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本地柏柏尔人和阿拉伯人的解释是,华人是外来务工人员,而他们都是法国人,因此必须承担法国公民的义务。”
官字两张口,还不是看科曼怎么说,他可以对华人说保留华语教育是为了华人好,也可以对本地柏柏尔人和阿拉伯人说,全面推行法语教育,才是自己人的标志,至于华人那不过是外人。
双标的有理有据,科曼自己都能接受这个说法,所以只要在阿尔及利亚生活的人,也必须接受,普通人不需要想这么多,他已经替他们想好了。
从司令部离开,科曼直接坐上了等候的雪铁龙,不是他本人懒,而是几次运动式打击之后,军事管制的重压,已经导致了一些反抗,为了自身安全,同时也是为了更好的造福社会,他尽量减少在公众场合出现。
“勘探队已经拿到了护照,我们在里面塞了一个排的人,保障出行安全。”上车之后,汉斯就把这边准备的联合勘探队行程计划说明,“格蕾丝女士那边也问过两次了,是不是马上出发。”
“马上去,我们是辅佐人家的。”科曼温和的笑道,澳大利亚的矿产还是人家说英语的要占大头,法国一个拉丁国家,能够利益均沾就不错了。
这都是碰上了好时候,往前倒退十年,都会遭到英国人的迎头痛击。
汉斯驱车把科曼送到医疗研究所,这里接受整个非洲的病患,不过也同时接受非病患。
路过阿尔及尔大学的门口,还能看见校训,“成绩不会骗你,它会决定你的一切……”
这么没文化的校训不止一个,实际上目前阿尔及利亚三座理工科大学的校训,都是这句话,谁让科曼水平有限,也没有沾染法国文豪的艺术细菌,连高深一点的校训都想不出来呢。
好在科曼不是活在别人看法当中的人,简单直指本质的校训他看着就不错,不搞虚头巴脑的那一套,一切以成绩为根本。
门格勒医生在这里过得不错,而且又组建了家庭,只不过以科研人员的幌子,刻意低调降低存在感,所以并没有大操大办。
“其实你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女人,你本身没有毛病。作为一个过来人,我觉得还是应该提醒你一下。”门格勒医生见到科曼来研究所,整个人一点看到救命恩人的热情都没有,他就觉得看到科曼就是在浪费时间。
“提醒什么?”科曼拧开一瓶盐水漱口,他其实挺喜欢这个味道的,不过这个偏好过于小众,只有在研究所才能看到。
“你对法国家庭的维护,甚至不惜通过行政手段进行防备,难道就没发现,如果艾娃觉得问题在于你,她有可能背叛你们的感情么。”
门格勒医生冷淡的说道,“时间长了,你们两个没有孩子,她一定会陷入焦虑,到时候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你想说有足够的人协助你看着她?”
科曼其实真想这么说,但他能够感受到一旦这么说,门格勒医生肯定还有别的话等着,只能回避这个问题,“到底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
“其实你甩了她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但显然你做不到。”门格勒医生啧啧称奇道,“元首在制定政策的时候,就几乎不会受到感情影响。但是面对爱娃布劳恩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能把我和元首比较,我很荣幸。”科曼虽然从来不知道谦虚为何物,但对这个比较对象还是心服口服的,各种极右翼之所以过了大几十年,还在此起彼伏的出现,元首这个符号是根本性因素。
科曼还是不想放弃一点微小的可能,在制定政策的时候他不会考虑别人的生命,但对熟悉的人怎么能够下的了这个狠心。
门格勒医生也看出来了,科曼确实是一个好色之徒,就看艾娃加德纳长得漂亮,怎么都不会撒手,只能无奈的汇报道,“去年你提及的体外胚胎培养的理念,经过了各方的消息,我们经过开会可以确定为一个可行性方向。动物实验马上就会启动,一旦可以成立,会用在你和艾娃女士的问题上。不得不说英国人确实底蕴深厚。”
“曾经的世界霸主嘛,可惜啊,本钱越来越少了。”科曼回应了一个龙王之微笑,摆明了对英国的不看好。
如果技术水平上没有本质差别,比拼的就是体量,现在英国不管在前沿领域有多领先,最终都会便宜美国。以科曼对美国的了解,美国从来都不回避什么人体实验之类的东西,能和美国人比比的,也就是曾经的德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