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事态悄然之间发生了变化。
一名前阐教弟子正将怀中的“系统赐福金丹”扔进垃圾桶,丹丸落地瞬间化作黑烟,他却毫不在意:“以前总信师尊说截教是异端,直到我妹妹被‘升仙令’骗去圣殿,回来就成了没有神魂的木偶——这才明白谁在害人。”
他手中捧着手抄的《精神力锻炼法》,笔尖沾着灵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闻天尊说‘精神力是抗魔根基’,我练了七日,终于把令牌里的灰丝逼出去了。”
西牛贺洲的灵山脚下,变化更是惊人。
曾经香火鼎盛的西方教分舵,如今门可罗雀,门楣上被愤怒的修士刻上“魔教”二字。
三名身披袈裟的比丘站在截教驿站外,主动扯下僧袍上的西方教徽记:“燃灯古佛为了系统‘机缘’,把我等师兄弟当贡品送进圣殿,若不是截教门徒救了我,早已成了魂食。”
他们接过李玄递来的《灵脉甄别手册》,声音哽咽:“从今往后,我们只修真法,不信邪说。”
这样的转变,在四洲持续发酵。
闻瑞调出灵讯传播数据,《自救指南》的手抄本已传遍村镇,连孩童都能背诵“灰光丹药不能碰,令牌发烫快解绑”的口诀;与之相对,西方教和阐教的声誉危机已到火烧眉毛的地步,急病乱投医的可笑举措接连上演。
阐教玉虚宫先闹出让四洲修士笑掉大牙的闹剧。
阐教门徒为了撇清与系统的关系,竟搞了场“焚毒明志”大典——在玉虚宫前堆起如山的系统丹药,宣称要当众销毁“邪物”,却偷偷让弟子用障眼法将真毒丹换成普通石子,真丹药则藏进新改名的“正道修行阁”。
大典上,南极仙翁念着“斩除邪祟”的经文,一把火点燃石堆,火星子都没溅起几颗,反倒被一阵风吹出半枚没藏好的毒丹,灰光瞬间熏黑了前排一名修士的胡须。
那修士当场跳上祭台,举着毒丹嘶吼:“好个焚毒!是把毒丹烧进我们五脏庙吗?”
灵讯符篆“咔嚓”作响,这一幕瞬间传遍四洲,玉虚宫的“正道修行阁”当天就被愤怒的修士砸了个稀烂,门上用鲜血写着“假道学,真帮凶”。
燃灯古佛为洗刷“魔教”骂名,竟效仿截教建“救苦驿站”,却把驿站修成“功德收费站”——想领《西方救苦经》?先举报三名“异端”;想求“静心丹”?先拉来三名新人入教。
开张当天,一名断臂修士来求药,只因拿不出“功德”,就被比丘们扔出驿站,摔在灵讯符篆前。这一幕刚传开,灵山脚下就响起“打倒魔教”的呼声,修士们扛着锄头铁耙,把西方教的“救苦驿站”拆成废墟,连燃灯古佛的镀金佛像都被抬去铸了截教的灵纹炉,成了炼制清心丹的材料。
燃灯古佛急红了眼,又搞出“佛光净化”的荒唐仪式。
他让百名比丘抬着一尊嵌着系统核心的“功德佛”绕城巡游,宣称佛像能“驱散灰光余毒”,实则是想靠佛像吸收修士的精神力,给系统补充能量。
巡游到流沙河时,恰逢李玄带着弟子测试反相灵纹——青铜圆盘的电磁脉冲扫过佛像,系统核心瞬间暴露,发出刺耳的电子音:“检测到高纯度精神力,启动收割程序……”
这声“收割”让所有修士如梦初醒,一名老僧人当场撞向佛像:“我拜的是佛,不是吃人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