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来的股份,总感觉有些不真实,但宁修远说拿剧本换,加上骆冰那边忙不过来,这样的话,她以后负责华影娱乐的音乐部,就没那么飘忽了。
柳菲也道:“专心搞动漫没错的。”
她经常跑国外,以前也在荷里活拍过戏,对于动漫这一块,她还是比较有发言权的。
“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得开始联系一些经纪人了?”顾琳问道。
“可以开始活动了。”宁修远道,“找一些靠谱的。”
顾琳答应下来。
“对了,宁修远,这次青缨的歌感觉是属于那种抒情类,在舞台上不会那么爆,但是声线跟以往都不同,我想过了,要不咱们先发歌,然后让人议论一下,最后再在舞台上唱,就算拿不到第一,流量可不能落下。”顾琳道。
宁修远双眉一挑:“你总算没有忘记你是她的经纪人,你有很多事都是我在帮你做,今晚上你请客。”
顾琳开始还打算点头,听到后面就感觉不对劲了。
“靠!”顾琳道,“我欠你的。”
“你最大嘛,照顾下我们这些年轻人。”宁修远道。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请。”顾琳白了宁修远一眼。
这么大的好消息,烤串自然是要多点一些的,可乐也是要大瓶的,几个人吃得很嗨,但她们走哪儿都是焦点,撸串的照片很快就冲上了热搜。
“姐姐是真美,家居服都能这么漂亮,我家菲包也不愧是天仙,这气质也太绝了。”
“来看美女洗洗眼睛。”
“这就是青缨姐姐家的宝宝吗?看着好漂亮好乖。”
“宁修远真是帅得让人无语,老天也太不公平了,我要是这么帅就好了。”
前面几乎都是颜狗,但后面有不少其他的声音。
“还能撸得下串?今晚上的名单看了吗?朴泰桓来了!那可是南韩顶流啊,咱们这边的,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三线女歌手,你俩能不能去练歌啊,可不能输给南韩的人!”
“最近在疯狂圈钱呢吧,电影马上上映了,一边宣传电影,一边在买一些流量,连源华这种都买,许青缨这次肯定是拿不到第一了,别说第一,很可能都比不过南韩那个。”
“南韩那个可是有亚洲小舞王称号的,人家过来参加这节目,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wuli泰桓,来内娱给他们一点震撼。”
“之前欧美的选手过来,我没啥感觉,泰桓来了,我要去现场给他加油。”
“这么恨吗?人家晚上吃个烧烤都要被架在火上烤。”
“这不是你们吹得凶吗?不会连个南韩的都搞不定吧,不会吧。”
网上是不可能说服对方的,争吵愈演愈烈。
近些年内娱势衰,韩流、欧美,在内娱基本都是横行霸道的状态,很多人趋之若鹜,也有很多人深恶痛绝。
目前能对抗的,寥寥无几。
许青缨算一个。
在这种时间段,许青缨跑出来吃烧烤,对于那些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的人来说,那就是罪大恶极。
不过,这倒是没有影响到宁修远他们。
柳菲吃辣跟喝酒的时候是一样的。
又菜又爱。
吃点辣椒她的脸就通红通红的。
“呼呼呼……”柳菲双手扇着风,“果果,你不觉得辣吗?”
果果一边流眼泪一边摇头。
“我早就没吃了。”顾琳一边翻手机,一边道。
他们选的烧烤是西南那边的老板烤的,味道非常好,但辣椒是一点都不少。
她的脸色有些不对,但大家都在吃东西,她没有说出口,只是翻手机画面的频率越来越快。
等到一群人吃好了,顾琳才道:“刚刚被拍照,我就料到没好事,没想到……上热搜了。”
“这也能上热搜?”许青缨苦笑。
“被骂得可惨了。”顾琳都替许青缨委屈,“说你不认真排练……”
柳菲笑了起来:“恭喜你真正的成为大明星了,只有大明星才会这样,一举一动都挨喷,呼吸都是错。”
“你还笑呢,你不也一样吗?”顾琳道。
柳菲低下头喝水:“习惯了。”
“还好我说早点发歌,不然的话,怕是要骂到直播那天,如果直播那天没压住那个南韩人,他们还会持续骂。”
“这个谁能说得准,人家实力也不弱的,南韩那边出道的人,大部分人都是从一堆人里边杀出来的,跟咱们这边的流量不同。”许青缨道。
“做到最好即可。”宁修远道,“其他不用搭理,反正都三连冠了。”
许青缨看了眼时间:“今天晚了,明天发歌吧。”
“都已经录制好了,好不就现在发了算了。”顾琳道,“你那歌实在太温吞,多给他们点时间入戏也好。”
“发吧。”宁修远道。
《追梦人》直接就发布了。
没有人能想到,许青缨居然突然发歌,而且还是周六直播的歌。
关注了许青缨的人都是一脸愕然。
看到说发了新歌,他们都愣了好半晌,这才去打开企鹅音乐。
《追梦人》这个名字,有些让人不想点开,但由于是许青缨的主唱,大家还是选择了试听。
这一点开,大家的脑子里瞬间多了几个问号。
唱腔变了。
这唱腔细腻、温柔、音色醇厚,完全没有许青缨的影子,好像是个有一些年纪的端庄女子正在温柔的唱着歌。
她娓娓道来,哀怨婉转,三言两语便勾勒出了一种悲伤感,那是一种类似于的宿命悲剧的味道。
很快,这首歌就被人弄到了短视频上,大家配上了自己的故事,和网上的陌生人分享。
这些故事多是讲述了‘陪伴却没钱养家,工作却无法陪伴’的无奈和辛酸。
有些人认为是矫情,有些却觉得写到了自己心里,不少这类视频都获得了非常高的流量。
到了半夜,一个有着20多万点赞,4万多评论的短视频,上了微视频的热点榜。
“我老婆每次帮我洗衣服的时候,都特别高兴。
因为她每次都可以从我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些散钱出来,有时是几块钱,有时是3-40,多的时候,有个50或100多一点,她总是乐此不彼。
但那钱其实是我故意放进去的,我和老婆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刚毕业那会儿,都穷,两个人租住在简陋的房子里,那个时候啊,洗衣机是非常奢侈的东西,哪怕是大冬天的,水冻得透骨,衣服也是手洗,她也会抱怨,总说要是能买个洗衣机就好了。
直到有一回,我裤兜里的零钱忘记拿了,她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每次都乐呵呵的,我知道后也没有拆穿,每次都会放一些钱在里边,她每次都跟找到宝藏的孩子一般开心。
钱多的时候,像那种有个50以上的,她就会说‘哎呀,老公你居然藏私房钱,这不行的,你得请我吃烧烤’,然后我们就她揽着我的手,散着步,走向楼下的烧烤摊,这种快乐的日子,一直延续到了前年。
前年我忙了起来,开始是三五天不回家,后来是一星期,半个月……今天看节目,都是女儿拉着我陪她妈妈看的,不说了,兄弟们,陪媳妇下楼整两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