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飞和她对视，神情变得释然，“不愧是我的叶师傅，果然没那么傻。”
“我现在……”少女轻咬唇瓣，想了想继续说，“我也不知道该对你怎么办，但是有一点我很确定。”
“什么？”
“我要保护小姐，尽量不让她受伤。”少女黝黑的眸子变得坚定，“虽然你可能是对的，小姐感情上的事情我没义务管，可我现在和你这样，错了就是错了，小姐将来知道了肯定会又伤心又失望，再也不会让我跟着她，但我还是要保护她，我绝对不允许你去伤害小姐，你如果真的在乎我，就搞清楚这件事，彻底放弃杀掉小姐的想法，不然我会和你拼命的，程飞。”
少女的语气不轻不重却掷地有声。
程飞盯着她的脸，摩挲下巴，咂吧了下嘴，“叶师傅，我在想中午是不是不该给你弹钢琴的？”
“和你弹钢琴没关系，我这几天本来就在想这些事情，只是现在决定和你说清楚。”叶霜银牙一咬恶狠狠瞪他，又低下头去，吸了吸鼻子轻声说，“程飞，你真的很坏，玩弄了我的感情，可是我又不知道怎么摆脱你，所以我……”
“所以你？”少年单手撑下巴注视她。
“所以我决定放弃了。”少女神情多了一抹黯然，眼神闪烁了下，“你要是有本事让我不讨厌你了，只要不伤害小姐，我就自愿让你骗到手……乖乖做你的女朋友。”
话说到最后，少女的嗓音细若蚊吟。
“原来如此，不过我都让你不讨厌我了，那还能算自愿嘛？”少年认真思索。
“我要是不自愿，你一辈子都别想靠近我，你这个辜负小姐的渣男！”少女没好气。
“有道理，我的叶师傅果然是坦率的女生，比现在有些喜欢人还死不承认的傲娇强多了。”少年连连点头。
少女沉默着不看他。
“那顺带一问，怎么做才可以让叶师傅不讨厌我，有没有具体方法？”程飞凑近她，一副打听商业机密的样子。
“无可奉告，你自己想办法，渣男！”双马尾少女毫不犹豫把他瞪回去。
“好的，我会努力想的，那既然都这样了，可不可以对我切换到开朗人格？你已经很久没对我笑过了，叶师傅。”少年不依不饶凑近。
“一样自己想办法，我看到你都来气，你让我怎么对你笑？除非我现在把你杀了，不然我笑不出来。”少女咬牙。
“杀了我就笑得出来了？别这样叶师傅，病娇就太变态了。”少年神情一凛。
“烦死了，我要吃东西了，别吵我。”少女变得不耐烦，把注意力放到眼前的食物上。
“好的。”少年也只好和她一起品尝厨师新端来的菜品。
晚餐结束，两人回到车上。
“我累了，送我回家吧。”叶霜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不行，叶师傅，一日使用权，一日指的当然是二十四小时了。”程飞握着方向盘正色。
“你还想把我怎么样？！”乖乖女脸上多了一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