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品牌确实是玩弄与戏耍许多明星。
像宝格丽在2025年就让kpop爆出一个乐子。
开始接触张元英,后续取关,转而给柳智敏推封面,柳智敏粉丝还以为稳了疯狂嘲笑张元英,结果宝格丽转头给让张元英当品牌代言人。
好笑的不仅于此,因为在给柳智敏推封的时候,宝格丽CEO还特地取关了张元英的ins,否则柳丝也不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嘲讽,然后当场被打脸,反手就官宣。
关键柳智敏和张元英还是名副其实的对家,双方粉丝打的不可开交,几乎就没有一天停战过。
这还不算戏耍的话就真没什么能算戏耍了。
柳丝:你要官宣她还取关干嘛?永拒宝格丽。
当然,这都是看人下菜碟。
薛海这种巨星,能签到都偷着乐吧。
和奢侈品牌比起来,薛海更高贵。
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他自己身上有竞品协议,想要多签一些奢侈品牌的代言都没可能,真的是妥妥吃亏。
这还不好谈。
因为已经是深度捆绑。
他不由得想:要是当初合约签的不这么“死板”就好了,要不然自己身上也能挂四五个奢侈品代言了,说出去也足够唬人啊。
好处也有。
那就是薛海和自己没签同一个品牌,这样不会被明着压头衔和待遇。
分属Dior和LV、卡地亚和宝格丽,这样就能用田忌赛马的方式来比。
LV品牌代言人,LV是销量最高的奢侈品牌,品牌代言人更是断层第一,再加上品牌代言人>全球品牌大使,赢!
宝格丽全球品牌代言人,虽然宝格丽的逼格不如卡地亚,但头衔高啊,你薛海在卡地亚只是品牌大使,依然赢!
只要用田忌赛马的对账来比较。
一切都能赢。
只要找到一个独特的角度,都能赢的很爽。
当然……
这几点还是有点田忌赛马。
但Kris有一点是真能赢薛海的,那就是保时捷>丰田supra;
虽然保时捷的全球销量要比丰田差很多,但薛海代言的只是supra系列,这个系列是和宝马合作推出的,所以都说这车是“混血女孩”,和保时捷比铁定是赢不了啊。
想来想去。
Kris还是觉得自己与其这样阿Q和精神胜利法,还不如直接破防,起码显得自己没有那么小肚鸡肠。
更何况本人早已示弱。
应该要向前看了。
唉,再怎么和薛海比都是自取其辱,何必非得找这个罪受呢?
没话讲。
因为已经破防了。
好在Kris脱敏。
只要我破防的次数够多,我破防就不会显得太像小丑,反倒有一种知性感。
……
剧组拍摄持续推进。
距离杀青也没有多久了。
宝岛团队效率就是高啊。
整个电影拍完,估计也就一个月出头的时间,现在就已经拍到了剃头的戏份。
陈桂林在弄死香江仔之后,就去找牛头,但却找不到,在加上心态发生了变化,就被尊者给忽悠了,到后面才发觉尊者就是牛头,在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仰”崩塌后,一枪一枪给邪教爆头。
这下要拍的,就是剃头的戏份。
因为是要剃成乱七八糟的发型,所以需要一条过,毕竟头发是没法一下就长出来的。
黄精甫问:“老板,听说你对发型挺看重的,实在不行就带假发头套拍?这样效果也不会太差,就是会显得脑袋大。”
“没事儿啊,我都写出这样的剧本了,当然对剪头发无所谓,否则我干嘛要写?”薛海好笑。
不仅仅是剃头好笑。
关键还得顶着这个发型拍好几天戏,从片场回酒店估计都得带帽子,否则被路人看见、路透拍到,等电影上映后就没有惊喜感了。
“确定嘛?”
“确定以及肯定,反正最后杀青都得剃成光头,没所谓。”
全部定下。
就在这个布置好的教堂景里进行拍摄。
一句“开始”。
全都入戏。
这个仪式办的还挺有意思。
“待会儿我说一句,你就跟我说一句。”尊者向跪在地上的陈桂林洒了一把水。
“我感谢天地!”
“我感谢父母!”
“我是罪人!”
“我危害人间!”
“我辜负苍生!”
