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的小魅魔公主殿下最厉害了。”少年确认完收回手,以敷衍的感觉微笑。
“闭嘴,恶心的疯话没完没了。”沈曦再度以嫌恶的感觉瞪他,从他面前退开,径直走向玄关。
“沈老师你去哪?”少年连忙跟上步伐。
少女只用余光瞥了下他,不作回答,来到玄关,并没有出门的意思,打开鞋柜,从里面拿出一尘不染的亮面黑色制服鞋,面无表情瞥了下他,“过来。”
说完,又走向卧室。
少年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依言照做。
少女打开门,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丢下两个字就关上了门,“别动。”
随着房门咔嗒一声关闭,程飞无话可说,只好等待起来。
长期明日奈大概还在线上给加藤爱衣特训,对面的卧室静悄悄的。
冗长的等待过后,面前的房门再度打开,沈曦依旧面无表情,“进来。”
少年走进去,发现沈曦从睡衣换成了樱华校服,包裹白色短袜的小脚踩着拖鞋,看上去就像准备上学,拿进来的黑色制服鞋整齐放在衣柜边上。
沈曦把门反锁,指了下床沿,冷声不容置喙,“坐着。”
少年继续依言照做。
少女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视他,眯了眯眼睛。
“沈老师?”少年猜不透她的想法。
“闭嘴。”少女语调不耐烦,从他脸上移开视线,转身单手扶着衣柜,一只脚踩进制服鞋,小腿朝后抬起单脚站立,上半身稍微前倾保持平衡,及腰墨色长发顺滑垂落,用修长的指尖勾住鞋跟把鞋穿好,在地板上踩了踩,随后换另一只脚。
在少年的旁观下,她穿好干净如新的制服鞋,面无表情瞥了下少年,缓步走到他面前,依旧居高临下俯视他。
少年迟疑了,“沈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别吵。”少女瞪了下他。
随后,少女开始在他面前踱步,小脸冷若冰霜,偶尔用余光观察他,确认他的视线不断偏向自己纤细修长的艺术品。
安静的房间里,制服鞋和地板接触的声响清晰可闻,像某种清脆的节拍。
在并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来回走了两圈后,少女回到原地,单手扶着衣柜,一条小腿朝后翘起,前倾上半身保持平衡,墨色长发绸缎般垂落,指尖勾住鞋跟把制服鞋脱掉,小巧软糯的存在踩进拖鞋,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最后强迫症地把制服鞋摆放整齐。
做完这一切,沈曦回到少年面前俯视他,双眸微眯一脸嫌恶,“从去年第一次来就每次都要盯着我换鞋的动作,程飞鱼的内心世界到底有多令人作呕?”
少年欲言又止,刚要说话,又被她打断。
“还没看够?难道还想继续看?”少女眉头皱成一团,脸上的恶寒更甚了。
还不等少年回答,她深吸了口气,轻咬银牙移开视线,像在强忍逃离的冲动,“果然无药可救。”
话音落下,少女又回到原位,用和之前如出一辙的方式穿上制服鞋,来到少年面前缓缓踱步,来回两圈后,把制服鞋脱掉放归原位,期间任由少年的视线在自己腿部扫视。
“垃圾,看够没有?”少女俯视少年,脸上怒其不争的痛恨有如实质。
程飞想了想,一本正经摇头。
少女手捏眉心叹了口气,深呼吸,“真的无药可救。”
说完,又用缓慢的动作把制服鞋穿上,来到少年面前踱步,再回去脱掉。
“够了?”这次干脆踢了下他,厌烦写在脸上。
少年看着她继续摇头。
于是少女再度重复动作,依然保持和平常一样让人移不开眼的仔细,仿佛真的这一次就要出门,又好像话剧演员在进行一丝不苟的排练,每个眼神和姿态都透着不经意的矜持淑女感。
“看够没有?”她轻咬银牙,瞪了下充当唯一观众的少年。
少年果断摇头。
“垃圾,适可而止,难道今天要我一直这样?”少女又踢了下他,“我也是疯了为了奖励你做这种毫无意义的蠢事。”
“原来这是奖励?”少年惊讶。
“对程飞鱼而言难道不是?”少女凝视他,眯起眼睛散发凛冽寒意。
“好吧,是,沈老师辛苦了。”少年老实低头。
“果然,恶心至极的程飞鱼。”少女眉头紧锁,冷声瞪他,“看清楚,最后一遍。”
说着,又在少年注视下回到原位,以站立屈身依次抬腿的方式把制服鞋穿上,来到他面前。
“连我穿鞋和走路的样子都要盯着看,真的无法理解水生哺乳类的大脑。”少女不轻不重踢了下他。
“沈老师,我发现你的控制欲也真的变态得让人无法理解。”少年和她对视,说不上悲哀还是什么。
“叫你闭嘴,身为忠心耿耿的仆人本来就该被我控制。”少女小脸凶狠,顿了顿,不着痕迹别开脸,眼神闪烁了下,“垃圾,听清楚。”
“好的?”少年看着她。
“经过这段时间的充分测试,虽然依然无法解释那把所谓的微生物探测枪的原理,但暂且可以相信探测功能是有效的。”少女盯着墙壁,严谨的语调煞有介事。
“那当然,所以?”少年不动声色。
“所以关于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不卫生的风险在我身上确实可以忽略。”少女说着,露出面临某种重大抉择的严肃神情。
随后,她用余光瞥了下少年,修长的睫毛轻颤,嗓音变得艰难,“首先搞清楚,我还是觉得这种癖好极其恶心,想想都要吐出来,但是,考虑到你遵守约定和姓林的分手,我也希望给你足够的回应,不想让你觉得失望,所以仅此一次,过后删除记忆别再提起,听清楚就点头,然后我……会满足你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