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好可怜，好想抱抱他叫他宝宝，我一定会当个好主人的……”
一路上这种离奇的议论层出不穷，让人可以管中窥豹猜到一些传言的内容。
程飞走进社团活动室的时候，两道熟悉的身影坐在钢管椅上。
“下午好，沈老师，娜娜同学。”少年在两人身旁坐下。
“程飞同学下午好，那个，外面的传言我都听到了，程飞同学需要娜娜妈妈的服务的话可以直接说哦？”长崎明日奈双手托下巴，有意无意挺胸，露出招牌式的温柔治愈笑容。
“暂时不用了谢谢。”少年目不斜视。
“现在那些恬不知耻的女生都想当你妈妈了，真是可喜可贺，程飞。”沈曦低垂眼帘发出冷笑，“不如赶快选一个好了，给她们当个乖宝宝一定可以轻松赚到很多钱。”
“哪里的话，如果一定要讲，在我心目中最好的妈妈人选除了娜娜同学，就只有温柔包容的沈老师了，不如说沈老师本来就一直都像严厉又体贴的妈妈一样陪伴我。”少年一本正经打量她。
低头看书清冷少女忽然重重打了个冷颤，抬头盯向他，冰冷的小脸露出冷静到极致的警惕，合上书，抓住钢管椅的扶手，一下一下挪动远离他，好像在野外遭遇极度危险的大型猛兽。
“沈老师就这么不想当我妈妈？”少年挑眉。
“清醒点吧程飞，我是不可能同时做你的主人，老师，妈妈还有发泄对象的。”清冷少女脸上的恶寒前所未有沉重。
长崎明日奈旁观这一幕，露出饶有兴致的笑容。
……
社团活动结束。
沈曦最终还是没同意担任少年的妈妈，他只好在失望中回家了。
几天后，风平浪静的中秋小长假来临了。
和林萱琦分手这件事就像没发生过，也可能是她接受现实罢休了，总之程飞的生活没受到任何影响。
他依然辗转于出租屋，学校和公司三点之间，偶尔去路对面的高档公寓和两位少女度过一些时光，虽然自由了不少，但比起以前没有太大变化。
当务之急依然是经营好真实科技，不能因为没了林萱琦的压力就忘乎所以，作为现实主义者的少年对此有清醒的认知。
直到新的一周到来。
夜深，程飞洗漱完毕，准备睡觉。
进入免打扰状态的手机忽然响起了铃声。
少年还以为又是某位网瘾少女要叫他上线了，拿起手机，发现来电人是叶霜。
“叶师傅，早上好。”少年接通电话。
“程飞，你在家吧？”那边传来熟悉的清脆嗓音，语调带着莫名的迟疑。
“在，怎么了？”
“你能不能出来一趟，我们在附近这个小公园。”少女低声。
在广安街的路对面是有个小公园没错。
“你们？”少年若无其事。
“小姐和我，她想见你，你快点过来吧。”
“告诉她我没兴趣，晚安叶师傅。”少年毫不犹豫打算挂掉电话。
“程飞！”那边乖乖女加重了语调，轻颤的嗓音说不上哀求还是什么，楚楚可怜，“你快点过来，至少见小姐一面行不行？”
少年沉默一秒，叹了口气，“好吧，看在叶师傅的面子上。”
他随手披了件外套，离开了出租屋。
进入十月份的学园都市，夜晚已经可以让人感到些许凉意了。
程飞很快来到了路对面的小公园。
这里有些健身设施，白天很热闹，此刻静悄悄的，明亮的路灯驱散不了夜色，在行道树和花坛间留下影影绰绰的黑暗。
黑色高级轿车组成的车队静静停在路边，黑衣人在周围警戒，预示着小公园里的客人身份不凡。
程飞双手插兜走进去。
小公园的空地上只有两道身影，林萱琦坐在长椅上，叶霜守在旁边。
看到少年出现，长椅上黑发如瀑的倨傲少女刷地站起身，快步来到他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好像下意识想贴近，又意识到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复从前，只好忍耐冲动。
林萱琦望着少年，脸上露出了以前从未有过的小心翼翼神情，犹豫了下，轻声开口，“程飞，你这几天还好吧？我加你的微讯也加不上，打你的电话也打不通……”
“废话就算了，抓紧时间吧，大晚上的。”少年面无表情看着她。
叶霜站在离两人稍远的地方，轻咬唇瓣，小手绞在一起，脸上是担忧的神情。
“程飞……你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林萱琦被打断沉默了下，稍微走近少年，眉头微颦注视他。
“已经讲得很清楚的事，没必要再重复了吧？”少年一动不动。
“真的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就因为我以前欺负你。”林萱琦视线移动，瞥了下除了叶霜空无一人的环境，深吸了口气，背着手踮起脚尖，红润的唇瓣轻启，“就算你恨我，可你不也挺喜欢我的身体的？说明你其实也挺爱我的不是么……”
“肉体和爱不爱有什么关系？”少年的语调轻描淡写。
林萱琦愣了下，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好像也是她以前对少年说过的。
“可，可是。”林萱琦慌乱了下，埋头整理自己的裙摆，低声说，“以前你不是说过，从开学典礼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想……撕烂我的连裤袜，你现在就不想了？”
少女穿着樱华校服，裙下包裹纤薄黑色连裤袜的双腿，在夜色中依然散发牛奶巧克力般的诱人质感，曲线曼妙，她注视少年，眸子里有一抹任由施为的暗示。
程飞叹了口气，“林萱琦，告诉你一件事好了，去年我忙着打工，根本就没去过开学典礼。”
话音落下，林萱琦瞳孔一缩，微张着嘴说不出话，神情变得难以置信。
叶霜纤手捂住心口，不安的神情好像自己在代替倨傲少女被刺痛。
“林大小姐，真的没必要这样，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晚安。”少年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林萱琦瞪大眼睛呆愣在原地，望着对方的背影远去，忽然回过神来，拼命追赶上去。
“程飞，别走！”少女嗓音焦急，扑上去抓住少年的手掌，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想也不想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包裹黑色连裤袜的娇嫩圆润膝盖和粗糙的地面接触在一起。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把以前的事情都反省了！”少女带着颤抖哭腔好像拼命像要证明什么，把脸贴上他的手掌像在忏悔，语速很快，“那时候是我不对随心所欲欺负你，我现在也很后悔真的想好好和你在一起，之前以为给你钱就够了是我错了你肯定很生气对吧？我也想好好补偿你的我后来不都很顺着你的意以后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说我会改的，我真的离不开你不想和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