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薛海笑着歪头。
裴珠泫脑子里转不过来了，以往都是别人说被自己美的不知道说什么。
这下是完全倒转过来。
薛海的脸凑的这么近，谁看谁迷糊。
裴珠泫就算对自己再有信心，看见帅哥还是会有些沦陷啊。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直女。
更别提很多Kpop女偶像找的对象都很丑，这点都无需过多赘述，美女和丑男的绯闻一抓一大把。
但相较于霓虹女明星来说，南韩这块起码男方还像个人，霓虹的话就有点吓人了，很多女明星谈恋爱或者结婚，男方长相和人类还是有差距的。
薛海眨了眨眼，又贴近说：“给我一个回复啊~”
“好啊。”裴珠泫被步步紧逼，看了眼一旁的朴秀荣，哪怕看见她有些不爽的表情、神态，但她还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金艺琳瞠目结舌，不是？我单纯拱火开个玩笑，没想到欧尼你真答应啊，承认吧，你早就有想法了！
其余成员的表现和金艺琳也差不太多，都很诧异。
我们只是开玩笑而已啊，欧尼你这忽然答应有点吓人了，薛海在这里还好办，晚点薛海走了，你怎么和朴秀荣交代？
这这这……这不合适啊欧尼！
朴秀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但还没法发火，转而看向经纪人。
经纪人摊手，这没问题啊，SM公司都不管谈恋爱的事情，你不都和Ian这大帅哥谈上了吗？和你队长分享一下怎么了？没有任何问题啊。
休息间在这时忽然安静了。
薛海牵起裴珠泫的手在她手背上亲吻一下，“今晚，来我房间。”
裴珠泫感受到了成员们的目光，如芒刺背。
可听见薛海的声音，对着他深邃的眼神，裴珠泫脸还是逐渐变得红润，开口答应了下来：“内，我会来的……”
“Joy乖，不要找你队长麻烦哦，我不喜欢麻烦的女人。”薛海看向朴秀荣，语气温柔，但这话语稍稍微微有些命令的样子。
朴秀荣迎上薛海的目光，心里就算是有千不愿意万不乐意，却还是撅嘴，委屈巴巴的回答:“内。”
“好，我先走了。”薛海颔首，很满意朴秀荣的表现，双手插兜离开。
姜涩琪看着薛海离去的修长背影，忽然觉得有些讨厌。
你把我们团里的关系搅得天翻地覆，结果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个男狐狸精，你到底要干什么。
薛海走后，休息间又安静了下来。
经纪人想了想说：“你们自己解决，艾琳你好好把握，公司和社长就算知道也不会说什么。”
“内。”裴珠泫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点头称是。
金艺琳轻轻的扇自己两个耳光，迟疑片刻，就用自责的语气说：“欧尼，我不该乱说的，米阿内，你们不要吵架哦。”
朴秀荣心里恨死了，你拱火干什么，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但哪怕如此，她也没说话，正在酝酿该怎么和裴珠泫争吵。
孙胜完咂摸咂摸嘴，轻轻叹了口气：“唉，欧尼，你和Joy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我们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都怪Ian前辈！都和Joy在一起还来招惹你干什么！”
姜涩琪不说话，只是一味点头，内心模仿张飞：俺也一样！俺也这么觉得！
休息室的门一关上，空气逐渐凝固，裴珠泫脸上的红晕也逐渐消散。
朴秀荣死死盯着裴珠泫，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颤抖：“欧尼……你什么意思？”
裴珠泫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难道能说，自己刚才被薛海盯得脑子一片空白？还是说，她其实早就对薛海有那么一点……心动？
——不行，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Joy啊……”裴珠泫最终只能干巴巴地开口，“我……”
“欧尼。”朴秀荣打断她，咬牙切齿，感觉要生吞活剥了自家队长一样：“大家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吧？你难道不知道？”
问题是……薛海又不是只有朴秀荣一个女朋友。
他身边的女人多到数不清，朴秀荣自己也是后来者，甚至都有些无关紧要，现在又凭什么来质问她？
如果薛海真的看中她，早就像给其余女友一样给自家团资源了，但现在什么资源都没有，这不就说明了朴秀荣在薛海心中一点分量都没有吗？至少从现实来看就是这样。
裴珠泫抬起头，直视朴秀荣的眼睛，语气平静：“Joy，你是在以什么立场问我？”
朴秀荣一愣。
裴珠泫轻声问，“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是他的唯一。”
朴秀荣脸色瞬间变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唯一。
可即便如此，她也没办法接受自己的队友、自己的队长来抢自己男人，她本来就觉得自己不比队长差，这下对象也喜欢上自己队长了，这谁受得了？
“欧尼！”朴秀荣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尖锐，“你明明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他身边的女人有多少，你难道不清楚吗？！”
裴珠泫微微蹙眉：“我知道。”
“那你还——”
“可那又怎样？”裴珠泫淡淡地打断她，“Joy，你管得了我吗？你没听他说吗？他不喜欢胡搅蛮缠的女人。”
朴秀荣彻底僵住了。
她很少见裴珠泫用这种语气说话，冷淡，疏离，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金艺琳在旁边倒吸一口冷气，疯狂给孙胜完使眼色：完了完了，欧尼们要打起来了！
孙胜完赶紧站起来，试图打圆场：“那个……冷静一点，我们还要演出呢……”
姜涩琪也弱弱地附和：“对啊对啊，别吵架……”
朴秀荣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毕竟，裴珠泫也不是主动的，千算万算也没能想到原本没兴趣的Ian oppa忽然对裴珠泫感兴趣啊。
男人果然是善变的。
朴秀荣忽然冷笑了一声：“欧尼，你该不会是早就对他有想法了吧？”
