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而且我觉得,你这种从传统戏曲里打磨出来的劲儿,学些流行音乐,可能都会带点不一样的味道。”
“比如?”
“这个我不好说,因为我不懂。”
陈丽珺被他的话逗笑了,笑声清脆:“薛老师,你倒是挺坦白啊,不过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想试试看了,哪天我弹吉他给你听,你可别嫌弃。”
“求之不得,不过到时候我可能要收费当评委,点评很犀利的。”薛海轻笑。
“行啊,我脸皮厚,扛得住。”陈丽珺笑着应下。
侍者过来撤走了空盘,询问是否需要餐后饮品。
薛海要了杯浓缩咖啡,陈丽珺点了杯花果茶。
咖啡和花茶上来了。
陈丽珺捧着温热的茶杯,忽然问一句:“薛老师,你觉得我们这种靠传统戏曲吃饭,现在又想往流行这边靠一靠的人,会不会显得有点拧巴?其实我也挺想拍电影或者电视剧的,你觉得有没有指望?”
“挺好的,有机会。”
“就是好像两边都不太纯粹,老观众可能觉得你不务正业,蹭流量,新观众又可能觉得你还是太传统,不够潮,容易两边不讨好。”陈丽珺的语气带着一点无奈。
薛海放下勺子,很认真地想了想:“其实我也这样觉得,但我不会嘲笑,反而会支持,就像宜兴一样,我是不喜欢他那些所谓cpop的歌曲,可我觉得他这样做也不错,所以还会给他宣传,这挺好的啊。”
陈丽珺看着他,愈发欣赏:“你这人……说话还挺实在。”
薛海笑了笑,“你看上去也不像是会被别人几句话就影响的人。”
“那当然。”陈丽珺下巴微抬,又恢复了那种自信的神采,“我就是我,台上是角儿,台下是陈丽珺,弹吉他跑调也是我。”
“这就对了。”薛海举了举咖啡杯,像是致意。
时间在轻松的闲聊中滑过,餐厅里的客人渐渐少了。
薛海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
“差不多了?”他问。
“嗯。”陈丽珺点头,也看了看时间。
两人起身,薛海很绅士地帮陈丽珺拉开椅子。
其实陈丽珺身材还不错。
就是那种有锻炼过的女生身材。
只不过薛海吃的太好了。
那些在kpop的对象基本都有腹肌马甲线,所以对这些不太在意,他想尝尝新鲜的,类似于瓜西那种,有腹肌和马甲线,但不是寻常的那种,是练的很有型的那种,有机会也可以约一下瓜西。
反正和薛海比也是个糊逼,但是脸长的是真不戳,说不定是未来可期呢,就是和娜扎风格差不多,但更欧美的。
像那种脸,薛海就统一称之为娜扎系,譬如Mai就是泰国版娜扎,瓜西就是美国版娜扎,都差不多,都是美女。
说回正题。
薛海发出了邀约。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薛海拿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陈丽珺摇了摇头:“团长他们估计还在茶室,我自己回剧团宿舍就行,不远。”
“那我陪你走到门口。”薛海说着,很自然地和她并肩往外走。
走到餐厅外的转角,离停车区还有段距离,薛海忽然停下脚步:“其实我住的酒店离这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去坐坐?”
陈丽珺侧头看他。
她挺成熟的。
何况都28岁了。
医美和微调都做了不少。
还能和十几岁小妹妹一样?
薛海是什么样的人,今晚这顿饭的意图,她心里有数。
她对他有好感吗?有的。
台上那份惊艳延续到了台下,他说话直接不绕弯子,那种松弛又自信的状态,和她其实是同类。
更何况,他是薛海——才华、名气、外形,无一不是顶尖。
和他发生点什么,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好事啊。
陈丽珺几乎没有犹豫,嘴角弯起一个了然又洒脱的弧度:“行啊,正好我也走累了,去你那歇歇脚,不过说好了,我弹得可真不怎么样,别到时候后悔请我上去。”
“后悔?”薛海笑了,伸手示意方向,“我这个人,做了决定就很少后悔。”
两人没叫车,真的沿着街边不紧不慢地往酒店方向走。
夜晚的杭州褪去了白天的喧嚣,路边的香樟树散发着淡淡的植物气息。
他们聊着刚才没说完的话题。
没一会儿,进了酒店大堂,薛海径直带着陈丽珺走向电梯。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
陈丽珺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调侃:“薛老师,你带女嘉宾回房间,都这么……顺理成章的吗?”
薛海转过头看她,眼神里有点戏谑:“那得看是什么女嘉宾,像陈老师这样的,机会难得,得主动点。”
陈丽珺笑了,没再接话,“啧,情绪价值不错。”
“叮”一声,电梯到达。
进了房门。
薛海脱了外套,走去小吧台,“随便坐,喝点什么?水,果汁,还是……有点酒?”
“水就好,谢谢。”陈丽珺放下包,在窗边站着,看看风景。
“风景还行吧。”
陈丽珺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小口,询问道:“吉他在哪儿?恰好给评委弹一弹。”
“我不带吉他的啊,我在台上都不怎么弹吉他,我对这种乐器其实没兴趣,在演唱会上我最常用的乐器是钢琴或者电子琴。”
“嚯,这样啊,看来以后真得找你花钱点评了?”
“可以啊。”
“看你台上那么飒,没想到台下……脖子还挺细。”
这句评价有点没头没尾,但配合着他专注的眼神,还挺暧昧。
陈丽珺直视他:“台上台下,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人,薛老师是更喜欢台上的,还是台下的?”
“台下的吧,因为台上不是男人嘛?”
“抖机灵啊,这可不好。”
“台上的让人惊艳,台下的……让人想靠近。”
“想要做什么?”
“看你意愿。”
“我都到这儿来了,还能是什么意愿?”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稍微拉扯,两个人就啃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薛海才稍稍退开一点,两个人抵住额头,“哎唷,唱戏的就是有劲。”
陈丽珺睁开眼睛,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薛老师你也不赖,我很好奇,你那些女朋友是都是大姐姐,还是小妹妹?或者和我一样,同龄人。”
“嗯?这是个好问题。”薛海想了想,给了一个他自己认为的答案:“因为人数太多,我没有具体统计过,但大致都有,我不挑年龄,主要看样貌。”
“不挑年龄,五十岁怎么办?”
“那我还是挑的。”
陈丽珺主动拉着他,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虽然没住过这地方。
但酒店的大概布局都差不多。
卧室的光线更暗。
陈丽珺取下发箍,浓密的长发披散下来,少了几分白天的英气,多了些柔软。
“头发放下来,好像又不一样了。”薛海评价道,手指穿进她的发丝。
“哪来那么多不一样。”陈丽珺说着,抬手去解他T恤的扣子,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薛海任由她动作。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
两个二十八岁成熟的成年人。
该怎么做就清楚的很。
过程直接、热烈,甚至带着点彼此较劲般的默契探索。
结束时,时间过了有一阵子。
薛海翻身躺到一边,准备等会点支烟。
陈丽珺也没立刻动,望着天花板平复呼吸,胸口微微起伏。
安静了片刻,薛海侧过身,手臂横过来,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累了?”
“还好。”陈丽珺的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比练一天功轻松点。”
薛海低笑出声,胸膛震动:“你这对比……还挺别致。”
“可不?唱戏的就是和你认识的别人不一样啊。”
“看来你对这一点很骄傲。”
“必然,这是我热爱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