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甩出一枚灵木符,符篆在空中炸开,将《金丹期修士弱点解析》与玄黄界境界对照图一同投射在半空:“系统故意拆分低阶境界、拔高金丹称谓,就是为了让咱们在细碎的等级里疲于奔命,永远不知道真正的力量上限!它的灵根早已被掠夺式修炼腐朽,就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他眉心那黑纹是‘奴役核心’,也是他的命门,大家听我指挥——神魂修士用阿青前辈的法门干扰他的神魂,灵根修士集中攻击魔纹,凡人修士负责加固屏障,我们不是在为自己而战,是在为所有被系统欺骗的人而战!”
血刃侯怒极反笑,血河斩带着滔天杀意劈下,所过之处,神魂屏障如纸糊般碎裂,数名残魂修士当场口吐鲜血。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李砚面前,血色长刀直指李砚眉心,“当年我斩杀你爹娘时,你还在襁褓中,今日便让你一家团聚!”
李砚瞳孔骤缩,下意识运转《万灵锻体法》,灵力在体表形成一层淡金色的护罩。
长刀砍在护罩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他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却死死盯着血刃侯眉心的魔纹——那里的灵力波动最为紊乱,果然是系统奴役的破绽。“就是现在!”李砚暴喝一声,将全身灵力注入指尖,朝着魔纹点去。
血刃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正要催动奴役核心震碎李砚的灵力,眉心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一枚银色的传法子简不知何时贴在了魔纹上,子简中蕴含的截教道则,正如潮水般涌入他的体内,瓦解着系统的控制权。
“这是什么鬼东西?”
血刃侯惊恐地发现,自己的灵力竟开始不受控制,那些被他吞噬的修士残魂,在截教道则的刺激下,开始在他体内疯狂反扑。
“啊——我的力量!”血刃侯抱着头痛苦嘶吼,体内翻涌的残魂之力让他灵力大乱,血色战甲上的光芒忽明忽暗。李砚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踉跄着起身,指尖灵力暴涨——传法子简突然震动,新的知识流如闪电般涌入他脑海,正是闻瑞针对“系统奴役核心”专门传送来的《道则侵蚀之法》。
“这是系统用来控制你的枷锁,现在该还给它了!”
李砚咬破舌尖,以精血催动刚学会的法门,指尖凝聚出一缕掺着残魂之力的淡金色道则,精准点在血刃侯眉心的魔纹上。道则如毒蛇般钻入奴役核心,与截教道则形成呼应,瞬间引爆了核心内储存的掠夺性灵力。
血刃侯的身体猛地膨胀,又在剧痛中蜷缩成一团,他眼中的疯狂逐渐被恐惧取代:“不可能!系统说我是天选之子,镇世大帝怎么会输!”他试图调用系统最后的“大帝权限”,却发现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已布满裂纹,弹出的不再是奖励提示,而是冰冷的警告:“宿主失控,能量紊乱,启动废弃程序……”
“你所谓的大帝权限,不过是系统给你的枷锁钥匙!”
李砚振臂高呼,将《道则侵蚀之法》的要点大声传给据点内的修士,“大家听着,用自身灵力包裹残魂之力,集中攻击他的魔纹!系统核心无法同时承受多人道则侵蚀!”
三十余名散修瞬间反应过来,残魂修士催动阿青的魂修法门,将残魂之力注入灵根修士的攻击中,一道道带着淡蓝色光晕的灵力匹练如箭雨般射向血刃侯的眉心。
血刃侯的奴役核心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漆黑的魔纹寸寸剥落,露出下面早已腐朽发黑的灵根——那是他靠吞噬三千修士本源换来的“成果”,此刻却成了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