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玛丽·简说道。
“彼得,你真是太好了,真是个好人,但是你的方法不合适。”
玛丽简快步地走回自己家里,很快就端着一筐洗好的衣服走了过来。
玛丽简跟着彼得进了屋,彼得他们家的烘干机放在地下室,洗衣机也放在地下室。
玛丽简将湿衣服一件一件小心地放入了烘干机里,彼得帮玛丽简设定好烘干机的烘干项目,让烘干机工作起来。
“烘干时间挺久的,等会好了我来叫你。”彼得说道。
“谢谢你,彼得。”
“玛丽·简,你吃晚饭了吗?”彼得在寻找着与玛丽·简聊天的话题,利群与彼得聊天总是从吃没吃饭开始的,彼得不知不觉间被利群影响到了。
“我们吃过了,你们刚回家,还没有吃晚饭?”
“刚回家,刚准备做。”彼得回答道。
“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的,我家的晚饭都是我和我妈妈在做。”玛丽·简说道。
“梅姨也叫我帮忙,我也会做晚饭。”彼得说道。
“男孩们应该不喜欢做饭吧?”玛丽·简问道。
“可能我是个例外,利群也是个例外。”彼得笑了起来。
“真好。”
彼得和玛丽·简从地下室出来,玛丽·简对梅姨又说了一遍帮忙做饭的话,也被梅姨友善地拒绝了,借用家里闲置着的烘干机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需要玛丽·简用劳动来感谢。
玛丽·简回了自己家,两个小时后才再一次来到彼得家里取烘干的衣服,玛丽·简害怕自己打扰到彼得他们一家人的晚餐环节。
“我都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社区开始禁止人们在自己家院子里晒衣服了。”
本·帕克看着抱着烘干好的一筐衣服回家的玛丽·简的背影感慨起来。
“可能是烘干机被放入商场的时候。”梅姨说道。
这一天,帕克一家睡的很早,晚上十点多就关灯上床睡觉了,然而已经躺在床上的本·帕克始终睡不着。
他心里一直挂念着那个没有接起来的电话。
和新任总编辑的事情没有关系,而是本·帕克在想,打电话的时候古德曼先生是不是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不好的预感了。
詹姆森一向粗心大意,如果要叮嘱什么事情,古德曼先生通常都是嘱咐自己来做的。
在楼上,彼得在回忆着今天梅姨的客户。对方是一家四口人,是从南边来的,搬家到纽约是为了看病,来看病的人是这家人的男主人。这一家人的两个孩子年龄与自己差不多,眼神中闪烁着对新环境的不安与恐惧。
在回来的路上,梅姨在车里告诉彼得,最多两天时间,这家人就会将要买的房子决定下来。
梅姨判断的依据是这家人有很多需要花钱的地方,不能长期住在酒店里。
缺钱……
玛丽简她家是不是也缺钱?
不然为什么会因为烘干机的问题来借用烘干机?
彼得睁着眼睛,蜘蛛的夜行性让他没有什么困意。
玛丽简的妈妈也是生着病,但是玛丽简却从来没有向彼得说过她妈妈生了什么病。
时不时彼得能听到隔壁传来咒骂的声音,是玛丽·简的父亲在大声地骂人。
玛丽·简的父亲叫菲利普·沃森,彼得记得这个男人在他小时候还是个和蔼可亲的好人;但现在,彼得觉得菲利普·沃森有一些家暴倾向,随时给人一种要将玛丽·简和玛丽·简妈妈扫地出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