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该知怎做?”
裘千尺的声音穿过房间内的夜色低沉响起。
裘千丈慌忙点头。
周岩解开了穴道,搬椅子坐到窗前。
“周少侠,妹子救我,我知一要事。”裘千丈忙道。
“什么?”
“先带我出去,慢慢说来。”裘千丈起身穿衣。
裘千尺轻微叹口气,裘千丈穿衣的动作停了一下。
周岩笑道:“你是不是要说和金轮法王在一起的是裘千仞。”
裘千丈一愣,惊讶道:“周少侠早就知道?”
“你说呢?”
“太子还是稚嫩了呀。”裘千丈回神过来后恭维说道:“少侠才高八斗,智慧过人,老夫敬佩。”
“行了,说正经事。”裘千尺寒着脸。
“妹子请说。”
“丐帮洪帮主失踪,我们怀疑是中了一品堂‘悲酥清风’之毒,你可知道些讯息?”
“竟有此事?”
周岩察言观色,知裘千丈不知此事,不过这倒也在预料之中。
“欧阳锋、火工头陀现居何处?”周岩问。
“不久之前在龙兴寺看到过。”
“杨康这些人可有异常?”裘千尺问。
裘千丈苦笑:“妹子,大哥如今便如提线木偶,太子说做什么便做什么,除此之外便被禁足在这里闭门不出,妹子带哥出去,我定痛改前非。”
“早做什么?贪功名利禄。”
“哥要有妹子、少侠这般武学天赋,又怎会口舌逞能?”
裘千尺粗重吐口气,就是滚刀子肉。
“仔细回想下,你眼力还是可以的。”周岩道。
“自是,少侠好眼光。”裘千丈得意一笑。
“哼!”
裘千尺一声冷哼使得裘千丈如芒在背,他迅速回想,理性回来,诸多记忆的画面打开。
“霍都和杨康在一起。”
裘千尺内心咯噔一声,“可曾看到丁晓生?”
“不曾。”
“继续。”
“火工头陀、欧阳锋在练功拆招,模拟的是少侠、黄岛主武学,这是老夫听来的。对了,火工头陀使的是少林‘卧虎功’”
“还有呢?”
裘千丈隐瞒了自己向杨康献言说取蜀郡的事情,他想来想去,忽道:“宝树和尚会带酒到寺中。”
“接着说。”裘千尺道。
“没有了。”
裘千尺看向周岩。
周岩对裘千丈道理:“先安心在这里,等营救出洪帮主,自会带你离去。”
“多谢少侠、妹子。”
“你如今身子得闲,好生反省。”裘千尺道。
“定会!”裘千丈赔笑。
房间内灯光忽明,周岩、裘千尺如移形换位已到院内,青石地面有雨水涟漪荡漾开来,两道人影无声浮起,落在屋顶,会合放哨的黄蓉、李莫愁,消失在雷电交加的漆黑雨夜。
……
轰隆!
电光如游龙窜过云海,丁晓生站在龙兴寺的高塔窗前,视线看去,天空彻底暗了下来,远端是云组成的漩涡,枝状的红色闪电如万千龙蛇在走。
“丁施主好雅兴。”
丁晓生转过头来便看到拎着两坛酒的火工头陀。
“大师这是要破戒?”
“哈哈!”火工头陀桀桀一笑,“修心不修口。”
“好一个红尘佛。”
“陪丁施主痛饮一番如何?”
“多谢大师。”
两人席地而坐,抱坛痛饮,火工头陀道:“大师被金太子吸取内力,可恨?”
“即为对头,技不如人,何恨之有。要不是被吸走内力,老夫早就走火入魔,焚身而亡。”
“丁施主倒是洒脱,老僧当年在少林寺当火工头陀,被寺中恶僧恶言恶语拳脚相加,便偷学武功,将那帮人杀一干二净。”
“又远走西域,创建金刚门,和少林寺争锋。”丁晓生道。
“人就活一口气。”
“好个人活一口气。”丁晓生举坛,“敬大师。”
“好!”
二人咕嘟咕嘟一番狂饮,烈酒入腹,如火烧开,火工头陀道:“丁施主内力虽失,但经脉无损,不还可以照旧修行。”
“然后被周岩、霍都那畜生、黄药师等人嘲笑。”
“老僧有一门速成功法?”
丁晓生望而不语。
“《葵花宝典》,以丁施主天赋,《无上瑜伽密乘》神功对于根骨的变化,修炼这神功,杀黄药师、周岩何难。”
丁晓生低沉一笑,“无功不受禄,大师可有后话要问?“
“丁施主聪慧,你是如何修得少林寺诸般绝技?”
“说也无妨!”丁晓生提坛痛饮,酒水顺着嘴角落在颈脖,湿了胸襟,待放下酒坛,他眼眸深邃,如酝了时光碎片,“这事还需从百年前说起。”
“慢慢说来,老僧洗耳恭听。”
“那时武道鼎盛,远非当今可比,诸如黄药师、洪七公之流不说如过江之鲫,但武道境界远胜当今五绝者大有人在。”
火工头陀森然一笑。
丁晓生不以为意,“当时江湖,吐蕃国师佛法精湛,修为登峰造极,星宿派、逍遥派、少林寺、天龙寺、灵鹫宫皆有奇人。《小无相功》、《斗转星移》、《凌波微步》、《北冥神功》、《六脉神剑》等各个都是无上绝世功法。”
“欧阳锋就会《斗转星移》,老僧看来,远不如摩尼教的《乾坤大挪移》”
“功法因人而异。”
“这倒也是,丁施主继续。”
孤灯残火,雷电交加。
丁晓生言简意赅说了天龙江湖他所知丁春秋、萧远山、慕容博、鸠摩智等的几条故事线。
火工头陀狂饮几口,眸中残留有刀光剑影,尔虞我诈天龙江湖的震撼。
“如此说来,丁施主便是星宿派丁大仙后人。”
“嗯,先祖老来得子,先辈到吐蕃大轮寺拜鸠摩智门下修行,故而精通少林寺武经。”
“如此说来,慕容博、萧远山即在少林寺出家为僧,一身武学也都在少林寺?”
“谁知?”
“《六脉神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