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必定是一个白人,而且是男性,体格不会太出众,因为他杀害的对象是下班后的女护士,刚下班的女护士精神和肉体都处于疲惫状态中,遭遇袭击无法做出过度激烈的反抗。”利群对格温说道。
“而凶手能精准的避开警方的调查,说明凶手非常了解警方对凶杀的刑事案件的办案过程,从事的职业对警察的工作有足够了解。”
“可能是记者?”利群推断道。
“凶手会不会也是警察?”格温猜测道。
“警察?”
“灯下黑?”利群思考起这个可能性。
如果凶手真的是警察,而且是在自己的辖区里作案,警局里有内鬼,还真的能让案子变成无头案。
“彼得,你有什么想法吗?”利群向彼得问道。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我在专心听课呢。”彼得回答道。
上完周一的最后一节课,利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储物柜,在学校外面见到等着他放学的约翰·沙利文。
“里昂,你的记忆有变化吗?”约翰一见面就关心着历史变动的问题。
“没有。”利群回答道。
“这是帕克和史黛西,我的好朋友。”
利群给约翰·沙利文介绍了彼得和格温,这位忧郁警员对两人打了声招呼。
“你们好。”
“帕克是吗?我好像见过你骑着自行车从我家外面路过,我家在42大道343号。”约翰对彼得·帕克说道。
“真的吗?你家和我家隔着四个街区,不算太远。”彼得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里昂,他没有卷入危险的案件里。”约翰对彼得和格温说道。
“沙利文警官,其实我们都知道了,仅限于我们三个人知道,没有扩散到别人耳朵里去。我爸爸是乔治·史黛西,你应该认识我爸爸吧?”格温问道。
“乔治警官的女儿,原来就是你?”约翰·对格温笑了起来。
“要坐我的车吗?我送你们回家,很顺路。”约翰说道。
“车就停在那边。”
格温和彼得没有和约翰客气,和利群一起坐上了约翰·沙利文的车。
在车上,约翰将他的笔记本递给利群,笔记本里誊抄了案件卷宗上的关键信息。
“今天下午,有一个受害者的资料消失了,我想应该是我爸爸他做了什么阻止了凶手。”约翰·沙利文对利群说道。
利群翻看着笔记本,受害者颈部都有统一的伤痕,凶手在受害者无法反抗的情况下,用绳索类的凶器将受害者勒住,让受害者窒息而死。
“迪克曼街老餐厅后巷新发现的那具女性骸骨是第一个受害者,死亡日期在1969年的4月28日,早于警方记录的系列案件的时间,现场调查表明凶手作案后尸体处理十分仓促……”约翰把今天拿到的骸骨检查结果说给利群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