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战略对手的话,艾森豪威尔认为首先应当是苏联,其次是英国,至于法国,目前来说怎么都不会到达对手的层次。
这几年下来,英国似乎已经越发的退出战略对手的层次,相反苏联那边看起来确实是形势一片大好。
有的时候科曼都应该感谢法国不是这么强,不像是英国有这么大但是分散的殖民地,也不像苏联有这么大的基本盘。
虽然不算强大,但在势力范围上面还算比较稳固,弱点不算大。
太强了的话,哪怕是在欧洲都会引起忌惮,不像是现在还能打着合作的幌子做事。
格斯海姆刚刚接待完了意大利石油公司的客人,转头就和科曼汇报,意大利在能源方面愿意和法国精诚团结的废话。
“欧共体的框架下,说什么不重要,主要看怎么做。”科曼对欧共体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关于欧洲团结幌子下的合作,类似于这样的项目,欧共体搞了不少,但基本上都是雷声大、雨点小。
欧共体每年都会为这些项目拨款,而这些项目也只有在拨款的时候才有一些存在感,在平日里似乎就销声匿迹了。
欧共体的官员们当然不会是尸位素餐之辈,至少不全是这种人吧?他们屡屡会提出一些很好的建议。但是,方案好提,做事却是很麻烦的。
什么资金问题啊,协作问题啊,专利问题啊,几乎每前进一步都要披荆斩棘。时间长了,最早提出这个方案的人也没了心气,这件事就慢慢沉寂下去了,只有欧盟的财政部门还在年复一年地拨付日常运营经费。
法国推动了几十年的欧洲人概念,到了二十一世纪,该是德国人还是德国人,该是意大利人还是意大利人。
也不是全无效果,法国不少人倒是相信了欧洲人的概念,快把法国的概念搞没了。
在科曼眼中,欧共体就是一个避免恶性竞争的会议室,法国的命运还是在非洲身上,这个组织有用,但只是为法国提供一个发言的渠道。
如果说法国现在如果分成两派,欧洲主义者和非洲主义者的话,科曼毫无疑问是非洲主义者。
“非洲?”格斯海姆有些不理解,这不是黄金和铜板的差别么,不论在任何方面,非洲和欧洲都不能相比吧?
“什么资本运作都是假的,最终落实到手里的财富,根源还在土地上。非洲面积是欧洲三倍,如果把苏联控制的土地刨除,那就是十倍。”科曼不以为然的回答,苏联自己就占了欧洲一半多的土地,加上东欧国家包括芬兰在内,剩下的土地还有多大?不过三百多万平方公里。
这也难怪英国非要把美国请过来,西欧只有在人力上对苏联有优势,而人力又不是一个恒定标准,苏联的面积和资源可是西欧国家怎么都无法解决的,英国是两个庞然大物中间的斗牛梗,法国就不是了么?
法国的命运在于非洲的未来,至于法国本土已经可以一眼望到头,说明白点就是法国是定量,非洲才是变量。
有了变量,地缘政治也会改善,不同的国家面对的问题截然不同。
科曼的记忆中有一个也算是比较经典的问题,说印度为什么守不住开伯尔山口,所以总是被其他民族征服,有没有一种可能,开伯尔山口只是一个以现代印度版图看待,才算是一个重大问题呢。
开伯尔山口是兴都库什山脉最大和最重要的山口这里是南亚与西亚、中亚的最重要通道,全长五十三公里。其实以古代印度有数的几个大帝国角度来看,开伯尔山口当地,并不是一个山海关之类的地方,更像是一个潼关。
阿富汗、巴基斯坦和北印度才是一个国家,南印度长期都不在这个国家的版图当中。对于北印度来说,开伯尔山口为什么要重兵防御呢,它只不过是国家腹地的一个关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