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服侍很贵，往往只有龙族龙女才买得起。
当然，其他水族也用不太上，海族妖怪化形之后，也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顶着个鱼头，身材再好也不适合穿这样的罗裙。
自从鲛人一族摆奴籍，自由支配自身产出的鲛珠之后，也是人均小富婆，这样昂贵时装，龙女消费得起，她们也同样消费得起。
商会的审美永远可靠，湛清酒红两款精心设计的裙装，更加衬托出两位身材和容貌都是上上之选的鲛人少女的明媚俏丽。
在被漓澜儿俯身用那双碧蓝色瞳孔的眼眸看着的时候，孔宣都不禁失神了片刻。
“这是我的室友，她听说今晚一位猴子和一位雕先生约我，也要跟着一起来，说是……”
漓澜儿说到这里看向了水猴子闻瑞，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说是想要交个毛茸茸朋友，在海底很难交到，她想见这位猴子先生，如果猴子先生介意的话……”
双马尾鲛人女孩躲在漓澜儿身后，露出半张圆脸，偷眼看着闻瑞变成的水猴子，眼睛里冒着小星星，看起来的确对毛茸茸的生物没什么抵抗力。
闻瑞变成的水猴子，可以说是水生妖怪之中，毛最长的几种之一了。
海豹、海狮、海狗、水獭、河狸一类的妖族，长的都是短毛，也就只有水猴子一身长毛。
如今在陆地上，毛上的水干燥了，就显得很蓬松。
这种毛茸茸的妖怪，在海底可不多见。
“我当然不介意呀。”
闻瑞很是大方地笑起来，跳下茶桌，蹦蹦跶跶来到圆脸女孩面前，热情地道：“嗨，我姓狲，猢狲的狲，叫我狲瑞就行，你叫什么名字？”
粉毛双马尾鲛人女孩胆子一下就大了起来，从漓澜儿身后走了出来，蹲在了水猴子面前，笑盈盈道：“我是漓榴儿，你好可爱呀！”
“彼此彼此，你也好香哦！”
闻瑞可是老司机了，抽动着鼻子凑上前去嗅来嗅去，轻车熟路地就开始口花花。
“香？别闻呀……”
漓榴儿俏脸一红：“我……没喷香水呀，因为在海底喷了香水也会被海水冲掉。身上一直有一股腥味……”
“这不巧了吗，作为水猴子，我就喜欢海的味道，有一种秀色可餐的感觉。”
“讨厌啦，你好会说哦~~”
……
孔宣就这么看着闻瑞见面没用几分钟便已经与那另一位鲛人少女相谈甚欢，猴子贴在人家姑娘身上闻来闻去，相应地姑娘也兴致勃勃地撸起了毛猴。
他不禁扶额苦笑，这哪里有半点神佛的矜持和威严，简直没眼看。
就这种夯货，竟然能比他孔宣更有佛性，证果的机会更大，这还有天理吗？
正郁闷着，一阵香风吹息而来，如若海风拂面。
漓澜儿不知何时凑近前来，有些忐忑地低声道：“我身上也有一点点腥味，你作为白头海雕，应该也不会讨厌吧？”
“我喜欢这种味道……”
下意识地，孔宣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