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跨界吞噬完整剧情本源,凝练根基,已触碰层级权柄,私自拔高自身权限层级,超脱分塔主既定上限,你的力量成型之势,欲持续突破、无限拔高,已然侵犯灯塔顶层权限,触碰主塔厅禁忌。”
“今日就地裁罚,剥夺塔位、剥离力量、抹除轮回资格。”
最后十二字裁决落下,没有转圜、没有余地、没有宽恕,是主塔铁律的最终定论,是这片空域最高维度的审判结果。
话音彻底落幕的瞬间,整片死寂黑暗的囚笼空域,骤然一沉。
一直静静伫立、未曾动手的左侧灰司、右侧寂巡,两道身影同时动了。
他们的动作不快,没有突袭的凌厉,没有厮杀的迅猛,只是平平淡淡的规则催动,却牵动了整片灯塔空域的底层根基。
天穹之上、虚空深处、光路地面、黑暗夹缝,四面八方的无形金色规则重压,如同万古沉寂的山岳轰然沉降,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铺天盖地,彻底封锁吴恒周身所有空间。
这一刻,真正意义上的空间锁死,禁锢彻底成型。
吴恒清晰感知到,自己脚下的专属光路彻底失效,空间坐标被彻底篡改,瞬移、挪移、虚空穿梭全部封禁。
回归分塔的链接彻底断裂,与恐惧之塔的冥冥羁绊被强行斩断,再也无法感应到半分塔火气息;所有跳转、位面链接、召唤的权限,尽数被顶层规则抹压制、限制。
他被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锁死在这片闭环囚笼之中,进退无门、遁走无路。
下一秒,左侧灰司身形微震,面罩中央那道细长竖缝溢出的惨白死寂白光骤然暴涨。
一道无形无质、纯粹针对神魂与特质的禁锢之力,瞬间穿透层层黑暗,精准落在吴恒的真身之上。
没有刺眼光芒、没有轰鸣异象,却带着绝对的秩序禁锢之力,强行碾压、滞涩、冻结他体内流转的恐惧本源。
原本在周身缓慢翻涌、圆满纯粹的恐惧特质,骤然遭遇极致的卡顿与冻结。
吴恒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操控自如、贯通神魂、铸就真身的恐惧法则,像是被灌入无尽寒冰与粘稠铅液,流转速度疯狂暴跌,每一丝本源的运转都变得无比艰难。
灰司的力量不针对肉身、不针对神魂伤害,只针对塔主的力量体系本身,强行锁滞特质运转、封禁法则释放、压制本源复苏,意图将他一身圆满至极的恐惧力量,彻底冻结无痕、废去根基。
几乎同一时刻,右侧虚实不定的寂巡,抬手展开了无形的空间封锁。
他周身半透明的虚化身躯彻底融入虚空,整片黑暗囚笼的空间壁垒瞬间加固、层层封死,无数细密的金色规则纹路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覆盖整片空域的无上禁锢大网。
这层封锁精准切断了吴恒与恐惧之塔最后的冥冥联系,彻底剥离了他对自身分塔的掌控权限,断绝了他借用塔火、调动塔域、依托分塔翻盘的所有可能。
三路权限同时施压,顶层规则全方位碾压。
这一刻,吴恒迎来了踏入诸天、执掌地狱权柄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全面克制。
过往所有对手,无论是位面邪神、咒怨厉鬼、叛逆塔主,全都遵循战力、本源、特质的博弈规则,哪怕实力远超自己,也有迹可循、有法可破、有力可抗。
可眼前这三名主塔塔主,完全跳出了所有战斗体系,他们依靠的不是力量、不是法则、不是底蕴,而是天地层级、权限、顶层规制。
这是一种完全陌生、彻底克制、无从借力的压制体系。
此刻的吴恒,早已完全展露地狱之主真身,将体内圆满大成的恐惧特质尽数释放,周身流淌的每一缕黑暗,都是凝练到极致、碾压过诸天的顶级恐惧本源。
他的本源浑厚纯粹、根基扎实稳固,特质之树历经无数恐怖本源的淬炼,早已铸就无上抗性,寻常顶级法则轰击,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
可在主塔的至高权限面前,一切优势尽数归零。
他的力量处处受限,运转处处滞涩,爆发处处被压,每一次本源流转,都要对抗整片天地的规则重压;每一次特质舒展,都要承受顶层权限的无情碾压。
层层压迫叠加之下,换做任何一名普通顶层塔主,早已本源崩碎、特质溃散、神魂寂灭,乖乖任由对方剥离力量、剥夺塔位。
但吴恒没有溃败。
他依旧稳稳伫立在光路中央,庞大俊美、诡异恢弘的真身纹丝不动,眼底依旧残存着不灭的沉静与坚韧。
他的依仗,是扎根神魂、历经万劫的特质之树,是自成一界、承载万古寂灭的地狱本源,是圆满无缺、纯粹至极的恐惧特质底蕴。
哪怕被顶层规则全方位压制、滞涩、禁锢,成型的特质之树依旧展现出骇人听闻的极致抗性。
万千细密的规则根须死死锁死神魂核心,稳固本源根基,漆黑的恐惧主干铮铮震颤,硬生生扛住了漫天金色权限的碾压冲击,没有半分溃散、没有一丝崩裂。
金色规则不断沉降、不断挤压、不断禁锢,压迫之力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沉、越来越重、越来越霸道。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缓缓流淌,空域的镇压层层加码,无处不在的规则重压如同山海覆顶,不断冲刷着吴恒的真身与本源。
他体表翻涌的恐惧黑暗被不断压缩、不断内敛、不断消磨,特质流转的滞涩感愈发严重,神魂承受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周身的活动空间被持续锁死,每一寸肌理、每一缕本源、每一丝神魂,都在承受着远超极限的层级镇压。
可即便如此,主塔的至高权限,依旧没能完成最终的剥离与抹杀。
吴恒在极致的压迫之中,愈发清晰地摸清了双方的战力边界,心底瞬间洞悉了最关键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