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张了张嘴，挠头，“好吧，还真是冷静，逗你玩的。”
“信口雌黄的垃圾！”少女提高音量，恶狠狠瞪他。
“沈曦，放心好了，在你亲口允许之前，我绝对不会对你做出格的事情……”少年用勺子挖只剩四分之一的提拉米苏吃，顿了顿，“那样没有意义，我想要的是你的全部。”
沈曦瞳孔一缩，转头看床头柜，提拉米苏应该摆在那边才对，刚才少年按开关在另一边，她没看到少年有多余的动作。
少女回过头，发现少年手中的盒子不见了，跑到了开关那边的床头柜，里面的提拉米苏被挖得干干净净。
她明明就跪坐在少年面前，不可能注意不到这种大幅度动作才对。
“沈曦，我在想一件事。”少年观察少女惊疑不定的小脸。
“什么？”少女和他对视。
“你的嘴巴和提拉米苏哪个会更好吃？”少年回味蛋糕甜腻丝滑的口感。
“程飞，你刚才用了时零？”少女好像听不见他的问题，眉头紧锁。
“对，是不是很有趣？”少年摊手，不无得意。
“怎么做到的？有什么代价？”少女语速很快。
“集中精神就可以，代价嘛，会很累。”
“什么时候学会的？”
“沈曦，对不起。”少年若无其事。
少女眯起眼睛盯着他，沉默一秒，深吸了口气别开脸，眼神闪烁。
“其实这个能力还挺适合搞杂耍的，要不我去拿两个苹果抛接给你看怎么样？”
“不需要。”少女恢复面无表情，“关灯。”
她话音刚落，开关啪一声关闭了，好像少年早就等候在那边。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少女默不作声前倾上半身，让自己回到少年的怀抱，转移重心，所有形体紧密贴合。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少女双臂攀上少年的脖子环扣，小脸也埋在少年胸膛，纤细的身躯变得柔软，把所有重量都依靠在少年身上。
“程飞。”她低声开口。
“啊？”
“如果不是明天你要见姓林的，我现在会用力咬你的肩膀。”少女瓮声瓮气。
少年沉默了下，轻抚她的后脑，轻叹了口气，“沈曦，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可爱，喜欢以后给你咬个够。”
“垃圾。”少女挪动了下姿态，让自己趴得更舒服。
“对了，沈曦。”
“什么？”
“提拉米苏这次怎么只有四分之一？”
“偷鸡摸狗三心二意的海洋垃圾没资格让我留一半。”少女埋着头轻咬银牙。
“好吧，那女皇陛下对我的坦白还满意吗？”
“勉强可以接受。”
少年松了口气，“那这个问题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我困了，你还想抱多久？”少女低声说。
“请公主殿下再忍耐下，其实我还有点问题。”少年不断轻抚她的脊背和后腰，既像在安抚，又像在抓紧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