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喜欢喝茶吗？”
“喝茶，我有每天喝茶的习惯，算是喜欢。”
“您更喜欢红茶，还是绿茶？”
“红茶，听说红茶对人的消化很有帮助。”
利群和老先生聊上了，聊起了养生的话题。利群告诉了老先生一些中式养生的方式，喝温水，茶水里加枸杞，睡前温热水泡脚之类的。
副校长先生感觉自己度过了一个轻快的早晨，只有一个学生“打扰”他的愉快早晨。
上了年纪后，他这样的老人得不到关心，也没有人教他们需要怎么对待年老的自己。
利群没有关心他的话，老先生日常在家还是会喝冰水，吃冷食，被便秘折磨。
利群忽然想到他除了能给老先生送茶叶之外的礼物了，他还能给副校长先生送一罐雪白的猪油。
副校长老乔治又高又瘦，给老先生吃点猪油补一补身体。
利群坐在第一节课的教室里，脑袋里想着关爱老年人的事情。
彼得和格温走入教室，见到利群已经在教室表情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你迟到了。”彼得在利群旁边的课桌坐下来，将背包放在脚边。
“我早到了学校差不多一个小时。”利群淡淡的回答道。
“你是不是看错时间了？”格温问道。
“嗯。”利群点点头。
“哈利他今天是要迟到了。”彼得说道。
“怎么了？他给你发消息了吗？”利群问道。
“在来学校的路上，有车在路上追尾了。”彼得回答道。
“我看了新闻，新闻里说这个月纽约交通事故率提高了40%，天气影响程度最轻微的是地铁。”利群说道。
“校车路上的速度也变慢了。”
“只要不迟到，彼得你会更喜欢慢速行驶的校车吧？”利群说道。
彼得假装不知道利群在暗示什么。
彼得改成坐校车上学，也就等同于他与玛丽简一同上学。在车里和玛丽简聊聊天到学校，是彼得感觉最幸福的时光。
……
“我们得快点找新公寓了。”
在布鲁克林，下班回到家里的莎伦对着史蒂夫讨论着搬家的事情。
纽约各个地区、各处公寓的供暖能力各不相同，而史蒂夫他住的单间公寓的供暖就相当不足，室内温度只有14度，感觉没有供暖一样。
“这两个月我的工资增加了一些。”史蒂夫说道。
史蒂夫最近的工作是清理道路的积雪和凝冰，为了维护好纽约市的交通状况，他上下班的时间不稳定起来，但是也拿到了些加班工资作为补偿。
史蒂夫也小小的升官了，他现在是个小队长，带着一个小队干活，负责一辆清运车。
“莎伦，抱歉，我周末都没有时间，找新公寓的事情只能麻烦你一个去。”
“这个季节也没有多少空出来的公寓能提供给我们选择。”
“如果不考虑公寓，如何呢？”莎伦问道。
“那上班的问题怎么解决？我们没有车。
莎伦·卡特有驾照，史蒂夫正在准备考驾照。
讨论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结果，最后两人也不说话了，默契的躲在被窝里，打算硬抗过去二三月寒冷的月份。
“如果我们买房呢？”史蒂夫冷不丁的问道。
“我们负担得起吗？”
莎伦·卡特又开始给史蒂夫算账了，买房的情况他们会背上房贷，并且每个月要交一笔房产税，房屋保险也要买，更多要钱的账单会出现，每个月的固定花销会暴涨，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史蒂夫搂着莎伦，他感觉贫穷像冷空气一样笼罩着他们。
他必须得再找一份工作增加收入，他需要买一套独栋房屋，还要买车。
脑袋空空的，也没有什么文凭，史蒂夫第二份工作的选择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