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他废话!”布彻的声音狠厉,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这些杂碎根本不配同情,他们当年折磨无辜者的时候,可从来没手下留情过。”他转头看向休伊,语气带着一丝训斥,“你忘了你女友是怎么死的?忘了沃特公司是怎么把你污蔑成反派的?对他们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休伊浑身一震,脑海中瞬间闪过女友惨死的画面,以及自己被沃特公司追杀、颠沛流离的日子。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忍,重新握紧拳头。布彻见状,放缓了语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善良,但这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沃特公司用五号化合物造出一群怪物,用英雄人设掩盖肮脏勾当,他们毁掉的家庭、害死的人,数不胜数。”
布彻俯身凑近笼子,眼神阴鸷地盯着透明人:“你以为七人组是什么英雄?祖国人草菅人命,深海虐待海洋生物,玄色藏着无数秘密,他们全都是沃特公司圈养的恶犬。只有撬开你的嘴,拿到他们的黑料,我们才能揭穿这一切,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醒了犹豫不决的休伊。他看着笼中瑟瑟发抖的透明人,眼中的怜悯渐渐被恨意取代。他重新拿起合金棒,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电流一次次穿透透明人的身体,地下室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惨叫与电流的滋滋声。
透明人终究熬不住了,他瘫倒在笼子里,气息奄奄,眼神里满是绝望。“我说……我说!”他颤抖着开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五号化合物的主要生产基地在皇后区的废弃工厂,由玄色亲自看管……沃特公司还在秘密进行人体实验,用流浪汉和孤儿做样本……”
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知道的秘密和盘托出,从沃特公司的公关黑幕,到七人组的内部矛盾,事无巨细。说着说着,他像是破了防,连自己的龌龊事也一并吐露:“我……我经常隐身潜入粉丝家里,偷看她们洗澡、睡觉,有时候还会……还会趁她们熟睡的时候动手动脚……”
布彻眼中闪过一丝讥讽,悄悄拿出藏在口袋里的微型摄像机,将透明人的话全程记录下来。这些污秽的言论,日后都是能狠狠恶心沃特公司、撕碎他们“英雄”人设的重磅炸弹。透明人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所有积压的阴暗都倾泻而出,话锋一转,又提起了祖国人。
“还有祖国人!那个伪君子!”透明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恐惧,“我上次隐身潜入他的休息室,本来想偷他的签名卖钱,结果看到他对着镜子发脾气,因为公关部改了他的海报造型,他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又哭又闹,还把房间里的东西砸得稀烂。”
“他就是个无比傲慢的大号巨婴!表面上是无敌的超级英雄,背地里自私又偏执,谁要是敢反驳他,他就会偷偷报复。上次一个助理不小心说错话,第二天就被调到了最危险的分部,再也没人见过他……”透明人唾沫横飞地吐槽着,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此刻,沃特公司总部,监控室的警报突然响起。屏幕上,代表透明人追踪器的红点正在快速闪烁,附带的警报信息显示“目标遭受攻击,位置暴露”。工作人员脸色骤变,立刻拨通了祖国人的通讯器:“祖国人先生,透明人先生的追踪器发出警报,位置在布鲁克林的废弃地下室,请求支援!”
“废物!”祖国人不耐烦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下一秒,他的身影便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朝着布鲁克林疾驰而去。他本就对透明人擅自离岗不满,如今对方还暴露位置,让他更是怒火中烧,只想尽快赶到现场,要么把人救回来,要么就亲手解决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