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
程飞坐在椅子上没动弹，感受到黑暗中贴近自己的曼妙娇躯，一字一顿，“林萱琦，请问你在干嘛？”
“没干嘛啊，我干嘛了？”倨傲少女煞有介事的声音响起，好像她真的是无辜的。
只是少年可以清晰感觉到少女正用小手在他肩膀附近摸索，像在确认位置，随后，某些被丝滑布料紧密包裹的修长存在从他身上跨过，带着体温的重量压了下来。
他没理解错的话，少女现在是面对面坐在他怀里的状态了。
黑暗中，两人无法看清对方的面容，但可以感受到若有若无的气息，近在咫尺。
“麻烦下去谢谢。”也许是看不见的缘故，少年勉强忍住了直接把她推下去。
“我不。”少女的语调多了种固执，“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程飞。”
话音落下，温热的小手攀上了他的后脖颈，某些起伏程度不输长崎明日奈的存在紧贴上来，少女把自己牢牢固定在了他怀里。
“过生日就过生日，到底想怎么样？”少年对着眼前的黑暗说话，想象少女正和自己四目相对。
“我是在过生日啊？”少女继续理所当然的语调，“突然很黑，人家害怕嘛，只好离老公近点喽。”
“怕黑可以开灯。”
“这么黑，人家怎么去开灯？”
“那我去。”
“不行！我怕，老公得陪着我。”
“啧。”
房间里的空气陷入短暂寂静。
“老公，你抱抱我怎么样？”少女的语调带上了央求。
“别做梦。”少年毫不犹豫。
“人家真的很害怕嘛。”
“十七岁了还怕黑，在搞笑？”
“不是怕黑。”
“那不然是什么？”
“怕老公不要我……”少女轻声。
少年沉默一秒，“林萱琦，警告你少来这套，没用的。”
“那到底哪套才有用，老公教教我。”少女的声音靠近，依稀可以嗅到带着熟悉体香的鼻息。
“你到底过不过生日？”
“反正蛋糕也没什么好吃的。”
“那你还弄来干嘛？”
“总得走个过场嘛。”
“那过场走完我差不多可以回去了。”少年作势把她的双手摘掉。
“诶！你坐下来多久就想走，我才吹了个蜡烛什么都没干呢。”少女连忙把他缠得更紧。
“自己讲的蛋糕没什么好吃的？”少年姑且停下动作。
“除了许愿吹蜡烛再吃蛋糕，我的生日就结束了？”少女一副无法理解的语气。
“你自己没安排别的活动怪谁？”少年翻了个白眼，虽然对方看不到就是了。
“本来想让老公陪我去游乐园的。”少女顿了顿，“仔细想想游乐园也没什么意思。”
“很好，看来你确实长大了，已经有成年人的心态了，既然这样就别浪费时间我先回去了。”少年再次作势扒开她的双手。
“诶！人家只说不去游乐园，没说不干别的。”少女拼命缠住他，四肢都像八爪鱼一样用力。
“所以到底还想怎么样？”少年有点不耐烦了。
“老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抱着我陪我聊聊天？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少女动了动，似乎缓缓把头靠在了少年胸口。
“首先一开始就没答应送你礼物，只是陪你过生日而已。”少年昂起下巴，尽量不碰到她的头顶。
“老公，突然发现这样好舒服，以前怎么没发现趴在你怀里这么舒服？”少女忽然轻叹了口气，转而偏头贴近他，像在聆听他的心跳。
当初两人独处的时候，除了特殊情况并不会长时间黏在一起，也没多少正常情侣会有的小互动，满脑子都是工作的少女不知道，少年也不会做。
“恶心的废话也算了。”少年在黑暗中一脸冷漠。
“老公，你搂着我行不行？”少女试图引导他的双手移动。
“不行。”少年完全不配合。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
“这么黑，又没人看得见。”
“看不见也不行。”
“你还在怕沈曦？长崎明日奈都当你女朋友了，她还会管你和我怎么样？”
“原来你还知道我有女朋友。”
“那又怎么样，我还叫你老公呢，明日奈又不在意，我们关系可好了，嘻嘻。”
“你们总共讲过多少句话就关系好了？”
“老公不信去问她。”
“拉倒。”
“老公，想要你搂着我的腰。”
“你到底过不过生日？”
“我现在就是在过生日啊，老公，快点，你都多久没搂过人家的腰了？”
“没兴趣。”
“老公以前不是最喜欢从两边掐着人家的腰了？还夸人家身材成熟，说正面背面都好看。”
“全是骗你的，还信。”
“嘁，有本事老公现在把手放上来。”
“不放。”
“怕了？”
“有什么好怕的？莫名其妙。”
“怕禁不住人家诱惑。”
“自以为是也算了，你以为我抱过多少身材比你好的女生啊？”少年不无鄙夷了。
“吹牛也算了，你以前要么和我在一起，要么和沈曦在一起，哪有时间再去勾搭多少女生？”少女毫不示弱。
“林萱琦，我发现你狂起来了是吧？”少年有点不爽了。
“错了，那老公快点把手放上来。”
“不好意思，别以为东拉西扯的我就答应你了。”
“老公，你都不好好陪我过生日，那你说的事情我到时候也很难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