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控制得了那个不列颠女同就随便你。”沈曦语气听不出喜怒。
“娜娜同学怎么看？让米莉安成为使徒你会不会很烦？”程飞又看另一边。
“我的话倒还好？而且我觉得米莉安以后也不会对我和叶霜同学感兴趣了。”长崎明日奈食指轻点下巴。
“为什么？”少年好奇。
“因为这两天学校都在传我和叶霜同学的绯闻，她大概很快就会彻底死心了？”粉发少女眨了眨眼，笑得有点幸灾乐祸。
“居然对这种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不知廉耻的狐狸精。”沈曦嗤笑一声。
“只要程飞同学不介意也没什么的吧？”长崎明日奈歪头，把探询的视线投向另一边的少年。
“那种事怎么样都好，既然如此事情就这么定了，今天先下线明天正式开工，散会！”程飞大手一挥，说完转身就走。
“回来。”沈曦立在原地，粉嫩倔强的唇瓣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少年双手插兜绕了个弯，“女皇陛下还有什么指示？”
“今天也抓紧时间，狐狸精在船上留守让蕾娅休息，程飞鱼和我出去对裂谷城进行基本的调查。”沈曦的语气不容置喙。
“沈老师，要不还是……”少年欲言又止。
“没关系的，今天两位就去单独约会好了？”长崎明日奈若有所感，背着手露出明媚的微笑。
“好的，娜娜同学辛苦了。”少年正色点头。
沈曦低垂眼帘，面无表情。
于是在长崎明日奈目送下，两人离开了浮空船。
如果说裂谷城大陆的外形像个倒悬的山峰或者陀螺，那么几人的浮空船所停靠的码头，大概就位于山峰或者陀螺的腰部，依附于某处天然内凹的岩壁。
程飞和沈曦并肩踏上码头，踩着嘎吱作响的木板边走边看。
“沈老师发现没？这个码头居然是靠光魔核心支撑的。”少年饶有兴致。
仔细观察会发现码头悬空一侧每根横梁下都有锈蚀的光魔装置。
“裂谷城盛产光魔水晶，在本地大量使用不奇怪。”沈曦视线四处扫动。
两人走进人工开凿的通道，这是离开码头唯一的通路，笔直朝大陆深处延伸。
随着脚步深入，光线很快变得昏暗，只能依稀看清脚下，尽管前后都有形形色色的路人，凉飕飕的空气还是让程飞多了一分戒备。
沈曦不动声色朝少年贴近。
“沈老师，我有个提议。”少年若无其事。
“什么？”少女瞥了下他。
“暂时牵手如何？”
“我没怕。”少女黛眉微皱。
“我知道，我怕。”少年一本正经。
银色长发的清冷少女别开脸眼神闪烁，沉默了下，不无嘲讽，“胆小如鼠的程飞鱼，勉强同意好了，但是禁止多余的事。”
“放心。”于是程飞抓住了少女冰凉绵软的小手，十指相扣。
沈曦对此仿佛没有任何察觉，自顾自往前走。
少年舒服地叹了口气，“沈老师，其实我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