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傅，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倒也不用搞得一副被做了过分的事的样子吧？”少年无奈。
早上少女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少年搂在怀里突然就哭了，虽然也不知道哭什么。
之后安慰了好半天，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才下楼吃早餐。
“渣男，你还说？！”叶霜银牙一咬瞪向他。
“我讲的难道不是事实？”程飞摊手，“接吻和抱着睡都是叶师傅默认的吧？”
“你做的根本就不止这些，你还装！”少女红着眼睛又想哭了。
少年抬手打断施法，“打住，你这样我都要怀疑我干什么坏事了，我明明挺克制的吧？”
“你的手根本没停过，一直摸我的，我的……”少女哽咽了下，说不下去了。
“菠萝包？”少年视线移动。
“根本就不止这个！”乖乖女忍无可忍了，握紧拳头像要把白粥砸在他脸上。
“好吧我承认是有点乱来。”少年只好点头，一脸诚恳，“但这也是叶师傅各方面都太可爱的错。”
“反正你就是趁机对我占便宜！”少女忍不住提高音量，导致附近座位的客人侧目，露出八卦的神情。
“别激动。”少年连忙示意她冷静，“等下回去再说，先吃饭。”
“我才不要和你回去，我要回家了。”乖乖女瓮声瓮气，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反正是周末，就当补习了怎么样？”少年正色。
“不要就是不要，你说什么补习，反正就是又想把我留下来占便宜。”乖乖女锐利的视线想把他看透，又低声，“你才刚和小姐分手，我不和你这样。”
“先主动来找我，然后又讲什么不和我这样，叶师傅，你是否有点……”少年忍不住吐槽。
乖乖女握紧的拳头轻颤，幽幽地抬起头凝视他，眼眶微红的感觉像只恼羞成怒即将咬人的小兔子。
“错了，当我没说。”少年话锋一转，摩挲下巴点头，“不管怎么说叶师傅和她也有感情，这样是不太好，这周的补习就先取消好了。”
叶霜沉默不语，用勺子搅动白粥。
于是一段时间后，在程飞的目送下少女打车离开了。
少年双手插兜望着车辆远去，发出一声感叹。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拨打电话，那边瞬间接通。
“喂，主人……”熟悉的软糯嗓音传来，带着困意像在梦呓。
“同学，我现在去公司，还是你打算睡懒觉？”少年若无其事。
“程飞同学等我！”那边一个激灵。
程飞来到路对面车库开上GLS，在高档小区门口没等太久，穿着白色时尚套裙的长崎明日奈小跑出来，钻进副驾驶。
“程飞同学早上好~”少女歪头露出甜度满点的温柔治愈笑容。
少年捏了下她的脸作为回应，开着GLS汇入车流。
可能是起床太急的缘故，长崎明日奈在副驾驶仔细整理自己的打扮，连鬓发的每一根发丝都不放过，又认真检查衣着，像早起的猫给自己舔毛。
少年握着方向盘瞥了下她，又移开视线。
长崎明日奈余光注意到这点，有意无意挺了挺胸，并拢的奶白双腿也偏向那边。
片刻后，少女抬头看了看车内的空间，指尖轻点下巴，“程飞同学。”
“啊？”少年望着前方道路。
“GLS开起来是不是没有帕拉梅拉舒服呢？”少女像在好奇。
少年沉吟了下，“理性而言GLS舒服多了。”
“可程飞同学还是更喜欢跑车那种运动型的才对。”少女透亮的眸子倒映他的侧脸。
“一般男生都会喜欢吧。”少年姑且点头。
“为什么不买一辆呢？花个几百万就好。”长崎明日奈一脸认真。
“可以但没必要，而且公司现在缺钱，融资要是不够我就只有自己掏钱了。”少年随口说。
虽然伊瑟娜投资赚取的复利惊人，他这段时间又攒了不少钱，但比起真实科技需要的还是不够看。
“好像是呢，希望一切顺利。”少女乖巧点头，又想了想，“既然这样的话，猫咪的包养费也可以不给的，反正根本不需要那么多。”
“笨蛋，钱当然会一直给你的。”少年摇头。
“对程飞同学来说，娜娜就是用钱买来的吗？”长崎明日奈眨了眨眼，一脸清纯懵懂。
“那倒不是，你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不需要给钱也一辈子都是我的。”少年轻描淡写的语调像在阐述事实，“给你钱只是喜欢这种感觉，而且想让你过得更幸福。”
少女的身子悄然颤抖了下，双腿死死并拢，瞳孔完全被少年的身影占据，“诶，程飞同学喜欢包养娜娜的感觉吗？”
“挺喜欢的。”少年点头。
“娜娜也，也喜欢被程飞同学包养的感觉。”少女磕绊了下，胸脯急促起伏，用力咽了口唾沫，双眸变得湿润朦胧。
“另外今天还要见个熟人。”少年又说。
“嗯，程飞同学让娜娜做什么都可以的……”少女低着头喃喃自语。
少年愣了下，抽空打量她的脸，发现少女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腿，一动不动像在走神，意识涣散。
“娜娜同学，请问你在做什么？”少年加重语调。
长崎明日奈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用力摇头，一脸人畜无害，“娜娜同学什么都没做！”
“回去会收拾你的，现在忍着。”少年保持开车的状态。
“好！”少女连忙点头，脸上藏着一抹压抑的急切，“猫咪会乖乖听话忍着，等程飞同学收拾。”
“没救了。”少年叹了口气。
在这样的对话中，两人来到真实科技总部。
……
用于会客的小房间里，女人背靠沙发，手里夹着烟一动不动出神。
房门忽然被推开，怀抱文件夹的孙玲探头进来轻声说，“程总到了。”
女人稍微坐直了点，把烟在烟灰缸里灭掉。
身材挺拔的俊朗少年双手插兜走进来，咖啡色长发的甜美少女紧随其后。
程飞双手插兜坐下来，看向女人露出微笑，“严姐，好久不见。”
看着眼前摇身一变跟从前完全不同的两人，严楠神色复杂，“好久不见，少年，还有明日奈。”
长崎明日奈看着自己从前的经纪人，乖巧坐在少年身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