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干嘛去了,在后面一直动,车都不好骑。”宁修远道,“骆总,你放心,在我眼里,你是没有性别之分的,你是一块冰山,我就当载货了。”
骆冰的手抽回来,拉起宁修远的衣服,双手紧贴着宁修远的腰部肌肤。
“嘶……”
宁修远差点原地蹿出去。
这骆冰也太他妈冰了。
“拿出来!”宁修远咬牙切齿的道。
这会儿下坡呢,他的手没法离开摩托车头。
“你就当拉货。”骆冰道,“很巧,我看你也没有性别之分,我当你是一辆车。”
“靠,谁家车会带你来吃土猪肉,你不知道好歹啊。”宁修远被冰得神清气爽,龇牙咧嘴。
天知道这女人的手怎么能冰成这样。
骆冰面色不改,双手依旧贴着宁修远那滚烫的身体。
跟烤火一般舒服。
“拿出去,这成何体统。”宁修远本来身上很暖和,被骆冰这么一弄,浑身跟跌到了冰窖里似的。
“不拿,你注意看车,看路。”骆冰的手还贴得更紧了。
那冰凉更加的透骨,宁修远很是无语。
这要不是青天白日的,他还以为后座坐了个鬼呢。
骆冰在后座让宁修远给她暖了四五分钟,她的手才渐渐缓和起来,这会儿她也把手抽了出去。
“我等下给你买双手套,我警告你,不要再来冻我。”宁修远道。
“好。”骆冰点点头,想问要不要买劳保手套,毕竟要去抓猪呢,但想了想,她还是在一边打酱油吧,抓猪实在不适合她,也就没有问。
宁修远却是很贴心。
不光给她买了保暖的手套,还给她买了干活的手套。
骑车不方便带烟花,宁修远订了货,卖家会送上门,只是现在堵车,要晚一些,所以宁修远就带了一些小型烟花先回来。
看到宁修远买了一大包烟花,果果和一群小朋友飞快的来到了宁修远身边,将他和骆冰团团围住。
宁修远把烟花发了出去,骆冰不太适应和太多人相处,尴尬的走到了一边。
“谢谢姐姐。”一群小孩见骆冰跟着宁修远回来的,也连同她一起感谢。
骆冰挤出笑容,冲孩子的点头,她突然有些后悔,刚刚居然没有买一些糖果。
甚至看到冰糖葫芦的时候,只给果果买了一串。
不料,宁修远变戏法似的从烟花袋子里拿出来一大把糖葫芦。
“哇,糖葫芦,叔叔买了好多糖葫芦。”
“还有草莓的,草莓特别特别好吃。”
“妈妈打工回来的时候给我买过草莓的,很贵的。”有个大一些的小孩不敢拿草莓的糖葫芦,只敢去拿山楂的,挑的还是外面不好看的那一类。
骆冰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步上前,拿了串草莓的糖葫芦递给了她。
“还有好几串呢,你吃不完的话,分给他们吃也一样的。”骆冰道。
那孩子飞快的点头说谢谢,其他小朋友们也都分到了自己喜欢的糖葫芦,还有巧克力糖果。
等孩子们蹲在屋檐下叽叽喳喳的分享,骆冰小声问道:“这些你什么时候买的。”
“懒牛懒马屎尿多,你刚去厕所的时候,我买的。”宁修远道。
骆冰:“……”
她是被冻的,肚子有些疼。
把手放宁修远腰上也是无奈之举。
“你穿那么少,活该。”宁修远道,“回头赶紧把棉毛裤穿上,在烟花袋子里,一会儿拿进去试试,那个黑色的袋子就是。”
骆冰怔了怔,盯着宁修远看了半晌。
“靠,我去上个厕所,你差点把我冻窜稀了。”宁修远没好气的道。
谁家好人把跟冰块一样的手放人腰子上啊。
看着宁修远走开,骆冰的目光瞥向烟花袋子里的黑色口袋。
棉毛裤……
她从来没穿过,穿了的话,感觉身材就不那么好看了。
尤其是小时候不爱穿,总能被打手掌和一阵唠叨,长大后,搬离家里,她对穿秋裤,很仇视。
但这次她却没那么抵触。
拿着棉裤回到房间,她换了上去。
之前那凉飕飕的感觉瞬间就不见了。
对着镜子转了几圈,骆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宁修远收拾收拾,又回到院子里给许青缨暖手,休息了一阵子后,时间来到了下午2点。
主人家的家里人也回来了。
一串鞭炮过后,有人来给客人端茶、散烟。
宁修远不抽烟,但也将那支烟夹在了耳朵上。
真正的热闹,这时候才开始。
之前打牌的人,有一多半都收了,大家一起来到了猪圈,那要被杀的过年猪也嘶吼了起来。
果果和一群小朋友们都被这声音吸引,跑到了一边看热闹。
那是一头300多斤的大肥猪。
用玉米和一些粮食喂养的,看着就敦实。
七八人围着它,却根本就拉不住。
果果见状,赶紧跑到了骆冰身边。
“我们去帮忙呀。”果果道。
骆冰看着还没她腿高的果果,再看了眼那300多斤的大肥猪……
别说这小姐们儿了,就她过去,那也会被顶上天。
“果果,冷静。”骆冰弯下腰道,“这个猪的力气很大的。”
“冰冰姐姐,我给你加油!”果果道。
骆冰:“……”
这是加油的事儿吗?
“小心小心。”
猪已经冲了出来,骆冰见状,赶紧抱着果果闪到一边。
宁修远已经补好位了,拉住那肥猪的后脚,防止它跑掉。
“爸爸抓住它啦!”果果兴奋道。
但哪儿有那么简单。
300多斤,接近400多斤的肥猪,力量可不是一般的大,愣是拖着宁修远跑出去七八米。
这还是有其他人拦在前面才会停下来。
整个过程都被直播画面给传播了出去。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