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会，还是没见人，郑秀晶缩在小区长椅上，整个人裹成一团，冬天的风呼呼往领口里钻，冻得她直哆嗦。
“早知道就回家算了……”她小声嘀咕，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已经过了一小时了。
万一雪莉根本就没有等什么人，那自己岂不是和傻子一样在这儿吹冷风？
可万一真有呢？
郑秀晶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手机塞回口袋，整个人缩成一团。
再等等吧。
反正都等了这么久了，现在走也太亏了。
另一边，姜澈终于熬到了吃饭结束。
他心里松了口气，正准备掏手机给雪莉发消息，周妈妈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子瑶。”
姜澈立刻抬头，露出标准的乖巧笑容：
“阿姨，怎么了？”
“你明天有什么事？”周妈妈眼神里满是期待：
“要不要继续出来和我们一起？”
姜澈脑子里瞬间闪过今天碰见郑秀妍的画面。
再来一次？
不了不了。
他果断摇头：
“阿姨，明天我有点事，可能没办法陪你们了。”
周妈妈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这样啊……那后天呢？对了你回去的票买的就是后天吧？”
买票？
后天？
姜澈脑子里飞速运转。
自己后天还得去看证件办没办好呢，如果没办成，这回家怕是要无限期拖延了。
“那个……”姜澈脑子转得飞快：
“阿姨，其实我还没买票。”
“没买？”周妈妈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买？”
“这不是因为还要给朴社长答复吗？”姜澈挠了挠头：
“我已经想好了，准备把自己当噱头。”
接着他就把之前和子瑜说的那套话，又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给周妈妈。
什么“永远不出道的练习生”，什么“组合吉祥物”，什么“只配合宣传不登台表演”——
一套歪理讲下来，周妈妈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捋了捋思路：
“你不准备当练习生，就想帮子瑜的组合增加点热度？”
“嗯嗯。”姜澈点头如捣蒜。
“那你和朴社长说这事了么？”
“还没。”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说？”周妈妈追问道：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好了。”
姜澈赶忙摇头：
“我后天就去和朴社长聊聊，阿姨，不用你去，我自己去就行。”
“你自己去？”周妈妈眉头微皱;
“你自己能行吗？”
“应该没啥问题吧？”
周妈妈想了想，还是不太放心：
“那要不我还是——”
“阿姨，”姜澈赶紧打断:
“你要去了就太正式了，而且我在那边胡说八道的话，你站旁边多尴尬，管也不好不管也不好。”
周妈妈愣了愣：
“你要胡说啥？”
“就是……”姜澈挠了挠头:
“我准备说的那些话，估计朴社长听了想打人。到时候您在场，您帮哪边都不太好。”
周妈妈：“……”
旁边的周爸爸倒是笑了一声：
“行了，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你就别跟着添乱了。”
周妈妈瞪了他一眼：
“我这是添乱吗？我这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