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先生现在不在。”利奥波德对约翰说道。
“利奥波德先生，等我父亲回家后，你告诉他，我找到了一个嫌疑人，这个人叫杰克·谢泼德，他三十年前也是皇后区凶案课的警员，留着一头女孩一样的卷长发，身高六英尺一寸，家住……”
“请说的慢一些。”利奥波德做着笔记，将约翰说的信息全部记录了下来。
“是这样吧？”
利奥波德让约翰·沙利文看他写的笔记，利奥波德写的字比打印机打出来的字还要好看。
“是这样。”约翰点点头。
“我会帮你转达的。”
“我继续去调查了。”
“请慢走。”
利奥波德起身送约翰·沙利文出门。
在门口，约翰回头又对利奥波德说道：“告诉三十年前电台对面的弗兰克。”
“我知道，现在两位弗兰克先生都不在家。”利奥波德说道。
约翰坐在车上捂着额头。
他发现脑海里互相叠加的历史记忆影响到了他的判断能力。
房子现在是属于父亲老弗兰克的，他没有住在家里。
在上一次历史变动中，房子是属于他的，家里他是一个人住。
约翰开车返回警局，开始查找杰克·谢泼德的档案资料。
“有眉目了？”同事坐在电脑前将杰克·谢泼德的信息调出来，抬头看了一眼约翰。
“对。”
“现在还缺少一些关键性的证据。”约翰对同事说道。
“这是这个家伙的电话号码，还有他的车牌号，他的住址也在这里了。”同事对约翰笑了笑。
“能查到他更早之前的住址吗？”约翰问道。
“三十年前的找不到。”同事委婉的回答道。
“注意程序。”同事向约翰提醒道。
“我知道。”
约翰现在胆子很大，因为有三十年前的父亲在过去改变着历史，他有试错的底气。
下午五点半，约翰开车来到中城高中等待利群放学，在看到利群走出学校后，他将利群喊到了车上，告诉利群他今天的收获。
“约翰，你是打算让凶手在三十年前被抓捕归案吗？”利群问道。
“我是这样打算的。”
“凶手被抓住能判死刑吗？”利群问道。
“没有死刑，他会在监狱里待一辈子。”约翰回答道。
“没有死刑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