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下死手，却也毫无手软——这些人手上沾满了低维宇宙生灵的鲜血，玩弄过无数低维宇宙众生的命运，留着他们的命，不仅是为了从柳主管口中挖出更多秘密，更是为了摸清织天者底层力量的底细。
片刻之间，五名黑衣人尽数倒地，个个面色惨白、浑身无力，眼神空洞地蜷缩在地上，彻底沦为任人宰割的蝼蚁。
据点前瞬间只剩下柳主管一人，灰蒙蒙的天幕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狼狈。
柳主管半跪在地，死死攥着腰间令牌，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将令牌捏碎，脸色惨白如纸——往日的矜贵与傲慢早已碎得彻底，眼底翻涌的全是深入骨髓的慌乱，却依旧紧咬着牙关，喉结滚动数次，终究没敢开口。
他的挣扎写满了整张脸，闻瑞将他的迟疑尽收眼底，脚步缓缓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只有刺骨的冰冷，指尖凝起的一缕因果之力，精准落在他握着令牌的手腕上。
那股能轻易撕碎系统能量的寒意，顺着令牌的纹路直渗柳主管体内，让他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我再问一次，你口中所谓的织天者，到底是什么势力，系统源头在哪？”
闻瑞的声音没有起伏，指尖的力道却微微加重，因果之力顺着手腕往柳主管识海深处蔓延：“别跟我玩拖延，你该清楚，我能剥离他们的系统，自然也能剥离你的。每多迟疑一秒，你就少一丝系统能量——是赌织天者会来救你，还是赌我敢真的废了你？”
刺骨的寒意与系统能量躁动的恐慌，瞬间席卷了柳主管的全身，冷汗混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下的碎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握令牌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辩解：“我……我不能说……说了，司线使对我的惩罚，比你剥离我的系统，还要惨……”
“还惨？”
闻瑞嗤笑一声，指尖的因果之力骤然收紧，柳主管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丹田处的系统能量瞬间流失一缕，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你信不信，我能在你识海中制造一个‘虚拟地狱现实’芯片，让你意识永远困在地狱之中？”
闻瑞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压迫感：“何况，我没让你说核心层的机密，只说你知道的——系统源头在哪，你们投放系统的目的是什么。说了，我留你一条命，保你暂时不被剥离系统；不说，我现在就废了你，把你的意识困在由你自己的识海编织成的地狱牢笼里，再慢慢等其他的织天者成员来。”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柳主管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抬头，眼底满是绝望与哀求，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语无伦次：“我说……我说！你别再剥离我的系统本源能量……”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平复极致的恐惧：“司线使，从来不会放过泄密者……他们不会直接杀我，只会剥夺我所有的系统力量，让我带着大帝的记忆，回到那个一片废墟的青云宇宙做凡人，永生永世都没有重新崛起的机会！这比杀了我还痛苦啊！”
闻瑞指尖的力道稍稍放缓，没有再继续施压，只是依旧维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眼神淡漠地看着他：“似乎也不难选嘛，当个凡人和在地狱中永受折磨，白痴都知道怎么选自己下场更舒服一些。系统的源头，还有你们投放系统的目的——别跟我耍花样，我自带测谎仪的，能看出你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