,真当老子不敢开枪啊?”刀疤男暴躁地吼道,眼神中满是凶狠,“我不管你们是不是正常人,有没有什么本事,我只要承载物,我只要钱,快一点!”
刀疤男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不然怎么可能去赌博、借高利贷?
所以,为了搞到更多的钱,他选择加入【圈子】,尽管加入之前就被告知,进了这个圈子,就再也没有退出的可能。
最终的结果要么疯,要么死,不会有好下场。
但他不在乎,反正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还不起债更难受的呢?
死?
他敢活着,难道还会怕死吗?
然而,当他真正加入【圈子】后,才发现白衣女人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就像从精神病院翻墙跑出来的一样。
她说话不可理喻,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根本没办法和她正常交流。
更让他头疼的是面前的这几个人。
那个叫梁锌的小白脸居然说不让他们拿走承载物。
那个一直阴沉着脸的人,还整天讲什么大道理!
“讲尼玛的大道理啊,讲大道理有用的话,我早踏马的考上大学了!”刀疤男咆哮着,怒骂道,“我现在只想要钱!”
“你们就会说那些屁话,什么大义、什么无私,有本事给我钱啊!”他瞪着面前的几人,眼神中透着威胁,“真当老子好欺负吗?真以为我不敢开枪?要是再磨叽下去,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白衣女人的目光在刀疤男身上扫过,正当她思索这个老实人是不是被逼急了的时候,却注意到手中的蜡烛正在散发出一股特殊的烟雾。
那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带着一丝诡异的味道。
“他的发疯是你搞的?”她转头看向梁锌,开口询问道。
“不是!”梁锌果断摇头,淡淡的开口说道:“他发疯可和我没有关系。”
“哦!”白衣女人似乎并不怀疑梁锌,只是微微挑眉,随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刀疤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