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所以啊，”姜澈摊手，一脸无辜：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把伤害降到最低嘛，既能给TWICE带来热度，又不会影响你们的舞台质量，还能让粉丝有个念想。这不就是妥妥的三赢！我赢、你赢、公司赢。”
周子瑜看着姜澈，眼神复杂。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那粉丝呢？”
“粉丝？”姜澈想了想：
“粉丝应该没啥吧，毕竟刚开始我可能有些热度，但我又没出道，自己个人的粉丝肯定也没有。”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就那么等个几年，粉丝肯定都不记得我了。”
周子瑜彻底被这鬼逻辑给绕晕了，她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脑子里转了半天，愣是没找到突破口。
“可是——”
“姐，”姜澈打断她：
“你就说我这个方案对TWICE有没有帮助？对你有没有影响？”
周子瑜沉默了一下。
说实话，从纯功利的角度来说，这个方案确实不错——不会影响现有成员的站位和part分配，又能给TWICE带来话题度，而且子瑶也不用真的去练习唱歌跳舞。
姜澈看她没说话，继续说道：
“而且你想想，万一我真的出道了，就凭我这张脸，到时候人气肯定要变成前三。
到时候先不说有别的成员的粉丝说不定会不满，就算你们成员肯定也有人心里会不舒服吧。”
周子瑜想起昨天在烤肉店，成员们听到社长承诺子瑶出道位时的反应——那一瞬间的沉默，那微妙的眼神交流。
她恍惚间竟觉得对方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可是……”周子瑜还想挣扎一下：
“这样对粉丝真的好吗？”
“姐，”姜澈叹了口气：
“你想想，粉丝追星追的是什么？是开心，是快乐，是精神寄托，我只要不让她们知道我压根没打算出道，她们就不会不开心，这不就够了吗？”
周子瑜彻底被绕晕了，最终叹了口气：
“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别把自己作死就行。”
“放心放心。”姜澈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
“我心里有数。”
周子瑜瞥了他一眼，最后也没再说什么，毕竟这是子瑶自己的人生选择，自己实在不好去干涉。
两人说着话，前面的周妈妈已经走得有点远了，回头一看两个女儿还在后面嘀嘀咕咕，扬声喊道：
“子瑜，子瑶，你们走快点！”
“来了来了！”姜澈应了一声，拉着周子瑜快走几步跟上去。
周妈妈好奇地看着两人：
“你们姐妹俩在后面聊什么呢？”
“没什么。”姜澈抢先开口，周妈妈见状也没多问什么。
一行人继续往里走，周妈妈看到旋转木马，眼睛一亮：
“子瑶，要不要去坐那个？”
姜澈看了眼旋转木马，又看了眼周妈妈那副期待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行。”
周妈妈立马喜笑颜开，拉着姜澈就去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