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可以证明,虽然政府更换的如此频繁,但法国政治还是能做出一些事的,不仅仅是对外政策上如此,事实上就算是经济发展,战后到现在法国的经济发展也并不慢。
此时法国正处在叫做辉煌三十年的开始阶段,国际地位比起战前并不是在下降,而是在攀升。
在拿破仑战争之后,法国越发的依赖英国,一战之后几乎成了英国的跟班,和那个时候相比,法国也算是触底反弹了。
科曼自认为在这个阶段,他本人也有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法国的攀升就是英国的下降,对于利比亚铁路这件事,英国舆论不可避免的发出带有酸味的怪话。
主要分两种,第一种是法国无法从利比亚收回成本,利比亚就是一个不毛之地,穷的尿裤子,甚至连裤子都没有。
另外一种则是熟悉的反思论调,认为英国政府应该重视非洲的价值,以期待成为第二个英属印度,维护住大英帝国的全球影响力。
负责利比亚铁路的总工程师马尔万,到达阿尔及尔的时候,正是伦敦酸出天际的时候,连他这个总工程师都知道了。
“这帮诺曼人的仆人,怎么这么多事?”科曼呲着牙讥笑着英国人道,“过去八百年法国如果说有什么失误,就是没灭掉英国,不然轮得到他们说三道四?他们有什么可豪横的,对世界的贡献能和我们比?”
现代全球公制单位是法国制定的,现代法治和秩序则脱胎拿破仑法典,法国科学院决定将“米”定义为经过巴黎的地球子午线长度的四千万分之一。这是一次雄心勃勃的科学测绘。
根据测量结果,制作了档案局米和档案局千克两件铂质原器,标志着公制的正式诞生。法国率先在官方层面强制推行这套十进制系统。
随后法国经过一系列的努力,将公制单位为基础,确立了当今世界大部分的单位标准。
而拿破仑法典的颁布,从此确立了私有财产不可侵犯等法律核心,私有财产不可侵犯这种法律,和英美两国就没有关系,是法国确立的大陆法系和海洋法系的重要区别。
英国也就搞出一点九磅十五便士的梗,成为各国嘲笑英国的笑话。
“再过几年,我们踩死英国轻而易举。听说美国在为伊朗调停。”科曼提及英国现在的现状忍不住眉飞色舞,脸上充满了笑容,“现在英国人的自尊心还无法容忍他们接受现状,但我相信迟早会接受的。”
伊朗制裁想要解决,应该就是美国出卖摩萨台给英国消气,给了英国象征性的尊重之后,重新开放伊朗石油的出口。
但制裁之前和制裁之后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制裁之前的伊朗是英国为主美国为辅,解除制裁的伊朗能源,英美资本翻转,伊朗成了美国占据优势的国家,这也是美国从中东地区驱除英国势力的开始。
处在英国的角度肯定还是要挣扎挣扎的,英国也不是所有政坛人物都放弃抢救,就比如一手推动制裁伊朗的,丘吉尔政府二号人物,英国外交系统的老大、保守党太子,未来的英国首相,发动苏伊士运河战争的艾登,就想要抢救一下英国。
虽然结果早已经注定,但趁着英国正在中东和美国缠斗,或者说在抵抗的时候,法国如果能够尽快把利比亚的石油纳入到欧洲市场,至少在能源领域,就能够摆脱一道枷锁。
叙利亚毕竟是一个出道即巅峰的产油国,石油产量是撑不起一个工业国消耗的,更别提满足几个欧洲国家的需求。
北非这个地理板块,还真只有利比亚能够做到,法国用高利贷帝国主义的盘外招,在科曼眼中根本无伤大雅,因为利比亚真的有偿还能力。
想要把利比亚,变成非洲那种类似尼日尔,依靠法国救济的国家是不可能的。
利比亚毕竟已经独立,阿尔及尔不能通过像是在其他法属非洲地区那样,直接从军队入手为铁路建设提供帮助,只能通过间接方式进行。
但见到了萨兰将军的马尔万,仍然得到了司令部的承诺,提供军事保护之外的一切支持。
至于协助办法,阿尔及利亚还有一批托管利比亚时期,被扣留的意大利移民,这批人在因为阿拉伯人口优势抓耳挠腮的法国手中,没有被遣返。
“现在没有什么意大利人了,他们都是阿尔及利亚的合法公民,经过了再教育,消除了当初的罪行。”萨兰将军说到这看了科曼一眼,“科曼,你去把这些人挑选出来,协助石油勘探和铁路建设的企业工作,他们应该了解当地的环境。”
“是,总司令。”科曼昂首挺胸接受了任务,也没什么可推卸的,又不是让他把唐僧师徒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