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主管的身体在银白色能量的包裹下，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他的眼神空洞，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任由那股规则之力抹除自己的本源与系统权限，连带着他所有的力量、境界、修为，都在一点点消散。
不过片刻功夫，柳主管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据点之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闻瑞下意识地抬手，指尖凝起自己掌握的规则之力，想要上前替柳主管抵挡一下，想试探这股来自司线使的规则之力的底细。
可就在他的力量即将触及那道银白色能量束时，一股强大的威压骤然传来，他的规则之力瞬间被击溃，指尖传来一阵刺痛，连身形都忍不住晃了晃。
他心中一沉，瞬间得出结论：这枚金属圆球所掌握的规则之力，至少不比他低，甚至可能更高，他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破解对方的权限，更无法与之抗衡。
此前的轻松碾压，不过是因为对手层级太低，而眼前这枚金属圆球，才是真正的强敌。
警惕之心瞬间席卷全身，闻瑞周身的气息愈发紧绷，指尖的规则之力再次凝起，目光死死锁定着那枚金属圆球，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他很清楚，自己与这枚司线使的较量，一旦动手，他没有十足的信心取胜，甚至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可出乎意料的是，金属圆球在抹除柳主管之后，并没有立刻对闻瑞发难，表面的纹路缓缓暗下，那股凌厉的杀意也随之收敛，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它悬浮在半空，缓缓转动了一圈，似乎在仔细打量着闻瑞，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判决时的威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好奇，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谁？闯入织天者巡界驿站，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勾起了闻瑞心底积压多年的情绪。
无数年前，他被系统强制绑定，被迫体验所谓的“地狱惩罚卡”，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那种被操控、被压迫、身不由己的痛苦，至今仍刻骨铭心。
也是从那一刻起，他便无比憎恨系统，憎恨那些操控系统、肆意践踏他人命运的幕后黑手，发誓一定要找到系统的源头，找到创造这一切的家伙，好好问一问，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何要肆意干扰各个宇宙的走向，为何要将无数生灵当成棋子肆意操控。
心底的怒火与执念翻涌，闻瑞的眼神微微泛红，却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很清楚，眼前这枚金属圆球是织天者核心层的司线使，贸然暴露自己的执念，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他没有直接回答金属圆球的问题，反而抬眼，目光锐利地锁定着它，同样开门见山，语气冰冷而坚定：“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无数个多元宇宙中，那些操控生灵、干扰世界线的系统，是不是你们织天者发放的？你们耗费如此大的力气，批量投放系统，到底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