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线电台,我们一起考业余无线电台的操作执照。”利群回答道。
“是在说这件事啊。”彼得记下了。
彼得不明白为什么要考业余无线电台操作执照,不过既然利群说一起考,那就考好了,也许哪天用得上。
卡夫卡咒言是遗忘咒,只是让人忘记了发生的事情,原本已经发生的事情是不会消失的,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感觉。
“孩子!来打乒乓球呀!!”
“让我们看看你的厉害!”
利群又被中老年大叔们拉过去打乒乓球了。
彼得仗着年轻的身体和一点经验,赢了几局老大叔们,老大叔们好胜心升起来又将彼得打败。既然能赢得了彼得,再努力一下应该也能赢利群。
老男人们逐一上场,来到台球桌的对面,利群始终没有输,导致情况变成了老大叔们车轮战利群一个年轻人。
【嘟嘟~!!获得刻板印象:震旦乒乓球国家队选手】
“乒乓球可是震旦人的传统优势项目,输给里昂完全不会觉得伤心!”
“里昂的数学成绩肯定非常好,他像擅长数学一样擅长乒乓球。”
几个大叔说着差不多的话安慰着自己,为利群连战连胜的情况挽尊。
利群用纸巾擦了擦头上汗水。
和史蒂夫扳过一次手腕后,利群对自己的身体机能有了一个模糊的判断。
属性面板上呈现的努力值让他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正不断逼近人体机能的极限状态,但利群清楚自己始终还是人类的身体,身体的运转机制始终是按照地球人来进行的,不能违背人体的基本运转方式。
该出汗还是该出汗,肌肉中存储的能量源依然是三磷酸腺苷,运动的时候依然能分成无氧运动或有氧运动。
“我想回家了。”利群对约翰说道。
“我开车送你。”
“爸爸,我也想送里昂哥哥回家!”小乔纳森跑到利群腿边喊道。
“你是馋你里昂哥哥家的震旦菜了吧!”约翰笑道。
“走吧!我们去弄点震旦菜回来!!”
黄鹤楼中餐馆距离老弗兰克家也就五六公里的距离,开车十几分钟就能完成一个来回。
从约翰的车上下来,中餐馆外面没有人再排队了,但是餐馆里吃饭的人还是坐满的。
“利群,你回来了,派对好玩吗?”
在镜像维度中观察过的餐馆服务员对利群问候道。
“我回来了,被拉去打了一晚上的乒乓球。”利群完全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他的记忆可没有和变动后的历史同步。
“吉米!”
“我来了!!”
吉米快步的走入后厨,利群舅舅喊他了。
约翰抱着儿子乔纳森走到柜台前,向舅妈陈娇点菜外带。
“我要三份鸡里蹦。”约翰点餐。
“虾用完了,这道菜没有了。”舅妈回答道。
“鸡里蹦?”利群在一旁听到菜名,他不知道这道菜是什么,好奇起来,眼睛往菜单上的照片看去。
“鸡里蹦”其实就是鸡肉炒虾仁,菜单照片里的“鸡里蹦”挂着一层晶莹的芡汁,和老外们喜欢的酸甜鸡菜式属于同一个风格。
这是外公黄云传下来的一道菜。
“舅妈,我看看菜单。”
话梅排骨,虾头烧豆腐,金橘牛肋,酱酒烤鱼,冰水虾片……菜单比原来多了一倍的菜品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