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能力对我效果不好。”少年随口说。
“这样。”长崎明日奈似懂非懂，沉吟了下，露出期待的神情，“那到底是怎么样的心动呢？想听程飞同学仔细说一遍。”
少年沉默一秒，“就是觉得脸很漂亮，笑得很甜，身材也好，打扮也好看，简直是JK美少女模版，可以变成我的东西的话就好了，这样的心动。”
“所以是想要占有娜娜，对吗？”甜美少女指尖轻点下巴，一副完全没意见的样子。
“你就是那种一看就会让人产生占有欲的类型。”少年揉她脑袋。
“嗯~”少女软糯应声，拖着长音的嗓音极尽顺从，“娜娜已经成为程飞同学占有的东西了，诶嘿嘿~”
“笨蛋。”少年抽空捏了下她的脸。
“娜娜那个时候也对程飞同学心动了。”长崎明日奈眸子一眨不眨注视他，以手抚胸轻声说，“程飞同学很帅很帅，表面看上去是那种温柔的类型，但总觉得只是伪装，看不透的地方其实很危险。”
“危险？”少年挑眉。
“嗯，就是平时都和和气气的，直到有一天会突然像野兽一样扑上去把人撕碎的感觉，娜娜也想被这样的程飞同学……全部占有。”少女低下头，注视自己紧紧并拢的绝对领域，轻抿粉嫩的唇瓣。
“到底在幻想些什么？没救了。”少年直摇头。
“在外面流浪的猫咪就是这样的，孤零零的活着，直到某一天遇到心动的主人就会主动黏上去，赶也赶不走，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主人，只要被养在身边就会开心一辈子，娜娜就是这样的猫咪。”少女嗓音轻柔，神情笃定。
“笨蛋，就不能矜持点？”少年无奈。
“猫咪平时可是很矜持的，只有在主人面前才主动。”端坐的少女一脸认真。
“主动过头了谢谢。”少年看着她。
“才没有过头，如果娜娜不是这样，当初肯定就被程飞同学拒绝了。”少女鼓气一侧腮帮子，好像有点幽怨了。
“那也是为了保护你，本来不想让你掺和进来冒险的，而且人应该靠自己活着而不是依赖别人。”少年敲了下她的脑袋。
长崎明日奈捂着脑袋用力点头，“嗯嗯，就是因为程飞同学是这样一个决心靠自己活着的人，才会被娜娜这只想要依靠的猫咪黏上，只有这样的程飞同学才是娜娜最好的主人。”
少年对她的逻辑绝望了，把嘴拉上拉链。
“程飞同学，要一直记得好不好？”少女抬头注视他。
“记得什么？”少年疑惑。
“记得看到娜娜的第一眼，就想把娜娜占有的感觉。”少女一手抚胸，一手夹在绝对领域，轻声述说的嗓音令人心跳加速，“娜娜是你的，不管宠爱也好，教育也好，娜娜都会全部承受，然后更加更加黏着你，什么都按你的命令做，心里只有你……”
少年看着镜中的甜美少女，顺滑的咖啡色长发垂落在她胸前，为她增添了一抹娇贵动人的气质，灵动的眼眸倒映着微光，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柔和的五官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令人舒适，如果说一年前还总觉得她比起沈曦差了点什么，现在已经出落成了方方面面都不输沈曦的样子，除了性格还是让人一言难尽。
一想到这样的少女身心都完全属于自己，指挥她做任何事都不会抗拒，少年不自觉加快了吹头发的动作。
长崎明日奈已经无药可救了，没必要再期望她像正常人一样独立，把她当成自己的所有物，不辜负她的信赖去好好宠爱，然后如她所愿对她物尽其用就够了，少年再度在心里确认了这点。
“程飞同学……”甜美少女望着少年眨了眨眼，忽然若有所感颤栗了下，瞳孔收缩，透亮的眸子变得湿润，咽了口唾沫，纤手不由自主起来。
“娜娜同学，请问你在干什么？”少年注意到她迫不及待的动作。
长崎明日奈回过神，慌忙停下动作，轻抿粉嫩的唇瓣，“对不起，因为刚才突然感觉到……就忍不住了。”
“感觉到什么？”少年疑惑。
“感觉到程飞同学对娜娜的占有欲……一下子变得特别厉害。”少女深深注视他，好像也被某种情绪侵染，神情变得恍惚。
“这回居然感觉到了？”少年挑眉。
“诶，所以是真的吗？”长崎明日奈变得惊奇，“感觉程飞同学突然发霉了一样，看着娜娜的那种眼神……”
“发霉了你就不喜欢了？”少年若无其事看着她。
甜美少女保持一手抚胸一手夹在绝对领域的动作大幅度摇晃脑袋，鬓发也跟着晃悠，“才不是，感觉到了程飞同学对我的想法，很开心，所以程飞同学刚才看着娜娜在想什么？可不可以告诉娜娜。”
她露出期待的神情，甜美的脸蛋一如既往散发出清纯懵懂的气场，仿佛对知识如饥似渴的学生。
“真的想知道？”少年继续帮她吹头发。
“嗯！想知道，不管是什么想法都尽管告诉娜娜好不好，娜娜会很开心的。”少女用力点脑袋，再度咽了口唾沫。
“好吧。”少年看着端坐的甜美少女想了想，“继续你刚才的事情。”
“刚才的事情？”长崎明日奈歪头呆了下，继而脸蛋染上一抹红晕，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恍惚了下，“是……这样吗？”
“就这样。”少年看着镜子里的她。
“原来程飞同学喜欢看娜娜这个样子？”甜美少女意识到自己正被少年注视，神情更恍惚了。
“娜娜可是美少女偶像，做这种事当然很好看。”少年点头。
“是，娜娜知道了，娜娜以后都不一个人做了，留到程飞同学面前，让程飞同学看着，看着这样的偶像娜娜……好不好？”长崎明日奈双眸微眯，嗓音和神情都变得朦胧。
“然后转过来。”少年轻抚她的脸蛋引导她转头，自己也调整站位，让少女变成端坐在镜子前，同时偏头面对自己的状态。
“然后呢？”长崎明日奈抬起头仰视少年，一副对任何命令都会服从的样子。
“然后就这样别动。”少年通过镜子欣赏言听计从的甜美少女。
“别动？好~呜……！”少女歪头疑惑，继而以乖巧甜腻的嗓音应声，随后瞪大眼睛戛然而止。
少年依然站在原位帮她吹着头发。
之后一段时间，少女再也没发出任何完整的声音，明白了少年的意思后，她眼眸微闭，沉浸在少年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中，忠实履行自己的价值。
在镜中，原本享受被吹头发的宠爱对待的少女偏头端坐着变得忙碌，肌肤光洁细腻的纤细脖颈犹如天鹅般优雅动人。
一段时间后。
连通隔壁房间的障子门被毫无预兆哗一声拉开，周身源源不断释放寒意的清冷少女双眸空洞没有焦点，神情冰冷至极，“警告你们两个，敢吵到我睡觉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