裴珠泫睫毛轻轻一颤，但表情依旧平静：“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
朴秀荣竖起大拇指，“行，你厉害。”
都是一个团的，她们也不可能真的搞出些用力扯头花的事情，因为不可能，男人重要，前途和事业也很重要，接下来该营业还是得营业的，表演一下众所周知的团魂、姐妹情深的嘛。
朴秀荣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我去透透气！”
说完就往屋外走去。
门被重重摔上。
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裴珠泫只是稍作考量，就没太焦虑和内耗，有本事你去找薛海的麻烦，人家在这你一句话都不敢说，人走了你就兴师问罪？搞笑。
金艺琳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小声问：“欧尼，你今晚真的要去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裴珠泫轻轻“嗯”了一声。
回应后，裴珠泫感觉这个回应有些歧义，补充一句：“我不会反悔的。”
“那Joy欧尼……”
“她迟早要习惯的。”裴珠泫淡淡道。
孙胜完和姜涩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她们的队长，什么时候变得“冷酷”了？
吓人呐！
这些都不是薛海要考虑的，他只需要晚上应该怎么用什么姿势就好，但Red Velvet内部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你们成员内部的事情，就内部自己解决。
哪怕这是薛海引发的事情，却还是需要裴珠泫和朴秀荣两个人自行解决的，薛海说两句，她们顶多嘴上答应，背地里还是互相排斥。
薛海反正是提前说了一句，剩余的就还得看她们自己怎么想和怎么做了。
……
薛海也没急着走，又去了另外的休息间，这次就是Fromis_9；
女娃那边明天再去，因为给她们安排的出场时间是明天上午，不着急。
站在Fromis_9的休息室门前，薛海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拉开，露出张圭悧略带惊讶的脸。
“啊！Ian前辈？！”她睁大眼睛，下意识后退半步，显然没想到薛海会亲自过来。
薛海微微一笑：“打扰了，方便进来吗？”
“当然！”张圭悧赶紧侧身让开，转头朝休息室里喊了一声，“孩子们，Ian前辈来了！”
休息室里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正在补妆的李娜炅手一抖，眼线直接画歪；
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李彩煐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正在喝水的白知宪差点呛到，捂着嘴咳嗽。
薛海走进来，环视一圈，笑容温和：“第一次见面，你们好。”
Fromis_9全员立刻站成一排，齐刷刷鞠躬：“Ian前辈好！”
薛海摆摆手：“不用这么拘谨，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准备得怎么样。”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成员，最后停在队长李赛纶身上，“你是队长吧？”
李赛纶点点头，声音有些紧张：“内，我是Fromis_9的队长李赛纶。”
薛海走近几步，仔细打量她：“真人比视频里还漂亮。”
李赛纶耳尖微微泛红：“谢谢前辈夸奖。”
“你们表演什么歌？”薛海随口问道。
“《To.Heart》和《DKDK》的remix版本。”李赛纶回答。
薛海点点头，没有接这个话题，因为根本没听过，他的目光转向其他成员：“有谁特别紧张吗？”
李瑞渊怯生生地举手：“我…我有点害怕明天的舞台。”
薛海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与她平视：“为什么害怕？”
“因为……因为是第一次在这么大的音乐节表演。”李瑞渊声音越来越小。
薛海轻笑：“我第一次在Coachella表演的时候，上台前紧张得差点吐出来。”
其实没有，纯胡编乱造安慰一下漂亮妹妹。
第一次去科切拉就是压轴，你觉得薛海会紧张吗？
不可能会紧张！
“真的吗？”李瑞渊惊讶地抬头。
“假的。”
“啊？”
薛海耸耸肩，“观众是来看表演的，不是来挑错的，只要享受舞台，失误也是魅力的一部分。”
李瑞渊眼睛亮了起来：“谢谢前辈！”
薛海直起身，看向其他人：“你们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宋河英鼓起勇气：“前辈你为什么会来看我们？”
“因为好奇。”薛海客套的说：“刷到过直拍，感觉Fromis_9的风格很独特，我想看看真人是什么样的，果然都很漂亮。”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自然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别站着了，坐吧。”
成员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李赛纶带头坐了下来，其他人也陆续找位置坐下。
薛海看向正在偷偷整理头发的李娜炅：“你是门面吧？”
李娜炅一惊，脸瞬间红了：“啊，内，是的。”
“很漂亮啊~”薛海评价道，目光又转向白知宪，“你也是。”
白知宪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结结巴巴地道谢：“谢、谢谢前辈。”
张圭悧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小声嘀咕：“前辈这是来选妃的吗……这阵仗。”
她声音很小，但薛海还是听见了，转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张圭悧吓得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薛海挑眉，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很有趣。”
张圭悧整个人僵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李彩煐见状，忍不住笑出声，被薛海注意到：“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