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除邪!”
嗡!
灵台之内。
两尊威严的神像猛地一震。
秦琼手中的金锏。
尉迟恭手中的钢鞭。
同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颤鸣。
一股暴烈的战意,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门神,主的就是辟邪、镇宅、保平安。
在自己的道场里。
让外来的邪神信徒搞事。
这就是在打门神的脸!
……
城南。
一处早已废弃的纺织厂。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十几根惨绿色的蜡烛,围成了一个扭曲的圆圈。
烛火摇曳,映照出墙壁上那些疯狂的涂鸦。
几十个身穿黑袍的人,正跪伏在地。
他们围着一个用鲜血画成的诡异法阵。
法阵中央。
摆放着一只还在蠕动的、布满粘液的章鱼触手。
那是他们从梦境中带出来的“圣物”。
随着咒语的念诵。
那只断裂的触手,竟然开始膨胀。
上面的吸盘一张一合。
仿佛在呼吸。
周围的空间,开始出现了水波一样的纹路。
那是现实壁垒被腐蚀的征兆。
领头的黑袍人,脸上带着狂热的扭曲笑容。
他高举双手,大声嘶吼:
“伟大的主啊!
请降临您的目光!
将这污浊的世界,化为您的梦境国度吧!”
就在这时。
轰!
地下室那扇厚重的、早已生锈的铁门。
突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
紧接着。
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卡车正面撞击!
整扇门板。
连同门框周围的水泥墙体。
瞬间炸裂!
门板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砸进了人堆里。
当场把两个还在念咒的信徒,砸成了肉泥!
鲜血飞溅。
咒语声戛然而止。
“什么人?!”
领头的黑袍人惊恐地回头。
只见烟尘散去。
门口。
并没有人。
只有两尊高达三丈、身披金甲的虚影,正缓缓凝实。
一个面如淡金,颔下五绺长须,双目如电。
一个面如黑炭,络腮卷须,须发皆张。
正如两座大山。
死死地堵住了这地下室唯一的出口。
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金光。
如同两轮烈日。
瞬间将地下室里的阴冷气息,驱散得干干净净!
那惨绿色的烛火,在这煌煌金光下。
像是遇到了天敌。
噗嗤一声,全部熄灭!
“你……你们是谁?!”
黑袍人颤抖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他感觉到了。
那是天敌的气息!
那是专门克制他们这种阴暗生物的……
煌煌正气!
左边的秦琼虚影,微微低头。
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冷漠地注视着这群蝼蚁。
手中那对重达百斤的金装锏,缓缓举起。
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地下室嗡嗡作响:
“大唐,秦叔宝。”
右边的尉迟恭,更是懒得废话。
手中竹节钢鞭一挥。
空气中炸开一声爆鸣。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奉主君令。
送尔等……上路!”
话音未落。
两尊门神,同时动了。
在这狭小的地下室里。
这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
屠杀!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就是纯粹的力量。
纯粹的碾压!
金锏落下。
连人带法阵,直接砸成肉饼。
钢鞭横扫。
不管是黑袍人,还是那只蠕动的触手。
全部炸成漫天血雾!
“啊——!!”
“救命!主啊!救我!!”
惨叫声。
骨骼碎裂声。
血肉爆炸声。
此起彼伏。
但在门神那强大的神域压制下。
这些声音,传不出这地下室半步。
那个领头的黑袍人,拼命地想要催动法阵,召唤邪神力量反击。
但他惊恐地发现。
在那金光的照耀下。
他和“主”的联系,断了!
当然了。
门神降临后,等于此地的主人宣布主权了。
再加上门神的权能,便是守护隔断。
外来的势力,哪怕是那旧日支配者,也无法当面渗透进来。
“不……这不可能……”
他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巨大的钢鞭,带着呼啸的风声。
在他的瞳孔中,极速放大。
砰!
世界清静了。
……
河神庙静室。
林宸感应到了那边传来的反馈。
三处红点。
在短短几分钟内。
全部熄灭!
一处是治安局打下的。
还有两处,是门神直接神降灭杀的。
连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古神气息,也被门神的破邪金光,净化得干干净净。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
看向窗外那翻涌的灰雾。
仿佛透过那层层迷雾。
看到了一只盘踞在深海之中的巨大眼睛。
林宸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对着那遥远的不可名状之物。
轻声说道:
“把你的触手缩回去。
门神域内,邪祟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