每说一句,尊者就用鞭子在他身上抽一下。
陈桂林心态早已转变,已经是痛哭流涕、满心后悔。
鞭子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
虽然是道具鞭,但抽多了还是会痛。
薛海咬紧牙关,继续跟着念词。
在鞭打之后,就是尊者为他剪头发。
头发被揪起来用剪刀粗暴的剪掉,薛海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这不是表演,是真实的生理反应,甚至有点头皮疼。
剪的那叫一个乱七八糟。
“我愿抛开一切。”尊者的声音在教堂里回荡。
“消除名利权利。”陈桂林跟着念,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舍弃金钱物质。”
“归于真我!”
头发越剪越少,他甚至能感觉到头皮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剪刀毫无章法地剪着。
种混乱感正好符合剧情需要,这是一个失控的剃度仪式。
当最后一句“归于真我“念完时,薛海的头发已经被剪得参差不齐,有的地方长些,有的地方几乎秃掉。
邪教徒一鞭一鞭的继续抽在陈桂林的身上,他自以为命不久矣,悔不当初,跪拜磕头。
自此之后,在还没有戳破尊者的谎言前,身为男主角的陈桂林也成为了一名邪教徒。
因为张贵卿骗他是肺癌,尊者也骗他是肺癌,他作为逃犯又不可能去正规医院拍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骗,这谁能想到呢?
“Cut!完美!”黄精甫激动地喊停,“这条过了!老板够屌!”
工作人员立刻围上来。
化妆师赶紧检查薛海背上被鞭子抽出的红痕。
薛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触感怪异极了。
田溪薇递来一面镜子,忍不住笑出声:“海哥,你这个发型……挺特别的。”
她的大多数戏份已经拍完了,因为戏份都集中在香港仔的那段,但还得留在组里,影片最后还有小美和陈桂林双向救赎的片段。
薛海对着镜子一看,也笑了。
镜子里的人顶着一头狗啃似的短发,配上他此刻茫然的表情,活脱脱就是个刚出狱的混混。
也不能这么说。
毕竟像陈浩南那种牛逼的混混,基本上都是长毛。
“这下好了。”薛海自己都忍不住调侃道:“回酒店得戴帽子了,不然保安该不让我进门了。”
田溪薇忍着笑,伸手轻轻碰了碰薛海参差不齐的头发:“其实还挺酷的,有种……不羁的感觉。”
薛海噗嗤笑出声:“你要是男生,绝对是黄毛,这么会哄人啊,我都感觉像被狗啃过一样。”
“哪有!”田溪薇赶紧摇头,“特别符合陈桂林现在的心境,乱中有序,颓废中带着觉醒。”
薛海被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逗笑了:“你这解读能力,不去当影评人可惜了。”
“我是说真的!”
田溪薇拿出手机,开了前置相机,嘟嘴凑到薛海身旁:“来,拍张照留念,这可是海哥为艺术牺牲的证明。”
薛海配合地对着镜头做了个凶狠的表情,田溪薇咔嚓连拍好几张。
看着照片,她突然小声说:“其实你这样也挺帅的,有种野性的魅力。”
薛海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嗯,那今晚你可以体验一下全新的野性魅力了。”
田溪薇的脸瞬间红了,轻轻推了他一下:“海哥!这么多人呢!”
“怕什么?”薛海反问一句,耸肩不太在意的说:“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时化妆师过来补妆,田溪薇趁机溜到一旁,但眼神还是时不时瞟向薛海的新发型。
扮演尊者的陈以文连忙过来道歉:“对不住了海哥,这个头发我也只是按照剧本要求剪的,实在对不住啊,剪这么丑。”
薛海摇头,笑着说:“这没什么,毕竟剧本是这么写的,就是你抽我有点疼。”
“怎么会?我控制了力道的,就一点点用力。”
“哈哈哈哈,我知道,不算很疼,就是有点疼,估计后面有点痕迹了。”
陈以文很有诚意的说:“实在对不住,晚上我请全剧组吃饭!”
薛海笑道:“破费了,我可不客气。”
他看向田溪薇问:“你决定晚上吃什么咯。”
“我想一想……”田溪薇说:“随便找家大排档吧,感觉厦门餐馆的味道都不差!”
“好!”陈以文笑着说,“我找人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薛海就顶着这个滑稽的发型拍戏。
每次转场时,他都要严严实实地戴着棒球帽,生怕被路人拍到。
参差不齐的发型实在是太过于显眼。
“海哥,你这发型比剧本还抢戏啊。”张若云笑着打趣。
薛海无奈地摸摸脑袋:“没办法啊,为艺术做贡献咯,头发剪丑一点没关系,电影整体好看就行,一切都是为了电影服务。”
张若云竖起大拇指:“瞧你这觉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