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阅兵、体育赛事、圣费尔南多作品,方方面面,各种各样的证据都表明,斯拉夫女人的颜值是全世界各国都公认的高。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和苏联人战场相遇,我真的很怀疑你的立场。”马丁已经不止一次发现了,科曼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虽然是美国人,但他对美国并不感冒,只是隐藏的好。但对莫斯科是真的一点不反感。
到了放学时间,科曼在马丁的想笑不敢笑的表情下,向他名义上的小妈阿迪莱夫人问好,“我过来接克莱尔放学,忘记通知你了。”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马丁见不得科曼受委屈,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挥手告别。
走的时候还和克莱尔打招呼,得到了一个马丁哥哥再见。
科曼虽然拉不下脸管只比自己大一岁的阿迪莱叫妈,但对克莱尔这个妹妹还是很爱护的,抱着克莱尔一起回家。
阿迪莱夫人也知道科曼在这个家的地位,一路上旁敲侧击谈及自己的女儿是多么听话。
“克莱尔有你和父亲爱护,一定会快乐的成长,科莫反而令人担心。”科曼给了阿迪莱夫人一个正式的回答,克莱尔是他的妹妹,不会被排斥在家庭之外,未来一定会得到两个哥哥的关心。
“科莫就是到了?人们说的青春张扬的时候。”阿迪莱夫人此时十分配合,为她名义上的小继子解释。
“人生总是充满意外,如果像是塔西尼元帅的长子那样出现了意外,这个家庭以后怎么办?”
科曼不是在咒自己,他本质是一个无神论者,纯粹是就事论事,“我们这个家庭不是根基深厚的庞大家庭,科莫就算是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才能,也不能只顾着开心,除非我和父亲准备放弃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科莫大可以学习银趴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成年之后赶紧一边凉快去自生自灭。
可有塔西尼元帅的长子这种例子在前,这就非常有风险性了。
就算是没有这个例子,科曼也不能允许自己的弟弟早早被放弃,孩子该管就要管。
科曼的运气不错,科莫今天也回家了,这对于一个经常夜不归宿,手里不缺乏资金的中学生来说,也是一件稀奇事。
“我返回阿尔及尔之后,往后你每个月必须在假期抽出一天时间去儿童福利院做义工,就算我不在巴黎,同样有人监督你。”科曼先让回来的弟弟站军姿,然后下达了每月一次的任务,“看一看那些失去家庭的孩子是什么处境,也许能让你成长一些。”
“我一定去。”科莫昂首挺胸,他没有什么别的优点,但就是听话,尤其是在面对这个家庭另外两个男人的时候。
德拉贡元帅回来的稍微晚了一些,正在和总理府秘书长拉莱耶,对阿尔及利亚现代化生活的指导条款,涉及到了文教卫生的方方面面,足有几十条之多,但一旦文件下发,阿尔及利亚法军只会严格执行其中一条。
有这么一份指导文件的话,就给了法军极大的执行空间,别的地方法军士兵看不见,一脸络腮胡穿着阿拉伯长袍的人看不见么?
几乎同一时间,美国费城,对格蕾丝凯莉的围剿总算是阶段性结束,这么大的女人去了一趟欧洲几个月不回来,然后带回来了一个孩子,这对于当地名门望族的凯莉家族来说,绝非轻易能够糊弄过去的小事。
哪怕有格蕾丝凯莉的大姐玛格丽特打掩护,父母仍然对二女儿的行为感到愤怒,“到底是谁能让你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恰在此时,法国陆军总参谋长德拉贡元帅要访问五角大楼的新闻,正处在电视新闻的播送当中,一身元帅军礼服,拿着元帅权杖的德拉贡元帅,在电视当中一闪而过。
“父亲,我没有受到欺骗,确实因为一些因素导致不能和他组成家庭。但是我们的心是在一起的,孩子仍然会得到父母的爱。”
格蕾丝凯莉对着自己的父母解释道,“谁会用五百万美元的投资来骗人呢?我想,对澳大利亚的勘探应该马上开始,这是这个家庭前所未有的机遇。”
“父亲,这个孩子我来照顾,不会有人怀疑到格蕾丝的身上。”玛格丽特此时也开口劝说,“您一直反对格蕾丝从事演艺事业,现在不是终于有了发展事业的机会么?”
“你们太不令人省心了。真不知道怎么想的。”看到姐妹俩已经形成了共同战线,作为父亲的约翰凯利只能无奈妥协,“我对你们两个真是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