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原来是新教国家,为什么说原来呢,是因为天主教人口往往比新教人口长得快,因此荷兰的新教和天主教人口差不多。
新教国家其实对传教并不是很热衷,热衷于传教的是西班牙、葡萄牙这样的天主教国家。
菲律宾被西班牙统治之后,几乎就变成了亚洲的拉美国家。要是换做西班牙殖民印尼,很可能印尼的基督化已经完成了。
“也是一个办法,不过我们如果能够依靠自己解决这个问题的话,这个办法不到最危险的时候不要使用。”朱安元帅轻声咳嗽了一声道。
对法属印支问题,是否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制造暴行也要保住,哪怕是法国军队高层也不一定认为有必要这么做。
但如果是阿尔及利亚问题,必须这么做是基础,但是在具体对策上面,有人认为可以单独依靠军事力量解决问题。
德拉贡元帅则是认为,哪怕把全部殖民地的所有法国侨民和混血后代都缩回来,只要稳定住当地的人口比例就是胜利。
最后是萨兰将军本人的意见,他本人认为解决不了当地人的问题,可以把当地人解决掉,德拉贡元帅的办法确实不会造成动荡也能够保证成功率。朱安元帅的想法则有些过于乐观。
关键时刻需要一个承担责任的将领站出来,只要把阿拉伯人用物理手段削减到合适的比例,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科曼打眼一看,没想到萨兰将军还有做伊犁将军的潜质,其实采用最终解决方案的唯一阻碍,就是缺少这么一个人愿意承担责任。
毕竟是现代社会了,快速解决问题还好,一旦旷日持久消息就会走漏。
到了最后时刻,戴高乐最终选择撒手,也是因为这个责任过于沉重,于是戴高乐搞了一次公投,公投成功法国进行全国总动员,公投失败就让阿尔及利亚独立。
但是戴高乐最终对阿尔及利亚撒手,不代表当地人的死亡数字就小了,阿尔及利亚自称有一百五十万人死亡,法国只承认战争导致五十万人死亡。把两方数据综合一下,百万死亡数字还是可信的。
造成这么惨重的死亡数字,就是当时包括萨兰将军在内的阿尔及利亚法军将领们,所采取的严厉镇压政策。
现在德拉贡元帅提出的人口置换,只能说是一个想法,是否成功还要看法国能不能压住摩洛哥和突尼斯两国,至于剩下的非洲地区法国侨民,和两个保护国的法国乃至于欧洲侨民相比,只能算是一个细枝末节的问题了。
经德拉贡元帅的允许,科曼得以在这个随便一个人军衔都比自己搞一个层次的会议上发言,他提出了一个计划,“经过包括打击童婚和化债在内的几次运动式打击,阿尔及利亚的社会环境比几年之前已经显著提高。现在东南亚前线的部队承担重大压力,我们必须在巨变来临之前做出主动调整。其实从阿尔及利亚的社会现状来说,还可以进行一次影响更加深远的运动。”
“这一场运动的核心呢?”勒克莱尔将军问出自己的问题,他战后并没有在阿尔及利亚服役,对当地的情况不像是萨兰将军这么了解。
“运动的核心是,针对包括山区的阿拉伯村落,进行一次现代化的移风易俗运动。禁止阿拉伯人留长胡子,禁止在阿尔及利亚境内穿着阿拉伯长袍。一切装束按照法兰西的传统进行更改,以任何理由对抗现代化的个人和群体,都是潜在的反法份子。”
“好办法,其实也应该到这一步了,之前的运动都可以看做是为了这一次进行铺垫。”德拉贡元帅此时为超天才站台,“如果不愿意的话,他们大可以去阿拉伯人的国家居住,留下的人才是法国人。”
比约特和马尔罗将军,两人作为塔西尼元帅的部下,从会议开始就一直倾听并没有发言,但在这个关键时刻先后开口,“好办法,在还可以控制局势的时候,主动出击。”