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思伯恩的话诚意满满,和西部联合矿业这种公司建立共同关系的价值,重要性一点都不比这一次的收购轻。
“那就在科威特谈吧,法国在中东也没有落脚点。我可以出差顺便把这件事定下来。”格斯海姆传达美国的消息之后,科曼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法国在中东的影响力仅限于叙利亚周边,好地方都是英国的,但也正因为英国都是好地方,现在正在被域外天魔惦记。
科曼请了一个假期,处理西贡近海油田出售的事务,总不能让艾娃加德纳去吧?
西部联合矿业的所有人可是格蕾丝凯莉,这两位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要是撞上的话,科曼虽然说不怕什么,但最好还是不要。
出差的理由就是作为军事观察员和叙利亚军队做交流,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军职在身总是要为法国做点事的。
“医疗研究所那边,对英国的DNA双螺旋结构的研究很重视。”汉斯来接科曼的时候,提及了门格勒医生那边的学术研究成果。
当前医疗领域的最大新闻,就是在英国剑桥大学的卡文迪许实验室,两位年轻的科学家詹姆斯·沃森和弗朗西斯·克里克通过搭建模型,最终阐明了DNA的分子结构。
这是分子生物学的伟大突破,它从分子层面解释了遗传物质如何工作,为破解遗传密码、基因工程、DNA指纹技术、基因治疗等一切现代生物技术铺平了道路。
以后科曼要是胡说八道,复制因为马龙派信仰,非说叙利亚的基督徒是圣殿骑士团后代的谎言,不可能第二次发生了。
顺道去了阿尔及尔医疗研究所,门格勒医生对英国的科研实力的由衷认可溢于言表,“英国的帝国遗产还是这么丰厚。”
“确实,可惜英国现在只是一个助攻的角色。”科曼笑眯眯的道,英国现在不管有多少突破,都会像是蒸汽弹射器一样,人们只会记住美国。
“虽然我不喜欢英国人的作风,但这是一个伟大的发现,分子生物学领域有无限可能。”门格勒医生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你曾经说过的像是生产人类的概念,只有在这个领域进行突破才能做到。”
那确实是应该好好投资一下了,科曼沉吟半晌道,“这个领域适合在欧共体框架内进行,所有欧洲国家的人才集中在一起,肯定比闭门造车强。”
科曼对欧共体也不是完全认为没用,实际上这纯科研领域,欧共体还是很有用的。
但在制造业的合作上面,他认为欧共体确实没用,像是狂风那种欧洲合作研发,除了造成进展缓慢,起大早赶晚集之外,基本上没有作用。
军事合作领域能自己做的话,还是应该自己一个国家去做比较好,但学术层面的事情,他还是相信人多力量大。
“法国现在确实有这个能力,相信现在所有国家都在重新确立分子生物学的重要性。”门格勒医生满意的看着科曼,科曼在投入上确实不抠。
所有国家?包括苏联么?科曼好像记得,苏联生物科学领域好像有个学阀叫李森科,他就是反对帝国主义反动研究的旗帜。
李森科认为“基因”是唯心主义的、不存在的虚构概念。整个细胞、任何活质都具有遗传性,染色体并非遗传的主要物质基础。
DNA双螺旋结构的发现,可以被视作对李森科主义最彻底的降维打击。
别的国家分子生物学怎么发展,和科曼关系不大,他只知道又要投资了,套现的心态再次浮起怎么都压不下去,“门格勒医生,我要去国外进行一次军事交流,西蒙就劳烦你看一段时间。”
其他人不知道西蒙的身份,还以为是科曼抱养的。但门格勒医生是一个例外,他的医疗组亲手接生了古德隆希姆莱的双胎,只有放在这里,科曼出去的时候才不会牵肠挂肚。
“交给我绝对没问题。”门格勒医生听罢马上答应道,没人比他知道这个孩子对科曼的重要性,因此一点也不敢大意。
“这就好,我出差之前让……自己送过来。”科曼本想说让汉斯送过来,可话到嘴边临时改口,这种事不能经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