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扑到了田边的水沟里,大家一脸错愕。
等他起身时,他怀里竟是有一条手肘长的鲤鱼。
“尼玛!这节目不看也罢。”
“什么鬼东西啊,这也能抓到鱼?还是这么大一条。”
“这鱼哪儿来的啊,道具吧。”
“河沟里跑来的,我去,宁修远有点东西啊,这居然被他给抓到了。”
“老子打了几十斤窝料都没钓上来过。”
宁修远一身滴着水,笑呵呵的扣着鱼鳃,献宝似的回到了许青缨跟前:“野生的。”
“你这一身都打湿了。”许青缨伸手去包里拿纸。
手伸出去之后,她这才回过神来,她们过来散步,顺便弄点玉米、土豆,没有带包。
“哎呀,我包在蘑菇屋呢,修远你先回去吧,先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许青缨道。
11月的秋日,不算冷,但也不能放任自己一身湿漉漉的,着凉也是个麻烦。
宁修远下周还有节目呢,蒙面歌王第一轮的半决赛,宁修远可不好缺席。
“不急,旁边的田里也有东西,我将就衣服湿了,过去掏点好东西。”宁修远道。
他很少下地。
以前下地也是为了体验生活。
他们那一辈的演员,体验生活那是真体验。
他开始还对满身泥有些嫌恶,但真正深入了解之后,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双脚踩在天地间,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他以前在香江拍戏的时候,还在郊区买过地,有时候拍戏无聊了,他会偷偷到自己的有机农场放松放松。
后来被发现,他就几乎没去了。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直播间的观众听到宁修远要去抓泥鳅、抠黄鳝,顿时就来了劲。
以前节目也有这种环节,但其实就是挂羊头卖狗肉,那些明星们在田地里做一些活动,顶多就是脚踩在泥地里,甚至,只是在田边笑哈哈,然后给一些慢镜头,告诉观众他们多帅多美。
对于这种模式,观众们就一个评价。
你妈了……
看到宁修远脱下鞋,光着脚就跑进了还有些润的灰黄农田里,这类农田收割了,地里还有一些散落的谷子和稻草,所以看上去有些黄。
它的土地是润的,表面看不太出来,跳下去就是一个个小坑,这种地里,容易藏泥鳅。
果不其然,宁修远找到个裂缝一探,下面就是一条手指粗的泥鳅。
小时候在地里田间长大的观众一下就想起了童年时,没有这种经历的,也看得心痒难耐。
节目组则是激动万分。
这还没有新歌出现呢,直播间的人数居然比之前的节目平均数据多了3成!
而且,这3成可都是活人,他们聊得可嗨了。
聊着聊着,观众们也发现了不对劲。
宁修远这哪里是什么软饭王啊,他和许青缨之间的关系,压根就不像是传说中的那么一面倒。
刚刚宁修远直接扑水里,不仅没有挨骂,许青缨还下意识的去拿纸巾给他擦脸,随后宁修远说要去抓泥鳅,许青缨默默把装玉米和土豆的桶递了过去。
这等温馨的画面,让大家看得心里一抽一抽的。
“不看了,走了!”
“不是这么玩的,应该先骂他一顿,然后一脚把他踹田里去。”
“我去看两期《离婚》相关的节目缓缓。”
“《再见吧,我是爱人》也是宁修远和许青缨嘉宾……”
“嘶,宁修远是个老手啊,这一会儿就抓了小半桶了。”
不知不觉间,宁修远收获颇丰。
玉米和土豆都不用挖了,这泥鳅也够吃两顿。
不过,大家还是掰了一些玉米,挖了一些土豆回去。
回到蘑菇屋,宁修远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出来就发现黄老师刚焖上大骨头,四季豆却放在一边,说是要等一会儿再加进去。
宁修远眉间一抖,赶紧提醒:“四季豆早点焖吧黄老师,这东西夹生可是有毒的。”
“放心。”黄老师笑道,“我对四季豆熟的很。”
“黄老师……”宁修远的话被黄老师打断,黄老师道,“兄弟,晚上我们可是有接歌类的飞花令啊,你先去准备准备吧。”
宁修远道:“这是小事,我最关心的是四季豆。”
“包在我身上,你去忙你的,多准备一些歌儿。”黄老师道,“不然的话,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后面变得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飞花令接不住也就接不住吧,毕竟也不会少块肉,四季豆没煮熟,那可是要遭大罪的,四季豆中毒……那飞花令我接上了。”宁修远笑着哼唱道,“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睁眼说瞎话,你在哽咽什么啦,你在哭什么哭,没出息……”
黄老师当场愣住,观众们爆笑如雷。
“这也太6了,现场编曲啊,你还别说,编得还行,没想到宁修远这是近朱者赤啊,跟着刘德華居然学了点东西。”
“哈哈哈,我居然觉得有些上头,可惜这不是歌啊,不然的话,我一定要单曲循环的。”
“宁修远是不是被生的四季豆坑过?怎么老跟四季豆过不去啊。”
“黄老师都有些顶不住了,宁修远一直在质疑他的厨艺啊。”
“质疑有啥用,黄老师的厨艺摆在那,这么多期了,也就有些人吃不惯,食物中毒这种低级错误怎么可能发生?”
黄老师还是犟。
宁修远提醒,他没有放在心上。
在厨房的时候,那里也有个直播镜头,他对着镜头笑着说宁修远就是太关心老婆了,关心则乱。
晚上6点,秋日,又是乡村,天色比城市里的要黑得早一些。
蛐蛐声中,一群人趁着暮色还没有将天给遮住,把菜端到了院子里。
“哇,谁说这豆生啊,这豆可太棒了。”何灵见彭畅端了一大碗龙骨焖四季豆出来,夸张的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