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楼大展金翅,狠狠地朝李白撞了过来。
化身鲲鹏的李白,不闪不避,双翼一振,卷起万丈罡风,正面迎击!
轰——!
两头史诗级的神禽,在高空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九天之上,炸开了一团混沌气浪。
金色的羽毛和青色的风刃,如同暴雨般溅射落下。
整片天空都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接着,两只神兽,开始了最原始最粗暴的肉搏。
迦楼罗发出痛苦而凶戾的啼鸣,狠狠抓向李白的脊背。
赵构金牌化成的【奴役金印】在作祟,逼迫这位民族英雄的遗蜕,行那亲痛仇快之事。
李白化身的鲲鹏,【怒海击天】发动!
裹挟着西湖万吨水汽,如同天河倒挂,重重地抽在金翅迦楼罗的胸口。
砰!
金羽崩飞,神血洒落。
那迦楼罗竟被这一击抽得倒飞而出,胸口那张岳飞的人脸,痛苦之色更甚,却也隐隐露出一丝解脱的快意。
“打!给我狠狠地打!”
水面上,阮小七看得热血沸腾。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挥舞着手中的鱼叉,扯着破锣嗓子大吼:
“李太白!把那鸟毛给拔光!
把岳将军给救出来!”
高空战场,李白压制住了迦楼罗。
但地面的危机,却愈发粘稠。
“咳咳……粗鄙武夫,成何体统。”
那化身秦桧的迦力魔,站在黑水上,厌恶地掩了掩口鼻。
他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挥。
各种阴风散出。
延缓迟滞着门神、武松的冲锋。
“这奸贼,好生恶心!”
林宸眉头紧锁。
物理攻击,很难伤到秦桧这种玩弄权术与人心的诡神。
这厮不和你正面硬刚。
他就躲在后面,用脏水泼你,用黑锅扣你,用谗言废你。
既然是官场上的手段。
那就得用官场的方式来治他!
兵对兵,将对将。
奸相,自然要用贤相来杀!
你有乱世之奸相,我就有治世之能臣!
“想玩弄权术?想颠倒黑白?”
林宸冷笑一声,从怀中摸出两张早已准备好的卡牌。
卡牌之上,紫气浩荡,清光冲霄。
那是千古传颂的浩然正气。
“出来吧!
让这南宋的软骨头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社稷之臣!”
林宸手指一弹,两张卡牌化作流光,没入战场。
“拜请——
大唐谏臣,魏征!
大宋府尹,包拯!
正社稷,诛奸佞!”
左侧一道青光如柱,刚正不阿。
透着一股铮铮铁骨之气。
右侧一道黑光如墨,威严森冷。
蕴含着令神鬼避退、令奸佞胆寒的法理之威。
正是大唐人镜,魏征!
开封府尹,包拯!
魏征、包公这两人,同样身居高位。
和那秦桧对应。
而且这两人,还是以不畏权贵、刚正著称。
正克制秦桧这种奸臣!
而且,魏征是开启贞观之治的大功臣。
包公,则是北宋宋仁宗时期的名臣,亲自助力了“嘉祐之治”。
两人自带盛世气象。
气势上,更是碾压秦桧这南宋的弱势官运。
魏征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何方妖孽,竟敢在此颠倒黑白!构陷忠良!?”
原本在那摇扇子装逼的秦桧,脸色瞬间就变了。
尤其是包拯。
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两口铡刀。
秦桧仅仅是被包公看了一眼,就觉得脖颈发凉。
那是他的“前辈”,是北宋的脊梁。
而他秦桧,是南宋的耻辱。
两者相见,高下立判。
“包……包龙图?”
秦桧那阴损的三角眼剧烈抽搐了几下,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连手中的折扇都差点没拿稳。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怪笑一声:
“嘿嘿,原来是包大人。
怎么,北宋都亡了百来年了,您这前朝的官,还要来管我南宋的事?
这不合规矩吧?”
“住口!”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说话的不是包拯。
而是那个清瘦的唐朝老头。
魏征根本不听他废话,手中的朝笏直直地指着秦桧的鼻子,开口便骂:
“你也配谈规矩?!
身为臣子,不能进忠言以匡君过,反而媚上欺下!
身为宋人,不能御外侮以保家国,反而残害忠良!
你这断脊之犬!枉披人皮!”
魏征不愧是大唐第一喷子。
这骂人的功夫,那是连太宗皇帝都头疼的。
每骂一句,自身气势就更加高涨一分。
这便是【人曹官】的人间正气。
这种力量,专门克制秦桧这种靠“谗言”和“污秽”起家的诡神。
秦桧被骂得脸色发青,身上那层紫色的官气护盾,竟然被骂得出现了裂痕!
“你……你这老匹夫……”
秦桧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反驳。
但在魏征那浩浩荡荡的道理面前,他那点阴损的歪理,根本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